我说读书三境界
文/陈涛
我不敢说自己是个读书人,因为我心目中的读书人是那种“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大学问家,而我读了这么多年的书,却不知读进了一些什么,理解了一些什么?
现在的一些读书人是越来越浮躁了,我也不例外,很难把一本书从头到尾地读个干干净净,这其中有读者的读书性格问题,也可能有社会环境影响的问题,也或者是图书本身内容的问题。但是我归结出一点,就是:读书也有一个境界的问题。
读书的境界,我认为有三种:消闲的读书,应景的读书,批评的读书。
我有这样的一个习惯:每晚临睡时靠在床头总要读一会儿书,或是一本小说,或是一本随笔,或是一本杂志,我的枕头边总放着几本书。这样的读书就是消闲的读书境界。消闲的读书,不为研究一点什么,不为学习一点什么,而是随意的、轻松的、心甘情愿地打发闲暇的时光。这样的时光是很多的:在旅途中、在机场、在飞机上、在火车上、在等人的过程中、在睡觉之前、……很多的畅销书,很多的杂志,我都是这种情况下读过的。这样的读书,随和轻松,想读即读,不想读即合上,不计时间、利益,不费神劳力,是大多数人的读书境界,也是大多数书籍所得到的“待遇”。我赞同这样的读书,特别是我们这样的“凡夫俗子”,本也做不出轰轰烈烈的大事,读书作为一种消闲,偶尔充实充实自己的头脑,足够了。
然而,仅为消闲而读书是不够的。比如,我们为了考一个文凭,为了应付某一方面的“指示”,或为了事业上的成就,我们必须扎扎实实的读一些书,记一些东西。这样的读书就是应景的读书境界。从小学开始,到中学,到大学,再到工作岗位,我们一直在读课本书;为了靠一个什么“师”、什么“员”、什么“教授”,我们都要读一些“复习资料”方面的书,一些“考试指南”之类的书;应朋友之邀,要写一些评论之类的文章,就必须读一些待评的书……这样的读书,完全是被动的,甚至是机械的。虽然也能从中学到一些知识,汲取一些营养,得到一些收获。这种读书境界,当然比消闲的读书境界要进步一些,层次要高一些,因为应景的读书有目标,要开动脑筋,要用心去读,努力的读,才能过“关”。一个人,读书到这种境界,也该知足了。
读书读到不浮躁、不急功近利,且能从书中读出“个中三味”来,即达到了批评的读书境界了。古往今来的学者、才子,无不是达到了这种读书境界的人,他们带着自己的观点,去读书,或赞同、或批判书中的见解,而阐述出自己的心得。这样的读书,需要摒除杂念,静下心来研究;需要预备笔和纸,将重要的地方记下来,重要的论点汲取进来;需要动脑筋想,去粗去精,才能形成自己的思想,这就是治学。达到了这种读书境界,就是一种高层次的读书境界。古往今来的无数有创造性的大“家”无不达到了这种境界。
我们虽是“俗人”,但要努力使自己的读书由消闲而应景而批评。我正在努力,愿与书友们共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