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呵,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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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行云流水 |
白衣书生
这年八月的最后一日,天终于凉了下来。或许不止凉了下来,我还患上了热伤风。不过,已经吃了三顿伤风胶囊,便也好了很多,于是这晚便也开始饮酒。大外甥来了,我还是得饮点,这样才过瘾。大外甥小我七岁,都是70后,想想这时间还真是过得快啊,不知不觉的都成大叔了!
天气的凉,是从昨日的一阵细雨开始的。我在楼里,不经意地朝了一眼窗外,便见到那雨齐刷刷的,似是小雨,更像中雨。不过,这都没有关系,到了半夜,似乎就停住了。于是天光大白,路面便干燥了,我就可以骑了摩托下班了。
这年的暑气,可真是奇怪,拖得秋后都老不见歇,那就怪不得我会患病了。只不过,在这原本每年都难逃的暑气中,母亲也已吃过了几天的药,毕竟88岁的人了,就连冷暖都不太分得清。不过还好,生活尚可自理,也已经学会了下楼与上楼的如何乘电梯,并且能够在楼下玩上个小半天自己找着路径准确无误地回来。只不过有一回,她摁了门铃,以为家里没有人,便又回到了楼下,居然忘了自己身上带有钥匙。
母亲的记忆每况愈下,我责怪她没用,也不必再责怪。年龄去了,小脑萎缩,父亲在时医生就早已有讲。只不过这会影响生活,尤其是居家的用气用电的安全,所以我也不得不叮嘱,甚至因为她的固执而禁不住气恼。可是,又有什么用呢?谁都要老,不是么?
好在,天终于凉了。这一日,是雨后的彻头彻尾地凉。我便以为这秋,已经显现出它的本面目。或许入秋这么久,它早该是这样一副面孔了。毕竟热与暑气,早就该过去,并且越快越好。要不然,人这一得起病来,可不是一副好受的滋味。
这年的八月,恰巧旧历与新历的日子同期,只不过旧历要晚整一个月。中元节,父亲的诞辰,我都去给他烧纸。我也已经学会,无论有人没人,一个人一边烧纸一边喃喃自语,借以告慰他在天的灵魂。我希望他下一世投生一个家境好的人家,免得再像这一世那么去受苦。怎么挺过来的,恐怕只有他自己才说得清楚,只不过,我是见证人,在我的有生之年,或者记事时起。
天凉了,恐怕我的心也凉透了。跟这个季节无关,或许跟这一年的秋也无关。我心里的凉意,或许因了人生的辛酸与苦楚,由来已久。只不过我还好好地活着,这便是最大的安慰。我已经怕醉了,所以家里便随时备有葡萄糖。已经不能再像青春年少时那么激情与冲动了,再也不敢拿酒来发气了,毕竟醉掉不是件堪称舒服的事,甚至极为地难受,说像得了一场病,也一点不为过。
眼看开学了,我给各地高校图书馆的赠书又开始投寄。依是去小镇的邮局,那个收寄的姑娘说,咦,你都有一个月没来了。于是,旁边有人说,这不学校放假吗?我也说,却似晚了一分。于是,别无二话,照寄照收,于此便又开始再一轮的飞递全国。
我只在乎这秋,这俨然凉了下来的秋,将我从团团罩定的暑热中解困。虽然这个夏天,并没怎么热过,至少时间不长,别人也这么说,可我虽有疑惑,却什么都不想说。我只在乎,下个月末,中秋左右,便是我的生日。我依会约上一圈好友,在初夜里小聚,借以叙旧或是聊新,都不成问题。
夏季已尽,我的夏衣自然就穿不了几天了。那么,我网购来的几只棉麻袋,这就又派上了用场。只待将那成堆的夏衣短裤一古脑儿地收纳了,整袋地码进衣柜的顶格,再把春秋天的拿出来,一缸子或是几缸子地洗了,晾干了穿。兴许天不太热了,我夏季的骑行服也该略微地清理一下,再穿上身,毕竟里面诸多的护具是安全的保障。
我已经好些年不体检了,但这年终是去了,并且认真地配合。我想,我终须保持身体的良好与健康,这家也才能像个家,母亲也才可以有个安定的住处。要不然,我垮了,这家也就垮了,我可不想母亲再换去别处,再生别的不如意。毕竟父亲去了,她的孤独可想而知。只不过,说也没用,不说也没用,反正这日子总得过下去呗!
给父亲烧纸,一年有五回。一是春节,二是清明,三是祭日,四是中元,五是诞辰。所以,这一连串下来,基本上回老家祭祖是挤不出时间来的。况且以前回老家祭祖,从来都是父亲领队,自从他的病重,有次甚至在祭祖刚完就又突发病危,还赶紧送去镇上的医院抢救,于是后来,我们老家便也不怎么去了。
人就是这么,一代一代又一代,各代各人都有自己的命运,做好自己的本分就好。于是乎,就又让我想到了这秋,这总算凉下来的秋。人生何尝不是如此,于一片清凉中见世界,于一片清凉中见人心。要不然,纵是再多的表演又有何用?虽然这世间的人,都太会表演,可于我而方,却是可以一眼瞧到骨子里的人,故而便也没有多少感到神奇。
秋呵,秋。说丰收呢还是说萧瑟,我可没有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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