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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德哥尔摩瑞典北极诺贝尔 |
当金色夕阳温暖的拥抱万物大地,当海风越吹越强劲,我依然站在船尾的甲板上,不舍得放弃一分一秒钟眼前的美景,只是把冻得瑟瑟发抖的身体裹得更紧、更紧。分享着神秘的仙境像一条丝、像一阵风在远处的海平线上飘渺逝去。
斯德哥尔摩,你是用什么样的绿树鲜花装扮着你的风情?
斯德哥尔摩,你是用什么样的风情,把你的人们呵护的如此动人美丽?
斯德哥尔摩,你是用什么样的严谨,熏陶你的老老幼幼教养深厚,彬彬有礼?
记得在市议政厅门口,我第一眼看见瑞典当地导游Judy,她迈着有条不紊的步子,不高不低的声线说:”这是市议政厅,是时刻都有人工作的地方,请大家跟着我,轻轻地参观,你尊重这个城市,斯德哥尔摩人拥抱你”Judy不紧不慢的谈吐
Judy穿着素雅大方,在她身上再也看不到香港人的傲气和躁气,她不理会旁边有多少旅游团,有多少嘈杂,她都是一字一板,不紧不慢,讲真,我还好少见到这么有style的导游。于是我和朋友说;我要跟着Judy听她讲解。
跨过市议政厅大门,就是诺贝尔颁奖大厅,Judy说:诺贝尔颁奖仪式谁都可以来参加的。因座位不同票价也不等,但是宴会上的几道菜都是一样的。
今年我也参加了,因为我想目睹中国作家莫言先生的风采。我买的是八百多元一张的票子坐在地下室,看不见颁奖实况,但可以看到大屏幕,品尝到诺贝尔颁奖礼的大餐。
那天莫言先生忘记了带发言稿,那天莫言先生讲的真不太好,他在斯德哥尔摩丢了分,他没有得到他应有的尊重。
我距离Judy很近,我小声自语的说;可能莫言那天太紧张了。
Judy听到了我的话,Judy头也没转向我的对着大家说:在斯德哥尔摩,在诺贝尔大厅里,没有“可能”只有“严谨”和“公正”
Judy带我们去参观诺贝尔先生的一块浮雕金色小像,那是在偌大宴会厅里,楼梯斜下角的一个小地方。
她说:诺贝尔先生一生严谨低调,终生未娶,他曾经有过一个未婚妻。为了设计好宴会厅的台阶,诺贝尔请他的未婚妻扮作Waitress,从厨房到宴会厅楼梯上上下下端着盘子实验了两个月。
最后诺贝尔先生设计出了这个最适合人行走的楼梯。(可是未婚妻走了,哈哈,这是香港朋友们说的)诺贝尔颁奖礼做了这么年、这么多个夜晚,几千人在这个楼梯上端盘子上上下下送菜。只出过一次意外,一个Waitress在下楼梯的时候没走好把手中的盘子扔了出去。
斯德哥尔摩人尊重他,因为诺贝尔是一个做事情极其严格的人。所以大家就知道了,当中国作家莫言先生站在讲台上说;今天我忘记带讲稿,台下已是一片无声的哗然。
在导游Judy身上,我看到了瑞典人的气质和严谨。就像朋友们看着街上的参天大树感叹的说:这里的每一颗大树没有一百年是生长不成的。
全世界人痴恋和平与美丽,盼望平等和公正,担心世界末日来得太早。幸福生活走得太快;那你就去瑞典看看吧,看看北极光,体会一下斯德哥尔摩,买些IKEA(宜家)家俬,让北欧极地的恋情深深埋藏在你心底。
大黑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