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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生活助学 |
鹏飞说:
大黑猫说:
鹏飞:我知道你写的信,大部分都是真心话,我知足了。
我第一次看到你是在学校的座谈会上,你坐在最前面骨瘦、苍白,不看人的眼睛,不停的眯着、眨着,泪不停的流。我可以体会得到你很苦,很努力。
之后接到过你两三封信,高考后你就再也没有了消息。
这次我们到了兰溪,见到了王校长,又找你的班主任几经周转才找到你的家,
你要知道;包爷爷是不会放弃一个努力孩子的。
看到你,我火了;从进你家的门槛,我就批评你。直到出去。
你语无伦次,拿出几张皱皱的信纸,三两行歪歪扭扭的日记递给了我。
你不回答我实质的问题。
你父亲在你的背后看着支支吾吾的儿子忍不住的想替你说,我不给他说。
你还是不说,他不顾一切的开口了:“因为他考的不好,所以他不敢再来找你们” 带着血丝说出的每一句话 。
我从没有见过像你父亲那样病重的人,青铜色的脸,拱的高高的胸骨,他透不过气来,他还在为儿子抵挡着一切。
这时你急急的接过去说;“那考场的空调我不适应,一坐下我就知道我考不好了,第二天的英文我也考不好”
悲哀;无语!
鹏飞确是辜负了学校和老师的希望,而我不觉;一个农村的普通高中学校你还要让他考成什么样呢?
一定要上大学吗? 学一计之长,能早点出来报效父母、养家,服务社会又有什么不妥呢?
我们同感。资助一个鹏飞,等于资助了一个家。
钱,用在这里值得。
第二天学校座谈会,鹏飞来了,腰板坐的直直的。
不停眨动的双眼,一直在看着大家,再也不东躲西藏。
我问他有没有决定去报到,他说:“一定去学校,暑假打工攒的100多块够火车票了”
我又问他;学费怎么考虑,他说:“勤工俭学不知成不成,不成再去贷款”
兰溪回上海,车一起动,我眼角的余光仿佛又看见了鹏飞父亲用双手扶着车窗玻璃,我摇下玻璃,他双手合十,一双已没有眼泪干干的双眼望着我说;“我活不了几天了,你们帮帮我的儿子吧”
直到今天,每一次坐在车上,我眼角的余光都可以看到那一张青铜一样的脸。
我总说;写出来是为了忘记,
我总说;心里压得太多,我就没有了阳光,
我总想;看我文章的朋友,请帮我分去一些负重,
我总願;苦孩子一天比一天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