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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峰:团结协作是解决问题的关键

(2010-12-09 09:3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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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人才

 赵峰:团结协作是解决问题的关键

 

20094月,在美国已度过四分之一个世纪后,微软雷蒙德研究院赵峰遇到了一个难以拒绝的、极富吸引力的机会:一份请其回家乡中国、担任微软亚洲研究院常务副院长之职的邀约。此前,他曾是一名博士生,并在转入行业研究领域之前担任过教授一职。最近,在其进入新角色刚满一年之际,赵峰,这位48岁的上海人,抽空谈了一下他的转变,以介绍他的事业状况,同时概述一些他有意在现有基础上实施改进的想法。

作者: Rob Knies 

英文原文欣赏For Beijing’s Zhao, Collaboration Is Key

 

问题一:你为什么对回中国如此感兴趣?

赵峰:我之所以回来发展,其动力在于北京实验室中不乏有非常优秀的研究人员。我经常被这些人表现出的能量所震撼。他们都很有活力,渴望去挑战难题。这种内在的动力往往具有极强的感染性。

 

尽管和微软总部相距尚远,但是微软亚洲研究院在建构方面已经非常成功,并且影响着微软产品群的发展。与此同时,该实验室已经在最佳的场所发表过研究成果。这些研究人员所具有的璞玉般的才干、绽放的激情和无尽的能量,让我感到:“在那里工作将是我职业生涯的又一个春天。”

 

微软研究院的管理工作可以用井然有序来形容。其研发的各类产品之间都保持着广泛的联系,这也为实验室之间的密切合作提供了帮助。一些微软总部的研究人员也将在微软亚洲研究院利用更长的时间,更深入地了解那里的项目流程。

 

从裸机硬件到抽象算法,再到软件和云服务,我们拥有如此多的人才精英。我们必定能从不同的角度研发和推出那些对公司和社会具有更广泛影响力的大型项目。从微软亚洲研究院的方面来讲,我尝试着把我在微软总部的研究经验和其他微软实验室的相关资源共享给我的同事。不久,会有更多的微软总部的研究人员,尤其是系统网络领域的专家,会来参观我们的实验室。同时我也支持亚洲研究院的研究人员对微软总部及其他研究院进行回访。

 

我希望我们的研究员可以更加积极主动并和其他实验室团结协作。我们拜访、交流的越多,我们就可以更好的利用互动的优势。如果你有n个元件(entities),同时还参与互动,那么你将得到成倍的收获,这就是网络的规律。

 

问题二:你在美国生活和工作了多长时间?

赵峰:团结协作是解决问题的关键赵峰:我于1985年来到美国,在此工作生活已有25年了。从上海交通大学毕业后,我就读于麻省理工学院电气工程和计算机科学系,并花了7年时间获得了计算机科学硕士和博士学位,后来以终身教职身份任职于俄亥俄州立大学计算机科学系。就在我刚拿到终身教职不久,我的妻子想搬到一个可以让她有更多机会发展她的艺术生涯的地方——旧金山湾区,而我则加入了施乐公司的Palo Alto研究中心(施乐帕洛阿尔托研究中心),在那待了八年,在此期间,我还作为计算机科学顾问教授任教于斯坦福大学。

 

当时计算机领域正经历着有趣的、时断时续的变革。一方面,你的互联网在不断扩大,另一方面,你的设备越来越普及。我们被智能传感器和能基于人类行为反应的环境嵌入式设备所包围。但是,也认识到,实现这一目标尚有很多的技术挑战。

 

当时,传感器体积特别大,彼此之间不能互联,而且收集的信息量大得惊人。上世纪90年代,我参与了一个名为“Smart Matter”的项目,当时的想法是,将小型传感器、执行器、计算存储元件和涂料混合在一起,涂在墙上,然后它们可以自动组织成一种可以传感、显示、计算的结构。这样,周围环境本身就可以感知人们的存在和活动,并自动代替人类做一些事情。

 

这个前景非常有吸引力,我们开始着手对这样的传感器元件进行研究,我们制作的传感器非常微小,并且确保彼此之间可以互联。计算机科学家们除了和设备打交道外,还要和机械工程师、系统集成师以及应用程序的相关人员一起工作。

 

2004年,我加入了微软雷蒙德研究院,创办了网络化嵌入式计算组。无论在研究方面还是在研究成果技术转移上,我们都做了很多有趣的工作,我们将传感器植入数据中心(Data Center),用来研究高能效计算和节约的能耗。我们绕着校园停车场一周布置传感器,用来监控车辆交通以及车位使用率。

 

还有比这更令人激动的。我们正将研究的边界扩展至云计算领域、平台领域以及其他各项辅助性工具。手机领域的研究工作也在迅速推进。

 

我们一直关注着这些有助于提升整个研究院工作的领域,而非仅仅局限于我的团队内部。一方面,我们试图整合那些能够提高工作的跨学科的力量,另一方面,我们也在改进网络系统中的用户界面和人机交互方面的工作。我的同事们正在为手机设计丰富的应用程序。你可以从照片、影像、声音等对象中获取感官数据(sensory data)。我们迫切需要建立这样一个平台,来获取这些工具、开发环境——这一切早已应用于PC和其他设备上。这对公司在手机领域的战略至关重要。

 

协力完成这样的任务十分令人兴奋。微软的其他研究机构正在进行着很多有益的工作。我正努力了解那些我们能够加以整合利用的项目。

 

问题三:您是否带着新举措进入这个新角色? 

赵峰:我一直在思考这样一个问题:从研究的角度看,我们怎么才能产生更大的影响力。一种方法是通过发表研究成果对该领域施加影响,提供各种工具和平台并鼓励公众使用,影响到公司开发产品的方式,不论它是Bing,或是手机,抑或是其他产品。这些对微软研究院来讲,都是巨大的机遇。我们在诸如手机、云计算等领域有许多竞争者。我们怎么才能影响整个研究领域,并和产品小组一起对微软公司产品的未来产生影响?

 

我最近和Bing的研发团队成员谈及一种能够将研发和产品化连为一体的协作模式。我们商讨该如何理解自己的职责范围,并在影响公司战略决策方面发挥更为有效的作用。这是一次非常有益的对话:涉及协作的方法、模式和发挥影响的最佳方式。

 

问题四:您一直活跃在传感技术研究领域。您当初是怎么进入这个工作中的?

赵峰:90年代,当我还在施乐帕克研究中心(ZEROX PARC)的时候就开始专注于传感器的研究。如果你想使富感应环境(sensor-rich environments)成为可能,你就必须开始考虑设备的外观设计以及怎样供应能量并将其连接到网络中----这些都是很现实的问题。

 

设备非常了解它的主人,还能从周围环境中获取信息。感应器可以是无处不在的,你能随时把它带在身边。我们能否通过信息挖掘来更好地服务用户?当设备知晓你去过哪里、你的习惯是什么-----诸如地点、时间以及其他信息,它能否基于此人的行为有所反应,甚至做出有预见性的举动?赵峰:团结协作是解决问题的关键

 

问题五:移动设备可以发展多远?在您看来,510年内的发展前景如何? 

赵峰:对于移动设备的应用状况和前景我们才初见端倪。移动设备之所以没有如我们所愿地迅速发展是因为摩尔定律在许多方面都不适用。能量供应和带宽的限制成为制约移动设备的基本因素。其他的东西都可以按比例放大,比如我们可以得到更快的处理器和更大的内存,但这些是以消耗更多的电池电量为代价的。这就是为何明知节能平台有诸多限制,但还是宁愿选用的原因。当然,我们也希望移动设备能够尽可能的轻巧便携。

 

鉴于结构因素和能量、带宽的限制,我们只能在研究中采取一切归零,从头开始的方式。我们需要从UI(人机交互方式)和创建应用程序两个方面着手,来加快移动设备革新的步伐。“云”不仅是现如今世界传感器数据的新源泉,也是移动设备占得优势的资源,从而创建出更多更可靠的应用程序。

 

移动空间已经变得极其有竞争力,但是我看到依然有必要在桌面上建立用户友好的、易操作的开发工具。而这些开发工具已经在台式机上司空见惯。我们想向开发团队提供这些工具,以便用户想创建一个移动应用程序的时候,他们能够有合理可靠的工具来使用。

 

在移动平台上创建新东西的一部分挑战来自于要提供给用户很好的使用体验。你需要良好的显示和高分辨率,你会在乎载入、等待和读取数据的耗时。如果读取一个东西需要耗时10秒,那么我会考虑换用别的模型或者用不同的应用程序。这就让我们把注意力集中在如何在确保一流的用户体验的前提下,为设备创建应用程序。台式机的资源要更加丰富,但是,台式机需要昂贵的通道来和“云”连接,鉴于电池的限制,你需要在何时何处连接的问题上仔细考虑一番。

 

这些是我们需要解决的重大挑战的一部分。也许五六年后,我们使用的移动设备已经和现在的大不相同。它必须是一种能向你提供建议的设备,因为它对你了如指掌;它必须是隐式的;它必须是具有提醒功能的;它必须能够提供接口很自然的传感器,来让你创建和使用资源。这些移动设备能够提供很多帮助,让我们自由穿梭在现实和网络的空间。未来的移动设备将会更加丰富多彩,会提供给用户更加可靠的用户体验。

 

问题六:在你的职业生涯中,你始终保持着同学术界的联系。今后还能坚持这种联系吗?

赵峰:团结协作是解决问题的关键赵峰:我们实验室有大批实习生,同本地区的一流大学也经常来往。这使我们有机会发掘其中巨大的人才宝库,同时还能保持科研上的合作关系。在这个地区,我们相当于微软研发成果的分享者,告诉大家我们为公司所做的那些令人兴奋的事,并探讨它们的社会意义。当客户和你在公司以外的地方交流,他们的确很关注环境问题,注重环保,关心我们生活的社会正在发生些什么。我们提供软件和服务,让人们更好地工作。当我们把这些同人们的真实需要结合在一起,将产生无穷的力量。

 

当我在许多高校举出这些例子,同学们都十分喜爱。他们说:“微软研究院也关心这个星球,关心如何节能。真是太棒了!”

 

我和不同高校的学生关系都很铁,无论在美国还是亚洲。我能感受到那些年轻人身上的活力。我每年都带实习生。兼职教师的职位使我拥有和老师、同学互动的机会。

 

问题七:你仍会坚持自己的研究吗?

赵峰:这个问题很好。我真正重要的工作是和这支出色的团队共同奋斗,确保大家在追逐梦想时能有一个良好环境,并获得相应的支持。我没时间同时承担不同的科研项目,但我会每次选择一个项目专心投入。能这样真的很好,对我来说还有治疗作用。这帮助我始终对科研领域有所了解。当我和学生们聊起以科学为事业,到中国各地的高校用各种鲜活的例子给本科生介绍科研生涯,谈论我正在从事的研究,与大家分享创造世界上最小的东西或者耗费最少能源时的激动之情,这对别人和我自己而言,都是其乐无穷、令人兴奋的。它让我的脑子始终在工作,使我对事物永远保持热情。

 

我目前做的一个项目重点在于可移动性,研究一个移动设备如何通过带动所有传感器从而创造更好的用户体验。这非常振奋人心。

 

尽管我重要的日常工作是确保我们为团队从事尖端研究、发挥影响力创造最佳环境。

 

问题八:你的成就之中最值得你骄傲的是哪一件?

赵峰:我为在过去的六、七年里能和许多有才华的人们一起工作而感到由衷的自豪。首先是在雷蒙德,更多的是在最近的微软亚洲研究院,创建正被我们的产品组使用并对世界有着重大影响的系统和工具。如果你看到我们的工作使得我们的数据中心有所改进,节能降耗,减少碳排放,那感觉好极了。

 

另外,让我感到高兴的是,我所工作的这一领域,已经被证明是非常令人激动的工作。这在一开始,并不明显。当我们开始在Xerox PARC上研究微型传感器时,我对这项工作充满激情,然而彼时它并不被全世界都认为是重要的事。但是我们从社会中得到了大量的反馈,证明它的确是。我们早期做的许多工作是开创式的,而且改变了人们关于计算和设备能为我们做什么的认知。这非常令人满意,并为我们的领域产生了一些定义性的成果。

 

问题九:当你离开微软亚洲研究院,无论在五年或二十五年内,你希望你将留下来什么?

赵峰:所有令人兴奋的事情都发生在这里,这使我不想看到自己要离开。我可以指着微软研究院对其他人说,“看看这些我们曾经有幸工作过的事物和我们为人类成长所创造的伟大环境。”微软研究院是少数有机会发明大事物的地方。这就是我想要留下的:一个全世界都将仰望的地方。

 

(感谢危炜、唐伟、徐姣姣、刘小雨、毛楠楠、钟俊学、曲若含、赵曼、倪婷对本文翻译所做的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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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关注微软亚洲研究院微博http://t.sina.com.cn/ms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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