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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青春无悔广播台浙江大学周迅扫雪钱江晚报校园 |
今天《钱江晚报》十六版有一个报道:《大雪,老王和他的500把铁锹》,其中的老王有点神秘,记者最后还是没有见到那个掏了二万多块钱买了五百把铁锹动员市民在2月1日上街扫雪的某公司老总老王,只做了个电话采访。
我知道那个老王是谁,因为他是我的大学校友,整个过程他都有发短信给我。
我和老王是大学的校友,他比我低一级,年纪却比我大三岁,因为我应届,而他之前在秦山核电站呆了几年。他是土木系的,学校的广播站每年都会招新生,我二年级的时候老王来应聘,我算是招聘老师了,呵呵!我记得他拿着自己写的小说《黑老头》来了,厚厚的手写的,人高高大大黑黑的。我个子小小的,中学生似的,当然不像老师,他长得高高的看着我笑。考什么呀,我可找不到师傅的感觉,这么有才,想来就来喽!
然后就经常在一起玩,学校的广播台嘛,广播是副业,玩才是王道。我们只是通过广播台这个媒介认识一些好玩的人。那时候所谓的玩也不过是乱晃荡,半夜还不回宿舍在校园里瞎逛,或者找一个地方大家烧饭吃。那批广播台的男生都特别好,对女生特别好,烧饭从不让女生插手,从买到上桌一手搞定的,说话又好玩,走在马路上懂得让女生走在右边,因为右边离车远,比较安全,遇到一个高一点的坎会回过头来抱女生下去。我们青春无悔地相处了几年,其间也有些小风月,但最后都回归兄弟姐妹。我们大概从那时候起体会到女人被宠的滋味,以至于后来都执着地要做一个被宠的女人。
那时我们规模较大的一次出行就是老王安排的,去海盐秦山核电站。从小我就过着安静的不太走动的生活,所以那是我第一次住旅馆。那也是我第一次也看到海,可惜海水是黄的。那次我们好像还爬了山,说了些“真他妈的美”之类的话,其中有位大哥离开大部队独自攀登,结果迷了路。后来当然他找回来了,这位大哥现在已经成长为全国最大箱包企业的老板了,资产上亿,但见了面我们依然冷嘲热讽。有一次他请我们吃饭点了鲟鱼,我们很不给面子地罢吃,后来才知道养殖鲟鱼是可以吃的,不属于保护范畴。
毕业时老王有些坎坷,不是很方便说。经历了一些苦难的老王依然保持着理想主义,他像一个文学家和哲学家一样写他的公司文化,好多年前我去他公司看过,具体的忘了,只觉得那些训导像一个英雄的眼睛。
老王的公司应该做的还不错,但他好像并不太忙,因为我几乎每天可以收到他发来的笑话短信,以至于我丢了手机以后最不担心的就是他的号码,因为他马上就发短信过来了。有一次我问他:你为什么每天都发好玩的东东呢?他说:让你们高兴呗!
这次他发起的扫雪活动周迅也参加了,当然在扫雪当天互相都没被认出来,大家都不是做秀,事后才合上的,周迅就是听说文一文二文三运到了大量的铲雪工具才过来铲的,都是好人,喜欢!
看今天的钱报里说老王这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怎么样怎么样,我才想,哦,现在我们在社会的眼里是一群四十岁的中年男女了,可在我的记忆中,这批人永远留在青春的记忆里。挨个儿看去,几乎每个人都做得不错,有的一往无前地做自己的企业,有的在大洋彼岸过安宁的生活,有的做大学教师,有的应该已经是外企的中坚力量,但无论他们在哪里,做什么,我们互相回忆起来都还是以前的样子,永远不变的是单纯赤子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