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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永元时统宇超女专家 |
注:这是两年前的文字,新闻角度是滞后了,但观点还是可以看看.我们做节目也是经常遇到各类专家,专家的专业精神应该是:自己的观点也允许批评和讨论.
最近,《南方人物周刊》采访了崔永元,采访纪录以《病人崔永元》为题。其中涵义当然见仁见智:一是他真有病:抑郁症;二是这个时代有病,反而把个精神上没病的崔永元反衬得像是有病;三是这个时代是正常的,小崔老是看不上这个看不上那个,他有病。
崔永元说:现在中国的知识分子,能做到洁身自好就相当不错了。哪一次商业炒作,哪一次对消费者、读者、公众的欺骗,后头没有学者、科学家、甚至院士帮忙?哪一次没有?这是中国文化的悲哀。他说这些话让我觉得他是个有良心的人,但是我不知道他有没有意识到从某种程度上讲他也已经是一个专家,他说的话对其他的人也有生杀的意义。前段时间报道说崔永元在《抵制庸俗化》的会议上说“收视率是万恶之源”,这次《南方人物周刊》的采访他澄清了这句话出自于中国社会科学院新闻研究所的时统宇,但他坚表示决支持,自己也愿意再说一遍:收视率是万恶之源!不管是谁说的,我不知道他们这些专家是否明白在北京播音主持的高层会议上说这些话其意义不仅仅是学术探讨,事后,湖南台就打电话给时统宇:时老师,嘴下留情!
这个小道消息不是我道听途说,而是时统宇和我距离不到五米的时候自己说的,还架着麦克风。我之所以有这个幸运听到他这句话是因为我最近参加了一个新闻的高级培训班(低级的可能还请不到他),他给我们讲了一课。他也说自己不是“万恶之源”这句话的生父,生父是重庆台台长。但我想他们的思想是一个系列的,因为在崔永元指的那次北京的会议上,时统宇说了一句:《超级女声》这样庸俗的节目,对电视节目的健康发展是不利的。也许是反应太大,也可能是湖南台的电话,这次讲课,他的说法有些改动:超女的海选部分有庸俗化倾向。
全国人民都知道崔永元只看过十分钟的《超级女声》,还是在别人看他老骂超女质疑他有没有看过以后才看的。另一个给我们讲课的中国传媒大学副院长任金洲教授是夸超女的,但他说他也没看过,我就想,你们北京的专家怎么这样啊,声音一出行内都抖几抖的人治学也太不严谨了。培训班的同学看我在座位上嘟嘟囔囔的,就怂恿我去跟时专家PK。我有些怯场,就说:你们亲友团没有把旗子做好,我怎么去?
亲友团的旗子还没做好,我就在去吃饭的电梯里碰到时老师了,这时不PK,就没机会了。他打了飞的当天来回,明天后天也都将打飞的到全国各地给我的同行们讲课反庸俗化,碰到他不太容易。他倒是把手机留给我们了,但用短信谈恋爱还可以,PK是不太可能的。所以那天在电梯里,眼看着快到一楼了,我弱弱地问他:时老师,您看过超女吗?他用好男不跟女斗,老虎不跟蚂蚁斗的微笑回答了我,还拍了拍我的肩膀。主办方不想我这个反面粉丝影响时老师吃饭,对我说:时老师要吃饭了!我相信时老师精神力量强,少吃一口不是问题,所以不知好歹地拦着他问:您说超女是没什么艺术性的比赛,赢了也不会有前途,那您认为什么是有艺术性的比赛,赢了会有前途呢?他再次拍了拍我的肩膀:央视的青年歌手大奖赛。
其实凭良心说,时专家的课还是不错的,他的民生新闻时政化的观点还是深得我心。我只是不明白北京的专家对超女为什么总跟一个食古不化的爹对待早恋的女儿一样。在杨澜的《天下女人》中,这个时专家看着张含蕴一口一个含蕴烦,就像爹似地教育她:你不读书行吗?没有文化能有前途吗?把人家含蕴搞得涕泪俱下。我也烦小超女一口一个含蕴,心理学家说只有幼童才不说“我”而用自己的名字或者“宝宝”来代替主语,但我觉得什么才是成才,什么才是前途是见仁见智的,现在还有些爹妈认为女人最大的才华是能勾引男人,只想往这个方向培养女儿,以利于她长大后可以通过征服男人来征服世界呢,你能说他们一定头破血流?
当然了,学者是社会的良心,不能鼓励这个,但对超女这种让二亿人激情投入的歌唱运动,看都不看就横加指责是比较没良心的。我比较喜欢一句话:心中有佛看到的就是佛,心中无佛看到的就是鬼了。希望专家能正确理解我的意思,不要看到佛字就骂我迷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