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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3日第8-9版及封面














“十年磨一剑,不敢试锋芒;再磨十年剑,泰山不可挡!”在整体水平低下的中国足坛,有一位独一无二的“匠人”,他喜欢豪言,但让人尊敬的是他埋头苦干,竭尽全力地把他的“豪言”逐一兑现……从2000年6月1日在崇明腹地铲下第一锹土至今已经不止十年,徐根宝兑现的是:
武磊、张琳芃等近十位国足主力;逾50位中超注册球员;连续三届全运会冠军,包括2009年山东全运会甲组夺冠时,相隔上一次上海男子足球称雄全运会整整26年……
为什么,这位名噪一时的风云教头在甲A巅峰时刻选择隐退,而且是在垂垂暮年,选择远赴岛屿艰难根植?过去的17年,他又遇到过哪些艰难挑战呢?
2000
慧眼识才聚雄杰
2000年,辞去大连万达主教练并退出一线一年多的徐根宝,突然带着一群孩子出现在电视屏幕上,为某上海知名啤酒做广告,“十年磨一剑……我要缔造中国的曼联”,当时,正是英超曼联俱乐部靠自己培养的“92一代”横扫欧洲足坛的时期。
那一年,根宝在上海崇明岛腹地耕耘出一片100亩的基地,入口处的大灵璧石上就有根宝亲笔写下的朱红色大字“缔造中国的曼联”。
当时正值足校热,上海从职业俱乐部到退役球星都在搞,“天时地利人和”,而根宝的决心最大,他的基地是封闭的,军事化管理。
搞足球青训最终还是看出不出人,根宝在选材方面当然是有独门眼光的,他也并不介意公开他的三大标准:身体、作风和技术。身体主要是速率,作风指顽强精神,技术方面个体服从集体,讲究对整体战术的适应和融入。用这样标准挑选出来的球员,打着打着就成了一个整体。当然,技术足球是他从创办基地开始就确定的方向,“有脚下,走天下”。
和之前组建“02”一样,除了在上海本地组织生源,用调赛选拔一批球员,他还委托杨礼敏等老教练在邻近省份挑选适龄球员,张琳芃就是杨礼敏推荐去广东名峰足校后,再带到根宝基地的。起先张琳芃在基地球员中技术特点并不出挑,但是根宝看重他自律性很强,基地规定球员每天要整理干净自己的训练装备,一次张琳芃生病发烧,训练完回到宿舍就睡觉了,结果第二天凌晨他独自起床刷鞋。他还经常加练,包括在确认转会离开根宝基地的最后一天,张琳芃还独自训练了近两个小时。
武磊则是因为当时南京缺乏青训环境,带着根宝弟子李红兵的一封推荐信来到基地的,那是2003年,基地成立的第四个年头,当时武磊个子很矮,“弱不禁风”,别的足校根本看不上,一场教学赛就让根宝认定了他的未来。次年亚足联U14少年赛,根宝力排众议让武磊首发,最终以6球成为该项赛事射手王,也帮助基地拿到了第一项洲际赛事冠军。颜俊凌来到根宝基地时才9岁,他发育很晚,但是很早就被全基地的教练看好,这一点直到后来国青集训,受到外籍顾问高度评价后,才逐渐为外界认可。
和武磊一样来自南京鼓楼小学的林创益,原本是到崇明基地看望堂兄林创滨的,闲暇之余在训练场踢球玩时被根宝发现,硬把他留了下来,他的堂兄倒是半路退役了……
不过根宝也有遗憾,像张成林因为骨龄测试不过关,在基地训练一年后无奈离队;谢文骏因为是田径家庭出身,最终还是回归跑道,书写下另一段体坛佳话;因为在国少大放光芒,整支国少“90后”的唐家庶、邓祎、李海峰被宋卫平重金买到绿城基地,但最终仅有唐家庶成为职业球员;基地唯一的混血球员艾迪,因为在自律方面始终无法达到根宝的要求,经历离队——回归——再离队……而当时还有一些被根宝看好,很有技术特点的球员,王文政、龚琳、董顺凯、刘文翔、张乘豪……都因为各自的原因,没走上职业球员道路。
2007
打破传言霸中乙
2000年根宝躬耕崇明,整整4年后,徐根宝用基地五支球队中年龄最小的“巴西队”小小震撼了足坛一把——当时亚足联临时创办针对1990年龄段的U14分区赛,而当时的奥运和全运年龄段都是1989年,中国足坛存在真空。当时的中国足协掌门人阎世铎找到根宝让他组队代表中国参赛,条件是由根宝解决承办比赛的一切开支。武磊、颜俊凌、王佳玉们联手为中国夺得了这个冠军,比别人矮了整整一头的武磊,还以6球成为那届赛事的射手王。
这个冠军,大大激励了根宝,也引起了上海市体育局的注意,在相关部门支持下,根宝重金聘来法国青训教练,向上海市体育局立军令状要在2009年(山东)全运会上夺金。此外,通过体育局牵线,上海东亚体育集团携手根宝组建上海东亚足球俱乐部,从2006赛季开始征战乙级联赛,“到市场中磨剑”……
这是再无法复制的一幕:一支平均年龄不满17周岁的球队出现在中国联赛。但他们遇到的困难和理想有着天壤之别——2006年中乙首战做客合肥,对手粗野的动作以及裁判视而不见的吹罚把这些少年吓坏了,不出意外,一场惨败。但,这正是根宝要把队伍拉到联赛锻炼的初衷。这个赛季,他们仅列南区倒数第三,“没关系,比赛发现问题,我们在训练中解决!”
经过艰苦的冬训,根宝基地球员完成了整编,根宝没有续签法国教练,开始自己带队,结果2007赛季这支队伍面貌一新,一路杀进了乙级联赛最后的决赛阶段。当年联赛有三个晋级中甲的名额,他们在两回合的半决赛又和安徽队狭路相逢。这时传来一个“内部消息”:对方主赞助商允诺冠名次年的女足联赛,风传中国足协将“保送”他们晋级中甲。
半决赛第一回合,东亚少年处处受到主裁张某某“钳制”,但他们坚持以我为主,第20分钟由曹赟定打破场上僵局,在80多分钟里保持着一球领先。当对手最后一次进攻突入禁区,柏佳骏上前卡位,对手顺势倒下,主裁毫不犹豫吹罚点球!双方战平。
莫非传言是真?这一异常现象经本报大幅报道后引起了剧烈反响。第二回合中国足协指派了一位德高望重的资深裁判吹罚,而根宝也一再告诫球员不要受场外因素干扰,“要靠自己的表现去争取!”开场仅13分钟,“罪臣”柏佳骏送出精准直塞,吕文君冷静将球射入。又过了13分钟,对手用头球扳平。比赛还剩下最后7分钟时,队长王佳玉一脚弧线球吊进禁区,朱峥嵘及时起跳顶入,将比赛锁定为2比1,东亚晋级决赛同时获得中甲资格。将功赎罪的柏佳骏哭成了泪人,赛前因为违纪被扣罚半年工资的朱峥嵘,获得老帅徐根宝10倍数额的奖励。当晚正值曹赟定生日,大家一起把蛋糕抹在根宝脸上,“你们好大胆,范志毅当年也不敢!”话是这么说,当天根宝真是乐开了怀。
隔日球队轻装上阵,用一班替补战胜了翟彪挂帅的四川队,夺得乙级联赛冠军。仅用两个赛季就称霸乙级联赛,进军中甲。随后,在中甲舞台,他们依然以年轻的“全华班”翻云覆雨,战术先进,纪律严明,成为中国足坛的一股清流。在顺风顺水地一路攀升中,他们走进了大悲大喜的2009年……
2009
巅峰低谷过山车
打联赛的初衷,是为了锻炼年轻的全运队,兑现根宝全运夺金的誓言,显然是一种“政府购买服务”。
要知道上海足坛在1983年第五届全运会男足称雄之后已经26年没有染指冠军,之前两届全运会男足都屈居亚军。
泰山脚下,一场暴雨造就了上海男足小组赛的意外受挫,负于缺兵少将但战术针对性强的北京队,也把根宝和他的子弟兵逼上了悬崖。背水一战,当时的副队长王燊超先拔头筹。第77分钟,未来的球队7号核心武磊,用一脚巧射锁定比分,也把上海队拉回了正常轨道。进球之后的武磊端坐在地,正好面对泰山,做出一个礼拜的动作……
死里逃生,挑战却刚刚开始,四分之一决赛他们遭遇河北队,本是一个轻松的对手,因为来山东前,河北队就入驻根宝基地集训备战,根宝还毫无保留地给他们上过战术课,球员之间关系也很好,然而赶到赛地淄博后却发现,河北队刻意回避着他们。比赛开始后对手采取逼抢战术,下脚铲断非常狠……多年后他们听说:当时有竞争对手示意河北队“废掉几个”!根宝弟子们只是凭借场上的敏锐和过人一头的技术幸免于难。
这就是当时的中国足坛,盛行潜规则,全运会舞台更是利益矛盾集中的爆发点。半决赛他们风尘仆仆赶到济南迎战东道主山东,等待他们的又是一场暗流涌动的较量,最终靠经验丰富的主裁控制场面,以0比0的终场,双方罚点球争夺决赛席位。王佳玉、姜至鹏、张琳芃、吕文君等相继出场,无一失手,最后武磊轻松地“玩弄”了一下足球后一脚打进,率领全队晋级决赛。2009年8月1日,根宝站立在瓢泼大雨中,指挥部下3比0拿下广东,让上海足球相隔26年之后重新站上全运之巅,颁奖典礼上球员纷纷把金牌摘下全部挂在了根宝的脖子上,让老帅欣喜之中眼含热泪……
全运会夺金,这支根宝打造的“青年近卫军”也成为当年中甲的热门,在全运前,他们一度占据积分榜第二位置,晋级形势大好,但因为全运会任务,他们的体能和状态也不可避免地受到了一些影响。当然,更要命的影响还是来自场外……主场对沈阳东进是决定他们晋级命运的生死战,对手高不成低不就,对该赛季本应无欲无求,但是这一场比赛他们异常亢奋,主裁的吹罚也很有“默契”,东亚队的进攻一次次被干扰,对手动作凶猛超过足球范畴却被视而不见。关键时刻队长张智错过一锤定音的制胜一脚,反而被对手反击攻破城池……这一轮后他们被南昌衡源反超,冲甲之梦功亏一篑。
后来知情者透露:这场比赛,与主客队无关的第三方俱乐部老板悄然坐在一间贵宾室内压阵,这让人领略到一份场外遥控的味道,回想那场比赛里发生的种种异常现象,也就不足为奇了。
2012
苍天不弃终圆梦
2009年全运会夺冠,其实已经是根宝到崇明的第十年,“十年磨剑”到了一个兑现期,冲超失败给他留下莫大的遗憾,而对于根宝最大的挑战还不是这个,而是一个字:钱!
根宝太缺钱了,而这批球员的未来需要更多的资金投入。为此,他批准了五大主力转会,但是苦苦支撑到2012年初,让他绝望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主赞助商提出大幅削减每年的赛季投入,“这几个赛季大家都增加了投入,我们主力流失,要冲超还得买外援,再减少,这个队伍就没法活了,只能卖了!”对方平静地回答:“那你就估个价吧?”把根宝当场说愣了。
忍受痛苦,审时度势,根宝向上级领导打了一份报告,愿意以区区2000万元“估价”将球队和申城老牌俱乐部合并,当时相关部门对上海足球品牌存在不同看法,根宝遂谨慎地提出组建“上海联队”,前提是他彻底将球队放手。没想到,仅武磊一人就被他预测“身价不低于3000万”的这批球员,在当时的投资人眼里简直是漫天要价,“这支队伍里最多也就几个人身价能有个三五百万……”
痛定思痛,根宝放下无疾而终的报告书,把武磊等核心球员召集起来征询意见。武磊表态:“我们一起,再努力最后一把!”他们都知道,这意味着他们可能拿不到收入,无法引入好外援,就算这样坚持到年底还冲不上中超,球队就将解散……幸好,根宝的老友卫平得知后拔刀相助,拨来一笔钱解救了燃眉之急,球队遂以“特莱仕”为队名征战2012中甲。
然而,卫平突然遭遇投资现金流难题;与此同时,鄙视根宝子弟兵的那位投资人通过体育局领导来打招呼,“我们遇到困难,需要同城兄弟支援武磊和柏佳骏,徐指导肯放人,我下跪都可以。”当时他俩都在国青,已经是球队攻防的绝对核心。根宝权衡利弊,以租借形式放走柏佳骏,留下武磊。值得一提的是,根宝非但没有为此得到球员租金,还要默默地继续支付柏佳骏的薪资,直到赛季结束……
后防中坚走了,连续两场不胜,让之前的领先优势化为乌有,队内弥漫着一片不安的气氛。客场福建,球场上再度出现了裁判左右比赛的现象,之前保持了相当长沉默期的根宝突然在看台上冲冠一怒,找比赛监督大声质问。响亮的嗓门惊动了正在退场的武磊们,他们从未见老帅这样对裁判发火,他们终于明白了,冲超对根宝、对他们这批球员,到底意味着什么。
此后,全队触底反弹,齐心协力回到连胜的轨道。9月29日做客哈尔滨,北国初秋的风雨已经相当冷,但是朱峥嵘一脚远射再次打开了胜利之门,一场完胜后,全队陷入焦急的等待。深夜,竞争对手不胜的消息传来,东亚晋级,武磊他们终于能以一个整体亮相中超!
2015
西天取经再出发
钱!还是钱。根宝从崇明起步,所有的“预算”是他全部储蓄800万元,2000多万的贷款光利息就快把他折磨坏了。到他们冲超那年,全队一年花费逾1200万,这已经是冲超队伍中最省的,毕竟他有十年弟子的根基。但是打中超呢?当时的中超保级“行情”3000万元起步,而且根宝肯定不甘心于保级……
万幸,上海这座足球传统城市,到了重装出发的历史时刻。在市领导直接关心下,上港集团、浦发银行等企业拔刀相助。投桃报李,根宝提出了三年中超“631”的冲击目标,“‘631’是努力争取的目标,我们的最低目标其实是‘963’,即用三年时间,至少获得亚冠资格,后来看还是基本实现了。”第一年中超获得第九,“文武峥嵘”的出色表现震撼了中国足坛。
然而,他们遇到了一个特殊的时代,一个特殊的对手——广州恒大以空前的投入规模带动中超,也让中超运营标准提升一个数量级。根宝自知力不从心,为了球队和上海足球的未来,他主动向上级提出上中下三策,经过半年多缜密调研,最终“上策”被采纳——上港集团整体接手原上海东亚足球俱乐部,根宝保留崇明基地和最小的1999-2000年龄段球员。
在崇明草坪上的最后一堂训练课,根宝突然叫停:“你们摸一摸脚下的草皮,带一点‘仙气’走吧!”根宝说完,转身离去,眼里已经湿润了……正式放手时根宝正好70岁,功德圆满?不!别小看他的雄心。在用一年时间完成了崇明“足球县”的整体策划之后,根宝突然把视线转向了欧亚大陆的另一头——世界足球水平最高的西班牙联赛,“这一年多时间里,基地招了几个好苗子,如果发展得好,将来他们可以超过武磊,但是没有了中超这个平台,靠我自己的力量怎么培养?”根宝想起冲超第一年去西班牙参加“太阳杯”,“那次我们大开眼界,参观了巴塞罗那俱乐部,现场看西甲梅西、哈维大大刺激了武磊他们,结果‘太阳杯’我们打得很好,回来后我发现武磊有明显的提高……我突然想到去西班牙收购个俱乐部,一是去世界足球水平最高的地方取经,二是建立个平台,最好像崇明那样搞个基地……”
在海外并购热潮中,徐根宝悄然买下位于西班牙东南一隅的洛尔卡,他们拥有一支在西班牙第三级联赛西乙B球队,联赛是半业余性质,球员大多数是业余兼职的,但是水平并不低,“看了他们的比赛我很震惊,他们的拼抢力度很多中超球队达不到。”既然干了,就要有目标,除了真金白银地投入,根宝亲自参与球队的职业化建设,还提出冲上西乙A的目标(西班牙第二级职业联赛),此举引发了洛尔卡所在的穆尔西亚省足协的重视,破格聘请根宝为西班牙历史上第一位足协外籍理事。
钱!还是钱。根宝从崇明起步,所有的“预算”是他全部储蓄800万元,2000多万的贷款光利息就快把他折磨坏了。到他们冲超那年,全队一年花费逾1200万,这已经是冲超队伍中最省的,毕竟他有十年弟子的根基。但是打中超呢?当时的中超保级“行情”3000万元起步,而且根宝肯定不甘心于保级……
万幸,上海这座足球传统城市,到了重装出发的历史时刻。在市领导直接关心下,上港集团、浦发银行等企业拔刀相助。投桃报李,根宝提出了三年中超“631”的冲击目标,“‘631’是努力争取的目标,我们的最低目标其实是‘963’,即用三年时间,至少获得亚冠资格,后来看还是基本实现了。”第一年中超获得第九,“文武峥嵘”的出色表现震撼了中国足坛。
然而,他们遇到了一个特殊的时代,一个特殊的对手——广州恒大以空前的投入规模带动中超,也让中超运营标准提升一个数量级。根宝自知力不从心,为了球队和上海足球的未来,他主动向上级提出上中下三策,经过半年多缜密调研,最终“上策”被采纳——上港集团整体接手原上海东亚足球俱乐部,根宝保留崇明基地和最小的1999-2000年龄段球员。
在崇明草坪上的最后一堂训练课,根宝突然叫停:“你们摸一摸脚下的草皮,带一点‘仙气’走吧!”根宝说完,转身离去,眼里已经湿润了……正式放手时根宝正好70岁,功德圆满?不!别小看他的雄心。在用一年时间完成了崇明“足球县”的整体策划之后,根宝突然把视线转向了欧亚大陆的另一头——世界足球水平最高的西班牙联赛,“这一年多时间里,基地招了几个好苗子,如果发展得好,将来他们可以超过武磊,但是没有了中超这个平台,靠我自己的力量怎么培养?”根宝想起冲超第一年去西班牙参加“太阳杯”,“那次我们大开眼界,参观了巴塞罗那俱乐部,现场看西甲梅西、哈维大大刺激了武磊他们,结果‘太阳杯’我们打得很好,回来后我发现武磊有明显的提高……我突然想到去西班牙收购个俱乐部,一是去世界足球水平最高的地方取经,二是建立个平台,最好像崇明那样搞个基地……”
在海外并购热潮中,徐根宝悄然买下位于西班牙东南一隅的洛尔卡,他们拥有一支在西班牙第三级联赛西乙B球队,联赛是半业余性质,球员大多数是业余兼职的,但是水平并不低,“看了他们的比赛我很震惊,他们的拼抢力度很多中超球队达不到。”既然干了,就要有目标,除了真金白银地投入,根宝亲自参与球队的职业化建设,还提出冲上西乙A的目标(西班牙第二级职业联赛),此举引发了洛尔卡所在的穆尔西亚省足协的重视,破格聘请根宝为西班牙历史上第一位足协外籍理事。
豪言,最终还是看兑现,根宝做到了,仅用两个赛季,几经大换血的洛尔卡异军突起,以排名超过巴塞罗那B队的成绩晋级西乙A,全城为之疯狂。与此同时,徐根宝的下一批“人才库”也逐渐完善,除了因为私人原因转会同城俱乐部的刘若钒之外,周俊辰、朱辰杰、徐皓阳、徐越、蒋辰龙、彭鹏等球员相继入选国少、国青。在刚刚结束的全运会上,徐根宝亲自带队,四战四捷,以压倒性场面优势一路高歌夺得金牌,实现了全运三连冠的“上海奇迹”。但,两头奔波让根宝累坏了,洛尔卡冲A回来后他就大病了一场……“马上要回西班牙,我现在很犹豫,按照精力,我应该卖掉洛尔卡,至少有十家买家排队要收购,这个投资我肯定不亏本。但是,这批球员还是要去西班牙,还要买低级别的俱乐部给他们锻炼的,那失去洛尔卡这个平台是不是又太可惜?”74岁的根宝瘫倒在理疗床上,一边接受队医按摩一边看似轻松地聊着——他的腰和腿都有老伤,随着年岁已高,影响越来越明显,“不管怎么样,足球,我还是要干下去!”
豪言,最终还是看兑现,根宝做到了,仅用两个赛季,几经大换血的洛尔卡异军突起,以排名超过巴塞罗那B队的成绩晋级西乙A,全城为之疯狂。与此同时,徐根宝的下一批“人才库”也逐渐完善,除了因为私人原因转会同城俱乐部的刘若钒之外,周俊辰、朱辰杰、徐皓阳、徐越、蒋辰龙、彭鹏等球员相继入选国少、国青。在刚刚结束的全运会上,徐根宝亲自带队,四战四捷,以压倒性场面优势一路高歌夺得金牌,实现了全运三连冠的“上海奇迹”。但,两头奔波让根宝累坏了,洛尔卡冲A回来后他就大病了一场……“马上要回西班牙,我现在很犹豫,按照精力,我应该卖掉洛尔卡,至少有十家买家排队要收购,这个投资我肯定不亏本。但是,这批球员还是要去西班牙,还要买低级别的俱乐部给他们锻炼的,那失去洛尔卡这个平台是不是又太可惜?”74岁的根宝瘫倒在理疗床上,一边接受队医按摩一边看似轻松地聊着——他的腰和腿都有老伤,随着年岁已高,影响越来越明显,“不管怎么样,足球,我还是要干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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