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中外的萧山党山教会案开庭在即了,做为其中辩护律师,激动而沉重。我知道它早已不是一个简单的刑事案件,而是历史与现实,自由与法治,国家强权与民众信仰,积淀了太久的不和而终于暴露的产物。可以窥见,类似的案件迟早会发生,并且越早出现,或许带来的社会危害也越小。考察人类司法史,越是重大、复杂、敏感的案件,越能产生伟大的判决。伟大的判决甚至有时可以立即扭转乾坤,法治的进程因此会一跃三级。这件事上,基督徒在为自己的弟兄祈祷平安,法律人在思考:程序与实体的正义,言论与信仰的自由,还有国门外的巡查者在挑衅般的等待并发出责难:中国政府是否会表达与法治相当的宽容。太多的驻足观望者,企盼着一个伟大判决的诞生。我也在等待,哪怕我们的历史经历了太长时间的不安,哪怕太多时候我们等来的是失望。但是,时间之箭终究会穿透了时代的困顿。当我们回首历史,黑暗始终未能遮住亮光,虚伪的言论没有掩盖真理的呻吟,哪怕这种呻吟当时微不足道。历史是一个奥秘,他为我们搭建今天时代的坐标,也为我们擦抹掉任何虚假的噪音。正如很多人的企盼一样,我同样是一个驻足观望者,因为我知道:在这里我可以做的微不足道。只能更加焦急的企盼这个案件让我们看到理想法律的曙光。退却旧有的沉闷、乏味的空气,或许中国宪政的之旅正式由此启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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