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封信之中

一封信，是另一封信的回声

是两只手遥远的击掌。是抿在嘴里的

和叠在心里的语言，被目光挑开

是一张脸对着另一张脸，凸起或下陷

或明或暗。光线在基本的格式里移动

说是心情，不如说是镜子的映照

说是默读，不如说是脑海在荡漾

微微抖动的不是信笺，而是一阵风

也不是一阵风，是字里行间的波澜

跃然了纸上。你有没有试图埋进水里

斗胆睁开眼睛看那液体的世界

你有没有在叙述中渐渐屏住了呼吸

你终于将自己挣脱了出来。一张网

拧干了汉字，却打湿了你的阅读

或者说一片光点亮了眼睛，却关闭了

你的心扉。你的背影单薄如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