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虫是可以咬死人的

禾青/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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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有网友报料，在京沪高铁卧铺发现“吸血臭虫”，引起不小猜疑和轰动。这消息使我想起我家乡名字的来历。

我的家乡是冀中平原上的一个小村子，名叫东曹村。而村子里的人大都姓王，再其次是姓刘，却没有一户姓曹的。同样，往西距离东曹村三华里有一叫西曹村的，村中有崔、张、尹几大姓，也没有一户姓曹的。附近也没有带曹字的山、河、池塘。为什么偏偏叫了个东西曹村呢“

小时候我在家乡长大，时间大约是上世纪四五十年代，据村中老年人讲，其实村子当初并不叫东曹村、西曹村，而是叫东逃村、西逃村。不知道什么原因，或许是觉得逃字不吉利，也许是口口相传叫走了音，就叫起了东曹村、西曹村。

村里在撰写村志时查阅资料，得知东曹村有悠久的历史，有文字记载可查已有700余年。当时，东曹与西曹是一个村，叫千家寨，从名字看应该有上千人，是个大村子，旧址就在东曹村往西北、西曹村往东北约二华里的一处叫官岗子荒沙岗子上。

后来，为什么分成了两个村子，为什么不叫东官岗子、西官岗子，而叫了东曹村、西曹村呢？

提起这事，就与本文的主题“臭虫咬死人”有关了。

据有关记载，大约在700多年前的宋代（公元1279年左右），千家寨内闹起了臭虫，一直酿成灾害。当时卫生条件差，闹臭虫虱子是很寻常的。解放初我在农村，臭虫虱子是家常便饭，谁家睡觉墙上没有挤臭虫留下的斑驳血迹？但据村里老人讲，当年闹的臭虫与寻常的臭虫大不一样，不但数量多，成群成片，而且个头特别大，有传说说臭虫大得像鞋底子，能把人咬死。

我觉得这有些“燕山雪花大如席”的夸张。据人们猜想，虽人，还传播瘟疫。人们然不一定有鞋底子那么大，有黄豆花生那样大还是有可能的。这么大的臭虫能把人咬死是有可能的。另外，它能传播疫病，同时，折腾得人夜不能寝，不得安宁，无法再生活下去。当时又没有有效的治虫，只有四散逃走，另谋居所。携家带口，老老少少，锅碗瓢盆，不可能逃太远。村子西端的就近逃到西南，成为“西逃村”；村子东端的逃到东南，成为“东逃村”，后来成了现在的东曹村和西曹村。

这一传说应该的可信的，小时候我与村中小伙伴一起玩耍和割草打柴时，曾到过千家寨旧址，那是已是一片被风沙掩埋寸草不生的荒岗子。由于风吹雨淋和人们挖沙土，曾有旧的墙基、灶膛、瓦片、黑色的锅灰等裸露出来。墙砖已经被腐蚀得斑斑驳驳，残缺不全。灶膛、瓦片也都残破不堪，零零碎碎。我都亲眼看见过。

据东曹村志记载，在1956年至2000年间，村里开发荒废的官岗子（即千家寨旧址），发现了大量的古锅台、土炕遗迹、砖瓦、陶瓷碎片和完整的瓷瓶（酒器）、萝卜形陶罐，经专家鉴定确为宋代（1279年）以前的物品。

由此可见，臭虫能咬死人，绝非耸人听闻之谈。

                                                          2013/09/24周二夜  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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