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丽塔。纳博科夫与劳伦斯(随笔·草稿)
□雪城
看过《查泰莱夫人的情人》再去看《洛丽塔》,就象刚从花园里出来,头还没有抬起就撞到了城市广场的那根柱子上,让人一下回不神来。
优雅的劳伦斯,散发着英式的贵族气质,绅士风格让他的语言充满了忧伤和沉思。
而纳博科夫的美国风格,让人一点也看不到托尔斯泰、索尔仁尼琴和屠格涅夫们的深重双眼,他似乎在跳皮地玩着游戏,语言诙谐,把广场上所能猎涉的东西都装进了他的袋子。
他的第一章第一段话:“那年夏天我的年龄正好是洛丽塔出生之前的那么多年”。让我推算了半天:那年“我”多大?洛丽塔现在多大?她出生之前的那么多年是哪一年?我推来算去,原来就是“我”那年的年龄和她现在的年龄相当。但他的意思不在这儿,而在时间上的磨擦。
好罗嗦。
正因为纳博科夫喜欢这样绕,他的后来的一些作品更是绕得让人迷糊。
《微暗的火》,如果不下点功夫,那是读不下去的。
他是在玩文字游戏吗?显然不是,但又肯定是。
他是前苏联出走他乡的一个代表,当他不用母语创作的时候,他一定觉得人生无非就是一场说不清的游戏。
恋童,这个题材本身就很特殊。
他占了这个便宜,不过,他写出了文学的味道。
劳伦斯和纳博科夫都在题材上占足的风光,他们很大胆,蔑视清规戒律。
所以,就创新而言,我更敬佩那些不在题材上而是在人活着的真正意义上进行思考的现代派和后现代派的作家们。
也许有人说,后现代派的作家消解的就是意义。其实,就文本存在的客观实体而言,现代派的作家已经为人类提供了对意义思考的东西,只是他们不愿意去做意义上的分析而已。
无论如何,读完《查泰莱夫人的情人》后一定要去读《洛丽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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