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兵的第一次（6）

当兵就要打枪，这是一名军人所必需的。练射击很孤燥，但也磨耐心。偶们是汽车兵，射击不是主业，每年的射击训练较少，有时365天赶不上打一次枪。军事上偶谈不上过得硬，好在偶还过得去，驾驶技术还可以。记得偶第一次借调到师后勤部政治处以战代干，也发给偶一支手枪，参加过几次手枪射击练习。第一次同后勤部的刁参谋烂干事歪助理员实弹射击，他们都是穿四个兜兜的，军粮都比偶多吃，只有偶一个是穿两个兜兜的。这次组织指挥是杨副部长，是个矮个子，作训股长出身，声音洪亮。他看偶是个小老广，特别交代射击要领。偶也不紧张不却场，5个单发打出去，40环的好成绩报上来，让他刮目相看。

1970年冬天，偶第一次参加部队的千里野营训练，当年偶在教导连，步兵团是靠两条腿走出来的，兵贵神速，有时急行军，一昼夜150里地，现在可能不可想象。偶们行军是有汽车轮子，为了不当“老爷兵”，偶们也是分批徒步行军。就象一部电影台词：就是要靠我们的双条腿，跑过敌人的汽车轮子。车子也是走走停停，偶也是第一次看到全师的很多部队在翻山越岭。偶们在驾驶汽车或坐在车上，步兵们都主动靠边避让偶们，并投以的慕的眼光。有时看到有的步兵老大哥战友吃力的样子，偶们也很同情。同样吃部队的大米饭，大多数的兵是扛枪的，而偶们是摸圆盘的。

野营途中，部队千军万马行进在巴山蜀水，四川在解放前是蒋统区大后方，重庆是陪都，相对而言，山区的老百姓，不少人是第一次见到解放军，第一次见到这么多当兵的人。农村的娃儿是偶们的跟屁虫，老在偶们的后面看热闹。对偶来说，也是当兵第一次走这么远的路，第一次接触这么多的老百姓。偶们每天晚上宿营可以睡在车上，而步兵老大哥只能借宿地方的共公场所或民居，只能睡在地上，少扰民。野营途中，偶们还利用驻训或休整，开展助民劳动，为老百姓做好事。偶们通过野营拉练，经风雨，见世面，吃大欺，耐大劳，练军事，长本领，得到很大的锻炼。

1978年10月，偶第一次接受护送和看望军转干部回原籍的任务。原师军马所的陈医生在西南电力公司参加“三支两军”，在渠县搞电厂建设，偶从重庆坐火车赶到渠县电厂，为陈医生办理有关地方离职手续。接着护送师医院涂副政委全家回广东焦岭，地方的职务是县卫生局副局长兼县人民医院院长。偶在焦岭一呆三天，还看望团下的一名股长，等到涂副政委安置好后，偶折回梅州看望转业在食品公司的陈医生，然后北上韶关翁源再看望团下的另一名转业干部。大功告成后偶南下回家探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