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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北分治:刘裕洲边射大蛇,桓玄进军入建康

(2023-12-29 08:06: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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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

文化

南北朝

分类: 随感杂谈二

南北分治:刘裕洲边射大蛇,桓玄进军入建康

南北分治:刘裕洲边射大蛇,桓玄进军入建康

  刘裕起床炊爨,奉过继母早膳,自己亦草草进食,已觉果腹,便向继母禀白,往瞻父墓,继母自然照允。刘裕即出门前行,途次遇着一个堪舆先生,叫作孔恭,与刘裕略觉面善。刘裕乘机攀谈,方知孔恭正在游山,拟为富家觅地,当下随着同行,道出候山,正是刘裕父刘翘葬处。刘裕因家贫,为父筑坟,不封不树,只耸着一杞黄土,除刘裕以外,却是没人相识。刘裕戏语孔恭道:此墓何如?孔恭至墓前眺览一周,便道:这墓为何人所葬,当是一块发王地呢。刘裕诈称不知,但问以何时发贵?孔恭答道:不出数年必有征兆,将来却不可限量。刘裕笑道:敢是做皇帝不成?孔恭亦笑道:安知子孙不做皇帝?彼此评笑一番,孔恭是无心,刘裕却有意,及中途握别,刘裕欣然回家,从此始有意自负,不过,时机未至,生计依然,整日里出外劳动,不是卖履,就是斫柴;或见了飞禽走兽,也就射倒几个,取来充庖。
  时当秋日,洲边芦荻萧森,刘裕腰佩弓矢,手执柴刀,特地驰赴新洲,伐荻为薪。正在俯割的时候,突觉腥风陡起,流水齐嘶,四面八方的芦苇,统发出一片秋声,震动耳鼓。刘裕心知有异,忙跳开数步,至一高涧上面,凝神四望,蓦见芦荻丛中,窜出一条鳞光闪闪的大蛇,头似巴斗,身似车轮,张目吐舌,状甚可怖。刘裕见所未见却也未免一惊,急从腰间取出弓箭,用箭搭弓,仗着天生神力,向蛇射去,飕的一声,不偏不倚,射中蛇项,蛇已觉负痛,昂首向刘裕,怒目注视,似将跳跃过来,刘裕接连又发了一箭,适中蛇目中央,蛇始将首垂下,滚了一周,蜿蜒而去,好一歇方才不见。刘裕悬空测量约长数丈,不禁失声道:好大恶虫,幸我箭干颇利,才免毒螫。说至此,复再至原处,把已割下的芦荻,捆做一团,肩负而归。汉高斩蛇,刘裕射蛇,远祖裔孙,不约而同。次日,复往州边探视异迹,隐隐闻有杵臼声,越加诧异,随即依声寻觅,行至榛莽丛中,得见童子数人,俱服青衣,围着一臼,轮流杵药。刘裕朗声问道:汝等在此捣药,果作何用?一童子答道:我王为刘寄奴所伤,故遣我等采药,捣敷患处。刘裕又道:汝王何人?童子复道:我王系此地土神。刘裕冁然道:王既为神,何不杀死寄奴?童子道:寄奴后当大贵,王者不死,如何可杀?刘裕闻童子言,胆气益壮,便呵叱道:我便是刘寄奴,来除汝等妖孽,汝王尚且畏我,汝等独不畏我么?童子听得刘寄奴三字,立即骇散,连杵臼都不敢携去。刘裕将臼中药一齐取归,每遇刀箭伤,一敷即愈。刘裕历得数兆,自知前程远大,不应长栖陇亩,埋没终身,遂与继母商议,拟投身戎幕借图进阶。继母知刘裕有远志,不便拦阻,也即允他投军。
  刘裕辞了继母,竟至冠军孙无终处,报名入伍。孙无终见他身材长大,状貌魁梧,已料非庸碌徒,便引为亲卒,优给军粮,未几,即擢为司马。晋安帝隆安三年(公元399年),会稽妖贼孙恩作乱,晋卫将军谢琰,及前将军刘牢之,奉命讨孙恩,刘牢之素闻刘裕名,特邀刘裕参军府事。刘裕毅然不辞,转趋入刘牢之大营。刘牢之命刘裕率数十人,往侦寇踪,途次遇贼数千,即持着长刀,挺身陷阵,贼众多半披靡。刘牢之子刘敬宣,又带兵接应,杀得孙恩大败亏输,遁入海中。
  既而刘牢之还朝,刘裕亦随返,那孙恩无所顾惮复陷入会稽,杀毙谢琰。再经刘牢之东征,令刘裕往戍勾章。刘裕且战且守,屡败贼军,贼众退去,孙恩复入海。嗣又北犯海盐,由刘裕移兵往堵,修城筑垒。孙恩日来攻城,刘裕募敢死士百人,作为前锋,亲自督军士继进,大破孙恩。孙恩转走沪渎,又浮海至丹徒。丹徒为刘裕故乡,闻警驰救,倍道趋至,途次适与孙恩相遇,兜头痛击。孙恩之众见了刘裕旗帜,已先退缩,更因刘裕先驱杀入,似生龙活虎一般,哪里还敢抵挡?彼逃此窜,霎时跑散。孙恩率余众走郁州。晋廷以刘裕屡屡有功,升任下邳太守。刘裕拜命后,再往剿孙恩。孙恩闻风窜去,自郁州入海盐,复自海盐徙临海,徒众多被刘裕杀死,所掳三吴男女,或逃或亡。临海太守辛景乘势逆击,杀得孙恩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只好自投海中,往做水妖去了。
  孙恩有妹夫卢循,神采清秀,由孙恩手下的残众,推他为主,于是一波才平,一波又起。荆州刺史桓玄方都督荆、江八州军事,威焰逼人。晋安帝堂弟司马元显,与桓玄有隙,桓玄遂举兵作乱,授卢循为永嘉太守,使作爪牙。安帝即令司马元显为骠骑大将军,征讨大都督,并加黄钺,调兵讨桓玄。遣刘牢之为先锋,刘裕为参军,即日出发。
  行至历阳,与桓玄相遇,桓玄派刘牢之族舅何穆来作说客,劝刘牢之倒戈附桓玄。刘牢之也阴恨司马元显,意欲自作卞庄,姑与桓玄联络,先除司马元显,后再除桓玄,刘裕闻知消息,与刘牢之甥何无忌,极力谏阻,刘牢之不从。刘裕再嘱刘牢之子刘敬宣从旁申谏,刘牢之反大怒道:我岂不知今日取桓玄,易如反掌?但是平了桓玄以后,内有骠骑,猜忌益深,难道能保全身家么?联络桓玄,亦未必保身。遂遣刘敬宣赍着降书,投入桓玄大营。
  桓玄收降刘牢之,进军建康。司马元显毫无能力,奔入东府,一任桓玄军入城。桓玄遂派兵捕住司马元显,及司马元显党羽庾楷、张法顺,与谯王司马尚之,一并杀死,自称丞相,总百揆,都督中外。命刘牢之为会稽内史,撤去兵权。刘牢之始惊骇道:桓玄一入京城便夺我兵柄,恐祸在旦夕了!嗟何及矣。
        
(本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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