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译制片情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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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电影世界 |
不知不觉自己开始往不惑的年龄迈进,似乎心中那份怀旧的情感在累积,恰如是岁月的更替一样往复反转,无法挥去。也许是年纪开始让我们要去面对自己的过去,回忆自己的青春,似乎是在总结无法追回的往事,也在心底中唤醒着积存已久的真诚,渴望着岁月带给我们心灵的那份援助,于是我们悄悄的在思绪上想着,在行动上偏执在寻找着,试图找回的也许不是自己,却是自己的心情。
谁想无有思想的生活?谁又想夜中无事惊醒?谁又想感觉无着无助?谁又想整日的背负生活却又无法解脱?那么靠什么来解脱我们的变化的生活,去寻找自己内心的宁静呢?
也不记得是哪一年?也许就是网络逐渐进入我们的生活之后,突然之间有一天在网上听到了斯坦尼斯拉斯的“慷慨激昂”,听到了杜丘的“哪有个完啊?”,听到了“当兵的”,听到了“简——简”,听到了“死沉沉的迷焕发出挚热的爱”,听到了“先生们、女士们,我赫克尔波罗”,听到了“第一次见到夏子的时候”,听到了“小辣椒”,听到了“放了修道士”,自己的耳朵听见了,却象被电击了一样的,脑袋和心同时被击中,原来这些声音都是我记忆中的岁月,著名画家陈丹青好象也说过“好象这些声音从来就没有和我分开过”!于是我开始疯狂的、痴迷的找寻着这些记忆,找寻着这些声音,每天反复在手机、MP3、电脑、DVD上看着、听着,被一些人示为“老古董”、“无可救药”、“岁数真大了”嘲笑,我却是“敌军围困千万重,我自岿然不动”,从中的乐趣想来“译迷”也是深有体会,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守住自己一亩三分地,能打多少打多少?
其实作为七十年代初出生的人来说,译制片是我童年和青少年时期的美好记忆,不同于五、六十年代出生的人,对于一些老的译制片我们接触的并不多,象阿尔巴尼亚的《第八个是铜像》、《海岸风雷》等、苏联的《列宁在一九一八》、《列宁在十月》,越南的影片从没看过,最开始接触译制片是接近于80年代的时期,也就是文革解禁之后开始的。但有些影片由于当时年纪太小,其实对于内容并不太理解,相反声音却是能够记住的。第一次在电影院看译制片是《流浪者》,是姐姐领着去的,当我只有6岁多一点,还未上小学。剧情能够理解,歌是那么美,我还清晰的记得扎卡的话“去偷、去抢、去杀人、去放火”,感觉到那是一种恐怖。后来,逐渐看的多了,《追捕》、《望乡》、《海狼》,当然进入80年代是我看译制片最多的10年,不能说全部,但是我看过当时我故乡那个县级电影院所演的大多数译制片,以至于今天回忆起来,真是回味无穷,每次回看这些影片都想起当时看这些电影的情景,多少有些感叹!
我无数的想着自己看《砂器》时的被感染,尤其是后面音乐骤起,和贺回忆的场景多年来一直在我的脑海中盘旋,想着《三十九级台阶》的大本钟,想着《胜利大逃亡》中的贝利倒钩,想着《伦敦上空的鹰》中的飞机轰炸。那么多、那么多的场景、台词不断的进入我的思绪,填满我还不曾空白的心,我被其中的那些声音迷住,被它所缠绕,被它所勾住,我不知我是在欣赏、感怀、对照还是什么,什么?总知我是一种喜爱,一种自己都无法说清楚的痴迷。
好的电影有时并不一定非要到一个年龄才会去知晓,只是对于影片的理解不同而已。我这个观点来自于自己的女儿,她3岁的时候,由于我经常在家里的电脑或影碟上看这类电影,我惊奇的发现她也在全神贯注的看着,例如看《虎口脱险》,她笑的不停,那种笑甚至感染得我都无法自持,她从指挥出场时就开始笑,一直到最后,几乎没有停过。现在,嘴里还不时的哼出“鸳鸯茶”来!还有一次,在朋友家看《流浪者》,他七岁的儿子在看到拉兹母亲被车撞死的时候,竟然哭出了声,我诧异的看着那个平时淘气的男孩,想到原来世界上美好的情感都是相通的,孩子最真诚的心理同样有一种渴望和对于美的向往。
我们现在怀念着这些影片,想着这些声音,怀念着邱岳峰、尚华、于鼎、毕克、孙敖、丛连文、孙道临等老师,同时我也想祝福还健在的各位配音的前辈们,希望你们能够保持健康,你们的艺术将长久的存留在我们的心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