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为先生阿牛所拍
换了相机,想拍一些郁金香大地的高清图片。周末去了家附近的郁金香大地。
去年,这个时候光顾了离家较远的DeBeemster小村,这次只为拍片,想就近解决。上网查询,发现沿着706道路,离Almerehout很近,有不少郁金香大地。开车大概20分钟。
冷了一周,周末终于暖和了几许,风也是温柔的。路两旁的黄色野花又在怒放,美得让人不仅停下车来,把这春色收入镜头(图1)。
先生负责开车,我负责寻找郁金香大地。大概一刻钟后,发现左边一侧大地的远处,有一条绿白色直线横在大地中间。车拐了进去。但只是规模很小的郁金香大地,只有二十几垄。而且,全部一色玉白色,还掺点绿。大多还处于青涩花期,有的玉白色花骨朵仍藏在绿叶之中(图2)。
既然拐了进来,就在附近继续兜风寻找。没过几分钟,黄色、浅粉和深紫的线条跃入眼帘。那是郁金香田地。从车里远望,看到的都是断面,因而状似彩线。还隐隐约约看见有一台拖拉机在工作。郁金香田地很少有紧挨着路旁的,都是铺在可望不可及的大地中央或有水沟相隔。这块郁金香田地也如此。把车停在田头,顺着田垄旁边的小径往里走。《走在乡间的小路上》那首歌不由耳边萦绕。但没有老牛和牧童。
刚才跃入眼帘的彩线,逐渐变成彩面,当站在最近的田垄傍边,眺望向远处延伸的郁金香大地时,这块郁金香田地,宛如一块巨大的五色拼图地毯。离我们最近的是金黄色,接着是桃红色,之后是深紫色,第四梯队是深红色,最后是玉白色压阵。
一边拍,一边前行。同时一个拍摄对象,两个人拍出来图片的风格不同。回家一看,我手里的傻瓜也并不太傻。挨着最后一垄郁金香的田地,是大片空着的田地。但却零零星星地点缀着郁金香。近处是玉白色,还有一株红色参在其中,格外耀眼,又略显孤单。稍远一点的地里,桃红色郁金香在零星摇曳。是不是收割时残留下的郁金香呢?
拖拉机离我们越来越近,终于可以看清里面的驾驶员,一中年男子。拖拉机前后都有大耙子,眼见着散落在地上的郁金香,被“无情”地铲掉,卷入土里。拖拉机走过的地方,土地被翻了个儿,变得整整齐齐。“太可惜了!”,花就这么被“摧残”得无影无踪。“也许是收割郁金香球根。”先生猜测到。
拖拉机终于开到田头,和花农同时摆手打招呼。但没想到,花农没没有马上折回去,而是走下拖拉机(实为犁地机)向我们走来。
“你好!”
“你好!”
“您的花田太美了!”
“谢谢,但红色郁金香还没有盛开,再过10天,这片大地更美。”
“问您一个问题,您为什么把剩下的花都铲掉了呢,太可惜了。”我手指郁金香零星点缀的田地问道。
“噢,这些零散的郁金香属于去年一茬的。但去年春天没有长出来,今年才长了出来。这块地要种胡罗卜。”
原来花农不是在收割郁金香球根,而是在春耕翻地。晚出一年的郁金香散队,必须铲除。晚了一年,才出土入世。有的刚刚盛开,有的还未绽放,还没有被众人欣赏,就匆匆地又回归土地,不仅为这些郁金香叹息。
“我可不可以摘一些呢?”我想把她们带回家,丰盛我的花瓶,也让这些郁金香再多享受一些春光的明媚。
“当然可以,随你便采!”花农笑着回答。相互道别,他又上了翻地机。“突突突”渐渐远离视线。
我开始采“掉对”的郁金香。貌似零星点点,可不一会,就一大捧在手。泥土非常坚硬,把郁金香从里面拔出来,还要费一些力气。我都快累出汗了。怕花农笑我“贪婪”。只把离田头很近的郁金香都抱在怀里。一望无际的田垄,还有数不清晚熟的郁金香在轻轻地摇曳。
回到家里,把带着泥土芳香的郁金香插在花瓶里。竟然足足两大花瓶,还用拔断了的短枝做了一个小插花。
明媚的阳光,射进客厅,郁金香笑得很欢,是不是为了遇到知己呢? 整个房间都充满了春天的气韵。
心暖暖的,美美的。


最初发现的郁金香大地。









以上是先生阿牛拍。以下为鸟拍。



第二天早上,就开得这么饱满。



过了一夜,就全部绽放。










春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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