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载]《夜读记》夜读札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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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读记》是易卫东先生的日记体书话集,分为“戊子读书记”(20080206-20090125)、“有不读斋日记”(20120101-20121231)两辑。
关于书话,易卫东先生有自己的主张:
书话如果粗分,当为“得书记”和“读书记”两类,而今旧书颇不易得,新书多来自网购,“一点掌故,一点故事”都无从谈起,剩下的一点散文抒情的气息,也就成了脱皮之毛,无所附丽。所以我尝试的日记体书话侧重于“读书记”,略记日常读书的思考,或有一得之愚。之所以要写成日记体,只为着它的不拘形式,可以有话则长无话则短,比拉开架势来写一篇书话,究竟要随意得多。
形式自由之外,易卫东先生钟情于日记体书话,也是为训练自己的耐心。
正如他所说:“日记体书话与一般的书话一个较大的区别,在于一般书话评介的是书及其作者,而日记体书话更多表现的是日记主人的书趣。这是我们喜爱读这类作品的原因。”《夜读记》文字清丽通畅,有情感有识见,读来亲切,颇有所得。和他一样,我也是书非买不能读派,缘于读书喜欢勾勾画画。一书阅毕,记录观感,摘引数句,指摘白璧微瑕,皆为必修功课。
阅读与思考相伴相生,互为因果。转引易卫东先生的读与思:
“信”与“疑”的问题,有时候也还不是学识的问题,而是屁股决定脑子的位置问题。
一个老人的回忆录里,会有许多“碎屑”被记忆的筛子选过,记忆的选择性不只有关诗与真,还关乎名利,关乎记忆的主体所处的时世。
“天下是老子打来,谁教你开口民主,闭口民主;江山由本党坐定,且看我一枪杀人,两枪杀人。”这是1946年李公朴、闻一多被杀后出现的一副讽刺对联。如果换一个时间,换一个事件,这样的对联还具有讽刺性,就恐怕不只是对联写得好,而是事情太糟糕了。
易卫东先生是中学数学高级教师,或缘于此,他对学数学专业的作家翻译家颇有好感,而对一些作家在作品里将数学或数学老师作为挖苦的对象不以为然。他说:“学习数学的目的并非仅仅学会一些数学知识,更重要的是学习分析和解决问题的方法。数学是思维的体操,即使是不以数学为专业的人文学者,懂得一些数学知识和接受一些数学思想方法的训练,也一定不是坏事。”
身为数学教育工作者,在《夜读记》里,他也不断反思现行的教育理念与做法。我以为,这是他区别于其他读书人的优势与可贵之处。比如他对学科德育的探索:“以前我们讲学科德育,讲把德育渗透到学科教育中去,多数都陷入了一个误区,比如数学课讲勾股定理,就说中国古代的数学家比外国早多少多少年发现,于是就有了民族自豪感,这就是数学课上的爱国主义教育。其实,如果我们把德育着眼于学生品德与人格养成,那么学科课程教育的内容、过程、方式、活动、要求本身就存在着品德、人格形成、发展的要素,教师组织学科课程教育活动也就是实施品德、人格的养成教育。比如在数学教学的过程中,结合学科特点,培养学生实事求是的科学精神,克服困难坚忍不拔的意志品质,就是学科德育的实施过程。”
“最初看到关于‘五道杠’少年的议论,出于游戏,写了《学步集》里的那两篇《我的小学》。后来想了很久,才决定接着写初中、高中和高考。”谈及写作《成长课》的缘由,易卫东先生如是说。由于曾有编辑此文之缘,我对他的心路历程格外留意。
《夜读记》里的一些文字,是他“想了很久”的补充。阅读是一种对话,读者以各自的经验参与再创作。由《书脉》(“我的一九七六”特刊)到《今天》(“七十年代”专辑)再到《城门开》(北岛),由《对照记@1963》到《我们仨@1963》(杨照、马家辉、胡洪侠)再到《小回忆》(蔡天新),他调动了自己的回忆,重回青葱岁月。他最终提笔作文,这些书的阅读功不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