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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跑还是面对?大难来临拷问良知

(2007-01-29 08:56:22)

逃跑还是面对?大难来临拷问良知

                          湘男   陈春草

这是一个让人读后心情沉重的故事,肖潇,一个美丽善良的女人。在一次意外中不幸成为植物人,从此每天躺在床上靠打油针维持着生不如死的生活,曾经恩爱的丈夫张柏清却在此刻狠心的抛下了她,将他推给了娘家照料,从此不闻不问......

在娘家为肖潇治病弄得心力焦悴,债台高筑的同时,负心的丈夫却在当地政府假报妻子已死并几度另谋新欢,在自己的天地里过着十分奢侈的生活。面对如此薄情的人,她的亲人终于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决定讨回公道,这么多年来,肖潇的亲人们一直在寻找他的下落,法网恢恢,疏而不漏,2006年4月28日,在广东东莞警方的配合下,张柏清终于被抓拿归案,他说:“我欠肖潇的实在太多了,是该偿还的时候了……”

 不幸突临,患难夫妻钱财耗尽恩爱尽

 1969年10月5日,肖潇(曾用名菊花)出生在湖南省隆回县的羊古坳乡罗古石五组,这是一个比较闭塞的小山村。四姐妹中她排行最小,在她两岁时,父亲就因病而去世,母亲黄柳贞就带着四个未成年的女儿又当爸又当妈地撑起了这个贫苦的家。一个寡妇,而且全是由女人组成的家,在农村里的艰难是可想而知的。也许正是应验了那句:“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家中的清贫和困苦造就了姐妹们从小俭朴和勤劳努力的好习惯。

四姐妹读书的成绩都在学校名列前茅,让学校老师们大感惊讶,面对家里的一大堆债务,三个姐姐都在高三时辍学,任黄柳贞用棍子打也不去上学了,她们要把上大学的机会留给最小的妹妹肖潇。

 1988年,寄托着全家人希望的肖潇高考时差两分而落榜,复读一年再考,这一次竟差了10分,家里人一致要求肖潇再去复读,肖潇不忍为一头白发满脸沧桑的母亲再添劳苦,让原本清贫的家再添新的债务,1989年暑假,满怀内疚的肖潇给家里留下一张便条,就悄悄踏上了南下广东的打工之旅。

初到广东,她也和众多打工者一样,遭遇了冷漠和孤独的艰难历程。后来几经周折,厂换了不少,终于凭着自己扎实的英语水平和吃苦耐劳的精神在东莞一个3000多人的大朗陶瓷厂站稳了脚跟,由一个普通的写字楼文员升为厂长助理,他的月薪也从原来的300多元增加到4000余元。肖成了真正的白领打工族中的一员。

与此同时,肖潇与厂里人事主管张柏清恋爱了,张是一个幽默、野性而又工作努力的一个大学生。有了爱情的滋润,她们的事业如鱼得水。

 1995年10月,肖潇在亲朋好友的祝福声中结婚了。婚后的日子充满了甜蜜,为了更好地工作和实现当年上大学的梦想。肖和丈夫商量暂时不要孩子,张也很理解地答应了,以后的两年里,肖一边上班一边自学英语,她的英语达到了六级水平,还通过函授获得了管理专业的大专文凭。直到1999年,事业爱情双丰收的他们拗不过双方父母抱孙心切的愿望,终于没去做人流。12月12日,肖潇在东莞大朗医院生下了一个八斤重的男孩,夫妻俩沉醉在幸福和喜悦之中。

天有不测风云,产后第三天,肖潇听从医生的吩咐下床锻炼,在上厕所时不小心摔倒,没想到这一跌竟改变了肖潇一生的命运。肖潇摔倒后头部严重受伤,一直昏迷不醒。医院诊断为“脑充血”并说很难有治愈的可能,即使醒来也不能说话更不能走路。这无疑是给了张柏清当头一棒。喜得贵子的喜悦被不幸的悲惨所取代了。

肖潇昏迷后,直到40多天后才清醒过来,张柏清放不下厂里的工作守了几天后回厂上班,张母待孙子满月后也伤心地回了郴州,照顾肖潇的重任,就落到得知噩耗匆匆赶来的肖潇的大姐肖桂花的身上了。肖桂花本是肖家的顶梁柱,两个妹妹在外打工,她的丈夫也几年在广东没回家,她就既做男人又做女人的操持家中的里里外外,何况母亲患有严重的冠心病,儿子在读小学,她本可把照看小妹的责任推给张家的,但骨肉亲情让她不忍也不能离开自己的妹妹,她想,只要张家不抛弃妹妹,尽责任治好妹妹的病她就算再苦再累也值得,她心里只滚动着一个念头,那就是让妹妹快点醒来快点治愈。

时间在难熬与痛苦中度过,接下来在广州市中医学院附二医院的几个月里,已花去医药费14万余元,肖潇夫妇仅有的那点积蓄和厂里给的二万块钱都花光了(肖潇在早几个月就辞职离厂)。而肖潇的病情却依然看不到希望,除了已醒过来眼珠能转动外,其他都没有好转的迹象。医院里断定:肖潇此生都是植物人了。

张柏清看着床上生不如死的妻子,想着她从此以后将不能说话不能走路就这样一辈子在床上度过,将一辈子靠亲人的陪护和照顾过日子。心力交悴的张柏清崩溃了,开始有了放弃的治疗的念头。

 2000年4月,张柏清和肖桂花商量,说这样的大医院费用太高,而且医院对肖潇的病情已下了断语,再治下去可能也不会见到什么好的效果,能否接回肖家治疗,这样肖桂花既可照顾肖潇又可料理家务,肖桂花想到张母带着孙子也很难再照顾好肖潇,也就同意了。肖桂花带着妹妹回隆回的时候,张柏清给了2万元钱,说:“肖潇就交给大姐您了,没钱的时候您就给我打电话,我给您寄去。”

 肖桂花把妹妹一带回家,在家乡掀起一场轩然风波,邻里都说嫁出去的女如泼出去的水,抱一个植物人回来,太傻了!他们认为应将肖潇送去郴州,应当由张家承担起照看肖潇的责任。肖家没有理会这些闲言碎语。2000年12月,张柏清离开了陶瓷厂,一直没有告诉肖家行踪,肖家打电话要他寄钱时,他就说没有钱了。再打电话到张某的郴州老家,张母一接到电话就没好气地说:“我儿子现在没钱,以前的工作也丢了,现在广州打流(指流浪)哩。我也找不到他。”肖家再要说肖潇的事,张母就不由分就挂了电话。面对如此情况,如果送肖潇去郴州或与张家打官司没完没了的折腾,只会耽误肖潇的治疗。肖家不愿再把精力和金钱浪费到徒劳无用的折腾中。她们只希望能用亲情呵护帮肖潇站起来,直到生活自理,母子团圆,期盼这份血浓于水的亲情能感召张柏清,使他有一天能良心发现,来接回肖潇。

从此肖桂花背着妹妹四处求医问药,她每次送妹妹去医院,都要背着妹妹走七八里路才能走到车站,每次都背得她浑身骨头像散了架,汗透全身,在这几年中,也不知背着妹妹从家到车站这条路上走了到底多少回。以至这条路上所有的人家都能说出她们姐妹的故事。肖桂花努力的付出没有白费,2002年5月15日,一直靠打油汁吊针来维持到能喝牛奶和稀饭的肖潇,忽然开口对着黄柳贞叫了一声妈,此后,就能如一两岁小孩子一样说出一些走调的简单言语。

肖潇的病每天至少要花几十块钱,打针、吃药、营养品,每一样都离不开钱,她的病让肖家原本有些存款的家反过来背上了10万多元的债。为了能有钱给肖潇治病,肖桂花想尽一切办法挣钱。她耕种了十几亩地,还喂养了几头母猪。有一次,她突然想起妹妹在医院治疗时同一个疗程中基本上是使用相同的药物,他想如果自己学会打针,那就可省去住院费、护理费、注射费等一笔为数不少的费用。于是她开始留意并很认真地看医生怎样开处方,如何配药,并一一计了下来,还向以前学医的朋友借了很多书。努力是可以不停的创造奇迹的,在肖家细心的照料下和不断的医治中,肖潇的左腿于2003年年初恢复了知觉,到2003年5月肖潇的右腿也能落地了,只是还不能弯曲。不能走路。

良心煎熬,偷偷离婚后苦了植物人妻子一家人

 2003年3月,一封来自郴州禾市中学的信再次给这个不幸的家带来新的创伤。信是禾市中学一位叫李爱凤的女化学教师写的,信中说到张柏清马上就要和一位叫凡初玉的女孩结婚了,问肖潇到底是否还在人世,具体情况如何,并讲叙了一个张与其之间发生的故事:

 2002年元月,李通过朋友的介绍认识了说年轻丧偶的张柏清,张有一个三岁的孩子,两人就开始了有意识的接触,交往中,端庄,秀丽而又善解人意的李在上课之余常来张家串门并帮助张母料理家务,照看孩子小洁,李像一束阳光给张家的生活带来灿烂和温暖。张柏清在李爱凤这里好像重新找回了那份青春激情。面对这个优秀女人。张柏清谎称他和前妻非常相爱,但爱妻却在一次意外中不幸死去,从那时起他这个家就不像个家了,自己即要为厂里的事疲于奔命又要牵挂着年纪尚幼的儿子和家。虽然现在事业上总算是能找回点慰籍,但他总觉得自己在黑暗中行走,直到遇上她,才使他相信生活还有光明,上帝并不是一直让灾难伴随他的。如果她答应嫁给他,他将用一生努力的去构筑他们的新家与未来!李爱凤也发现张柏清这个人比较优秀,不但言谈举止很成熟,有事业心,还拥有自己的工厂,这样优秀的男人世界上并不是很多。在张柏清半个月后回广州工厂时,两人正式确定了恋爱关系。

 2002年暑假,尽管与千里之外的男友电话不断,鸿雁常飞,正处热恋时期的李爱凤仍耐不住两地相思与牵挂之苦,毅然在学校申请停薪留职,来到广州张柏清开的毛织厂。

李的到来为张的生活增添了不少色彩,房子东西不再杂乱,衣服、被子折得井井有条,一日三餐美味可口,早上上班前还来个吻别,闲时一起逛逛商场,看看电影,有时还去卡拉OK或迪吧疯狂一把。小日子还过得充实而浪漫。

李爱凤好几天感觉自己总是想吐,该来的例假也没来,就悄悄的去医院检查了一下。原来是自己怀孕了,她满脸欢喜兴奋的跑回去告诉张柏清:“我有了,有了我们爱的结晶,咱们结婚吧!”张柏清他愣了近半分钟,然后轻轻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再在她额上亲了一个吻,然后拥住她说:“宝贝,最近厂里忙的很,等厂里业务少些时再回去结婚,好吗?”

 2000年12月,当医院肯定肖潇将一辈子成为与床相伴的植物人后,张柏清非常难过,妻子能否医好的可能性极小,存活时间不能断定,少则几年,多则十几年。本来他对未来的生活是充满着希望,如果不是这一场飞来横祸,他们本该是一对令人羡慕的夫妻啊。丈妻子出事后,一家的重担全部压在张柏清身上,他既要照顾妻子和儿子,又要工作。两个月后,他的头上就添了许多白发。

一连串的残酷现实摆在面前,张柏清经过一番痛苦挣扎和考虑之后,认为自己为抢救和治疗妻子,已经倾尽了家庭所有财产,他想他们之间最好还是离婚,于是决定选择同妻子离婚。

然而一到了现实面前他又退缩了,如果离婚,一方面他又怕肖家会纠缠,另一方面还会受到社会道德的谴责,作为丈夫来讲,当妻子遇到困难的时候,天灾人祸的时候,就应该有男子汉的气慨,要承担相应的责任,于是他产生了逃跑的念头。

 2001年的夏天,他就从大朗陶瓷厂跳了出来,用肖潇和自己两个人用10多万元的房子做抵押借了一笔钱,与人合伙在东莞市黄江镇开了一家毛织厂。办厂初时,他也曾为自己的临难逃匿忏悔,一度觉得的对不起妻子。

一日夫妻百日恩呀,想起生命垂危的妻子,想起曾经的温暖甜蜜的回忆也曾让这个大男人泪流满面,寝食难安。有些日子他很想回去看看妻子的病情,可想到一去就可能再没法抽身,将和一个植物人过一辈子时,他又退缩了。

办厂初时,他也曾为自己的临难逃匿忏悔,一度觉得的对不起妻子。一日夫妻百日恩呀,曾经的温暖甜蜜的回忆也曾让这个大男人泪流满面,寝食难安。有些日子他很想回去看看妻子的病情,可想到一去就可能再没法抽身,将和一个植物人过一辈子时,他又退缩了。一段时间下来,他消瘦了许多,厂里的生意却也红红火火,收入颇丰,但妻子的病一直在时时折磨着他,这个成功的男人有时觉得自己绝望得没有了未来,他精神上受到了很大打击,和极大的压力,他一度曾想放弃工作,把妻子接回来治病,日夜守护在妻子身边,但治病需要钱,一想到自己辛辛苦苦赚来的钱,又会因为妻子的病而在短暂的日子挥霍一空,而年幼的儿子需要抚养,他只要一想到这些就不寒而颤栗了,最后他只得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在极度的矛盾与不安中他想让时间和距离来淡化那份感情,用劳累来麻醉自己。他把自己的工作安排得紧紧的--进料、设计图纸、联系业务,他就像上足了发条的表,没日没夜的干活。他想让自己没时间去想那些不愿面对的事实。

随着时间的慢慢流逝,妻子曾经带给他的那些美好的回忆也渐渐褪色,而且面对妻子问题时那种刻骨铭心的痛和无助的感觉也没有了,他甚至可以坦然得几近冷漠地不去想她。张柏清也就越来越感到孤独,特别是当他回到宿舍时,那股冷冷清清的味道更是让他难过,餐桌上也没有妻子平时准备好的晚餐,张柏清开始渴望有一个青春靓丽的伊人相伴左右。直到李玉的出现让他看到了人生的又一丝希望。张母也劝他早日另找一个姑娘成家,他也就默认了,于是在张母的安排下,2002年元月,张柏清回郴州相亲,认识了李爱凤,并开始相恋。

李爱凤怀孕的事引起张柏清的恐慌,因为最近他在一个朋友的介绍下,认识了绿州鞋厂人事经理凡初玉,开朗、大方而不失庄重,性感而不妖冶的凡初风很快赢得张柏清的好感,她不仅人靓且很健谈。两人一起谈市场经济,谈企业管理与企业文化,谈事业、人生和抱负,谈各自的厂,大有相见恨晚的感觉。

此后,张的脑子里便时常萦绕着凡初玉的影子,有时间就打电话给凡初玉,凡初玉也非常欣赏张柏清的才华与能力,两人在电话里很聊得来,后来就开始了约会,两人都好像在往恋爱方向发展,一次凡问到张柏清的婚事,张柏清就重复了当初跟李说过的那段美丽的爱情谎言:丧偶。于是,张柏清的又一段恋情开始了。

李爱凤的孩子怀得实在不是时候,张柏清要李爱凤打掉孩子,说他事业刚起步,李爱凤说孩子并不会影响他的事业,孩子她一个人带着就可以了,张柏清说不出其它更服人的理由,但就是死活不要孩子。李爱凤从张柏清那从未有过的脸红脖子粗的神情中,联想到张柏清听到自己怀孕后的长时间的愣神,以及这段时间接电话的神色有点不自然,有时看到李爱凤在旁边,就借口房中信号不好到屋外说去了,而且常常回来得很晚,对自己变得分外冷淡,她想张柏清肯定是在外面另有外遇了。

李爱凤就向与张柏清合伙开厂的小平老婆打听张柏清是否在外面有了外遇,小平老婆叹了口气,然后就说张柏清早段时间在外面认识了另外一个很漂亮也很出色的女孩,现在已是情侣了,以现在你们的情况来看,他可能是会抛弃你而娶他了。

那天晚上,李爱凤认真地问张柏清是否在外面有了别的情人,张柏清不自然了好一阵子,然后说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那我也就明说了吧,我和你是不会结婚的,因为我和你性格上合不来,我和你在一起时也找不到爱情的感觉。

想起张柏清以前信誓旦旦要和自己厮守一生的诺言,再看到张柏清的丑恶嘴脸,李爱凤全身无力地摊倒在沙发上,她当时简直想一死了之,但又不愿便宜了张柏清这个道貌黯然的伪君子。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孩让张柏清抛弃自己呢?李爱凤决定弄个清楚。

通过多方的打听,知道了漂亮女人是有万余员工的绿州鞋厂的人事经理,而且这次打听中,听到了一个让她更加惊讶万分的消息:张柏清的妻子还活着!只是在生孩子后跌成了植物人,他妻子的娘家一直在苦苦寻找卷款而逃的张柏清,她把事因弄清楚之后,在为自己的不幸伤心的同时更加同情起那个被张抛弃的妻子。在医院里剧疼的人流之后,李爱凤写了一封揭发信寄到了肖家。希望肖家用法律的武器来惩罚张柏清。

接到李老师的信,肖家震怒了,肖桂花尽力心平气和的接通了张柏清老家的电话。电话是张母接的,肖桂花再次向张家说明了肖潇目前的病情及医疗情况,希望张柏清能来隆回看望一下妻子,同时支付一定的医疗费用以解燃眉之急。张母说张柏清这几年都没挣到钱,她也一直不知儿子的去向,后来肖家将李老师信中所说全盘托出,张母刚开始不承认有这件事,后来见瞒不下去了,就扔了一句:“现在就是这样的社会,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张家不但抛弃妻子另寻新欢,还如此理直气壮地将责任归咎于社会,纯朴善良的肖家人决定无论如何也要将张柏清告上法庭,为自己讨回公道。

湖南志涛律师事务所伍昭律师担任肖潇的委托代理人,把诉讼状递到了隆回县人民法院。2003年4月9日,肖潇的三姐夫陪同伍昭律师和隆回县人民法院两个办事员开车前去郴州调查取证。在安平镇镇政府及派出所的户口薄上,都找不到肖潇这个名字,后来查到计生委,这里倒有肖潇这个名字,但注明肖潇已去世。

随后去禾市中学李爱凤处取证,李说前面信中反应全是事实,愿负法律责任,并在证词上按了手模,如有需要愿出庭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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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8月,张柏清与凡初玉的结婚喜筵在郴州一家酒店里办得热热闹闹。凡初玉得知此情况后,又马上把此事告诉了肖家。肖家好不愤怒。

在郴州核实情况后,肖家于2003年9月以遗弃罪将张柏清告上法庭,隆回县人民法院受理了此案。后因当事人张柏清一直不肯露面,(肖潇三姐夫王海长找去东莞黄江镇张柏清的毛织厂,但毛织厂已搬迁,打电话张不见面)此案暂时搁了下来。

 2003年10月,张柏清得知肖家派人来安仁县调查取证自己的相关资料,要以遗弃罪、重婚罪告他,不免惊慌失措,面对这两条自己无法申辩与挽回的罪状。只好一边四处躲避,一边挖空心思想方设法想洗脱自己的罪名。后来他想到了离婚。

他想只有与肖潇解除了婚约,这案子才有转机。就以与肖潇分居多年空有夫妻之名而无夫妻之实等牵强的理由向安仁县法院起诉离婚。安仁县人民法院派专人送传票到隆回,肖家、肖潇的委托代理人伍昭及隆回县人民法院有关负责人就此案与安仁县法院人员进行沟通,最后因肖潇的身体缘故定在隆回县人民法院开庭。惊慌至极的张柏清自知一到隆回,不但离婚的希望泡汤,还可能会有牢狱之灾。还没等到开庭就自己撤诉了。

 2003年12月29日,隆回县人民法院将此事正式立为刑事案,以遗弃罪和重婚罪提起公诉,下传票给张柏清令其在2004年1月6日到隆回县人民法院开庭。

 12月30日下午,接到传票后的张母焦急万分,她开始知道事态的严重性,离开庭时间就差一个星期。该怎么办才好呢?母子俩在电话中紧急商议后达成共识——先想办法将肖家稳住再说。于是张母打电话给肖家。提出肖家将肖潇送回郴州治病,今后的一切费用由张家负责。肖桂花在电话中答应了她,但要张柏清亲自去隆回接肖潇,而且肖桂花仍跟到张家服侍妹妹。原来这是张家虚晃一枪的缓兵之计,张柏清并没有真正的诚心来接肖潇去郴州,后来既没有打过电话,也没有去隆回接肖潇。

 2004年1月6日,由于张家以找不到张柏清为借口拒绝出庭,此案也只好暂时搁置,等想办法找到张柏清再说。

本文记者电话采访了肖潇的律师伍昭,他认为肖潇在产后因意外瘫痪丧失生活自理能力,作为丈夫的张柏清不但没有照料肖潇,反而挟着两人的共有存款逃往外地开厂,在逃匿期间,还在郴州假报肖潇已去世,并与其他女子长期同居,并摆办结婚筵席。这已经严重触犯了法律。现在,他已经联合公、检、法及妇联,请求他们采取必要措施,尽快结案。

 2004年6月15日,记者对肖家进行了采访,后来又通过各方面的联系,终于到到了张柏清的电话,并想办法联系到张柏清,张柏清听说记者要报道此事,很是紧张,希望记者能为他和肖家调解好此事,记者亲自从武汉跑到湖南,刚开始肖家不愿意接受调解,在记者多次的劝说下接受调解后,张柏清又玩起了“失踪”,记者和肖家再打他电话和手机,总是处于无人接听状态。

他觉得法院认定的“照顾义务”并不一定必须要在丈夫的角色中进行。何况,他还有一个儿子,儿子也不能只由他一个人照顾,也不能让他从此一直面对一个叫不应的妈妈呀。再次提出离婚吧?他也不愿再伤害到肖的亲人,毕竟肖的亲人在倾心照顾着自己的妻子,他显得十分为难。后来他干脆玩起了“失踪”,记者和肖家再打他电话和手机,总是处于无人接听状态。

2004年到2006年,张柏清为了逃避肖家的寻找,他只有不断的更换厂址,每当他听见警笛声就吓得钻进商场或小巷里不敢露面,一旦遇见警察,我就浑身打抖,心慌意乱,怕被警察抓住,丢进大牢。

痛苦不堪的张柏清,每天起早摸黑,累得浑身发软,到了晚上痛苦难眠,想儿子的时候常常泪水涟涟,可是他不敢回家了,怕一回家就被肖家找到。

但有时一想起儿子,他就会想起曾经风华正茂的妻子,想到在妻子急需亲情的温暖时,他却跑得杳无音信,有时他自己会骂自己不是人,他在自己自责下,日渐惶惑不安,他甚至想到了以死来解脱。

每次他一更换厂址,他就得面对员工碟碟不休的询问,他每次都得搜肠刮肚的找出一些看似理直气壮的理由来打消员工的怀疑。最让他无法忍受的是,有次他的毛织厂大招工,几个湖南隆回的女孩前来应聘,而且是熟手,但把一些生手招进厂,而把那些和肖潇一个县的人全部不要,面对那些隆回女孩的询问,他有些神经质地发火了:“我是老板,不要你们隆回的就不要隆回的,难道我选员工的权利也没有吗?你们快点走吧,我不想看到你们。”让那些隆回女孩莫名其妙。只有张柏清自己知道原因,做了逃犯他才知道电视里和小说中那些四处流窜的罪人是多么的痛苦,做一个自由人在天底下是一件最为幸福的事,他越来越怀念那段与妻子相依相偎的美好生活,他真想时间能倒流,让他回到从前,好好的与妻儿相守,一家人温馨的生活,可是这一切都是可望不要企的事了,他的忧郁症就是在逃亡这段时间落下的。

有时走在路上,他还得东张西望,在大路的那些女人,有时看来个个都像是肖家的女人,一想肖家人,他的心就更加杂乱无章了,他不知道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注:文字超过1万字,后文在评论中续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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