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座预告】雪漠:一个人的命运,一个人的西部,一种文化的温度

标签:
文化西部凉州凉州贤孝合肥 |
【讲座预告】雪漠:一个人的命运,一个人的西部,一种文化的温度
讲座主题:一个人的命运,一个人的西部,一种文化的温度
活动嘉宾:雪漠
活动时间:10月11日 15:00
活动地点:合肥「纸的时代」书店
主办单位:人民文学出版社,合肥「纸的时代」书店
联系电话:0551-63365029
一辈子只做一件事:完善自己
雪漠,原名陈开红,甘肃凉州人。国家一级作家,甘肃省作家协会副主席,文化学者。曾获“甘肃省优秀专家”“甘肃省领军人才”“甘肃省德艺双馨文艺家”“甘肃省拔尖创新人才”等称号。著有长篇小说《野狐岭》、“大漠三部曲”(《大漠祭》《猎原》《白虎关》)、“灵魂三部曲”(《西夏咒》《西夏的苍狼》《无死的金刚心》),诗集《拜月的狐儿》,文化随笔 “光明大手印”“心灵瑜伽”等系列作品多部。作品入选《中国文学年鉴》和《中国新文学大系》,荣获“第三届冯牧文学奖”“上海长中篇小说优秀作品大奖”“中国作家大红鹰文学奖”“中国作家鄂尔多斯文学奖”等重要奖项,入围“第六届茅盾文学奖”“第五届国家图书奖”和“第八届茅盾文学奖”。
1963年生于腾格里沙漠边缘西部小村、成长于一贫如洗的农民家庭的雪漠,有着这一代人共通的饥饿、贫困记忆,但幸运的是,他从生养他的西部厚土——憨厚善良的农民父母、劝人向善的凉州贤孝、悲天悯人的佛道文化、刚毅野性的武术文化——里,吸收了丰富的精神营养和文化营养。
西部文化的传统智慧使他从小就明白,面对死亡,“除了人格的完善和行为的利众,人是留不住任何东西的”,因此,自确立文学梦后,他以“战胜自己”为座右铭,将全部的心力用于人格修炼,通过升华心灵、完善人格来改造命运,终于由农民之子成为教师,又由教师成为作家。
2000年,雪漠成名作《大漠祭》出版后,评论家李星说他完成了一个“从小学教师到著名作家的神话”,但在雪漠心中,成功的标志不是职业,而是人格。十五年后的今天,他仍在这部书中写下这样一些句子:“我的一生里,只做一件事:完善自己”,“我希望自己能有一种狼的强悍,但我的对手,一直是我自己”,“生命对我来说,它只有两条标准:第一,你能战胜自己吗?第二,你能实现生命的价值吗?”
愿做堂吉诃德,不做精明的庸人
在西部传统文化的智慧观照下,生命是必然会结束的,肉体是必然会消失的,面对这种大无奈,雪漠的文学创作有了两大追求:除了定格那些注定要消失的文化和记忆,如凉州贤孝、西部农业文明、西部精神里弥足珍贵的佛道文化之外,他也想定格一种灵魂的气息,记录那些寻觅灵魂、升华人格、坚守梦想、实现生命价值和尊严的故事。
而《一个人的西部》记录的,是他自己的生命印迹和灵魂气息,其目的,仅仅是为了让那些和他一样想通过灵魂寻觅和人格完善来改造命运的人,触摸到一份温暖和希望。
他将这本书比喻为“堂吉诃德舞动长矛冲向风车的记录”,并说,或许,堂吉诃德是他的一种宿命,而他甘愿做堂吉诃德,也不做那种非常精明的庸人。
为了帮助一些想要完成自己的人完成自己
我们终此一生,不过是要窥破虚幻,在变化的世界里,成就一个完善的自己。
《大漠祭》《野狐岭》作者雪漠首部自传体长篇散文,带你走进西部,走进另一种活法,领略另一种成功。
这是一个人的战斗史,而对手,是自己。
这是一个人的成长史,而果实,是人格。
这是一个人的命运史,而密码,是心和行为。
土地、文化、人、命运、岁月、文学、信仰……
雪漠用半生回忆燃烧自己,用走过的路点亮自己,只为照亮有缘的你。
在本书序言,雪漠以滚烫的真诚写下了对读者的期待:“读懂了这本书,你或许可以读懂雪漠,但这部书的存在,不是为了让你读懂雪漠,也不是为了让你知道雪漠改变了他的命运,而是为了展示人和文化、人与土地、文化和命运之间的关系,也是为了帮助一些想要完成自己的人完成他自己。所以,我更希望看到的,不是你读懂了雪漠,你理解了雪漠,而是你感受到了一种文化那滚烫的温度。我也希望,它能像照亮我的生命那样,照亮你的灵魂和命运。那么,我的这部书就没有白写。”
雪漠: 我把自己作为一个标本展现给世界
《一个人的西部》记录了我的一段生命历程,记录了一个穷苦的孩子,在没有任何背景,没有任何条件,没有任何助缘的情况下,在一片贫瘠的西部大地上独自一人“行走”的故事。书中记录了我如何选择梦想、如何保持自省、如何选择行为、如何战胜自己、如何选择信仰,如在无梦中造梦的一个充满血泪、充满艰辛的过程。
我出生在甘肃一个极为贫穷偏辟闭塞的地方,父母都不识字,在没有任何老师,没有任何书读的环境下,一个农民的儿子,没有任何的靠山,仅仅因为有梦想,完全靠自己的选择和信仰的力量,以及对文化的一种认可,清醒地走到今天,一步一步成为一个作家。我为什么能走到今天?如果把这个秘密解开的时候,那许多先天条件比我强的人,一定也能主宰自己的命运。我觉着,如果把这个过程记录下来,以及把人与土地、人与文化、选择与命运之间的关系写出来,可能会给很多人带来一种启发。就抱着这样一种态度,我写了这部书,把自己作为一个标本展现给世界。
我的这部书就是想告诉这个世界:人类的命运是怎么回事情?能不能把握命运?如何把握命运?每个人如何从我的经历中得到一种启发?其答案都在这部书中。因为我是一个标本,在慢慢地解剖着自己,告诉读者,在人生的每个阶段该如何去选择?该怎么走?同样,这部书也对人与土地、人与文化、信仰与命运等诸多东西都有一种反思。
百年前,西部最有名的两支驼队,在野狐岭失踪了。百年后,“我”来到野狐岭。特殊的相遇,让当年的驼队释放出了所有的生命记忆。于是,在那个神秘的野狐岭,一个跨越阴阳、南北、正邪、人畜两界的故事,揭开了序幕……
《野狐岭》的故事里有一首末日预言的凉州古谣,一个自始至终不现身的杀手,一个痴迷木鱼歌的岭南落魄书生,一个身怀深仇大恨从岭南追杀到凉州的女子,一个成天念经一心想出家的少掌柜,一个好色但心善的老掌柜,一个穿道袍着僧鞋、会算命住庙里的道长,一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沙匪,几位经验丰富艺高胆大的驼把式,几匹争风吃醋的骆驼,还有一些历史人物如凉州英豪齐飞卿陆富基、凉州小人豁子蔡武祁录,更有岭南土客械斗、凉州飞卿起义等历史大事……
翻开此书,或许,你能见到未知的自己。
名人推荐
雪漠回来了!如果说,雪漠的重心一度向宗教文化偏移,离原来意义上的文学有些远了,那么从这本《野狐岭》走出来了一个崭新的雪漠。不是一般的重归大漠,重归西部,而是从形式到灵魂都有内在超越的回归。人们将惊异地发现,雪漠忽然变成讲故事的高手,他把侦破、悬疑、推理的元素植入文本,他让活人与鬼魂穿插其间,他把两个驼队的神秘失踪讲得云谲波诡,风生水起。人们会明显地感到,雪漠变得较前更加丰沛了,不再只是讲苦难与超度的故事,而将阴阳两界、南北两界、正邪两界纳入视野,把诸多地域文化元素和历史传说揉为一体,把凉州贤孝与岭南木鱼歌并置一起,话语风格上亦庄亦谐,有张有弛,遂使文本有一种张力。人们还会发现,其实雪漠并未走远,他一刻也没有放弃他一贯对存在、对生死、对灵魂的追问,没有放弃对生命价值和意义的深刻思考,只是,人生的哲理和宗教的智慧都融化在形象中了,它超越了写实,走向了寓言化和象征化。我要说,人人心中都有一座野狐岭。
——中国小说学会会长、著名评论家雷达
雪漠的叙述越来越成熟大气了。《野狐岭》中,多种时间和空间的交汇,让雪漠的小说艺术很有穿透力。他进入历史的方式与众不同,他敢于接近那些神秘幽深的生命事相,他不只是讲述传奇式的故事,而是给你奇异的生命体验。
——北京大学中文系教授、长江学者陈晓明
《野狐岭》不是人们熟悉的小说,而是另一种探险。你不一定喜欢它,但它无疑在挑战你的阅读智力。它是我创造的一个世界,是我感悟到的一个巨大的、混沌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存在。
——本书作者雪漠
【讲座预告】10.11 雪漠:一个人的命运,一个人的西部,一种文化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