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霧愛麗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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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嗜酒偶有烟爱丽丝的仙境大天使错失定格 |
分类: 呢喃二三事 |
喜歡幽幽暗處有人等,
更喜歡夜深了,
我卻還在街頭拖著嬉鬧的尾巴,
一個人遊走與享樂。
潮濕的空氣,
半熟的調子,
被酒精控制后的神經,
需要吃了好久才吃完的午夜冰激凌,
夜霧穿行,
比夢來得安靜,
於世來得空曠,
失去夜色,
這是我給自己歸納的諸多能在我身上呈現出的,半怪不怪的“病”症。所謂出行糾結症簡單說來就是糾結是否要出門,出門要穿什麽,是否需要化妝,隨後逐一倒騰。除此之外,還有諸如細節懷念症,特定人物事件懷念症,特定場合彆扭症,人群排斥症等等。
我常常把出行的著裝風格歸結為隆重與隨性。恰好,昨天的隨性是恰到好處的。如果在午夜伴著酒精賦予的美感,要跟高跟鞋與聳肩洋裝過招,想必那徒步走回家的一站路就不會是現在想來的那樣美好。我不是忍著那十公分的高度在迷霧中獵奇似地走著就是相安無事地順手揚招,好姿態地抵達家門口。
好像很久沒出去“鬼混”過了,一直過著宅人大仙的日子。某種時候我會很害怕出行,害怕無所事事的就算是晃也不知晃去何處,也害怕需要跟“陌生人”強顏歡笑,更害怕到處都是繁雜的人潮。不孤僻,也善些許的言談與交際,但在人員集聚的場合,我總是喜歡聽別人聊天,然後點點頭,一口酒或是一支煙。
也許,時間再長也是短暫。很多人在談笑風生過後,也不過是兩兩過客。我需要更多好的音樂,看更多悶的爛的影片,為自己的青春留下更多的定格,看更多大長腿的姑娘小伙。我的簡單等於複雜也等於純粹,但我也有戒心,也會偽裝。真淡定又或者是假掩飾,我不想去刻意記得,距離上一次,多少個我們有多久沒有對話過了。傷則自傷,當我不太會說話,蠻狠和執著就會變得很像,其實我還是個孩子,可以撒嬌,也可以耍賴。
大天使的愛麗絲
白色的杯具上寫滿了各種“愛老虎油”,從此,就有了本命年一定要收一尊杯具這一說法。(情節不虛構,如有雷同必須巧合)
昨夜的霧夜茫茫,讓我想起了朋友家老房子的院子,綠樹葱鬱,仿佛愛麗絲仙境一般。昨夜我又跟別人隆重的介紹說自己是手機攝影大師,但在摔了讀不出內存卡之後,相機手機都處於停拍狀態。顯然,上一次身處大霧之中都不知道是何時,但昨天出了門又不帶相機,顯然是個失誤。送修還是買新的,這始終是個問題,新機搭配只供娛樂用的日機,這是個還有待考證的新搭配。唯獨想明白的是,我還需要一台方便攜帶的理光。
相較于大天使,其實小惡魔又或者吸血鬼更為我所愛,因為我堅信,鬼、魔、人三界並存。荒誕與無解的東西,並非是不復存在的。多思多慮的人,往往活得更為精緻細膩,乏善可陳。喝自己的血,舔自己的傷口,某種程度上邪惡的人往往更接近天使,更讓人迷戀。音樂有些頓挫,筆觸有些停頓,我在想辦法搞明白自己,也在想辦法先搞定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