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文化老房子诗歌 |
分类: 诗歌 |
江南的冬天,久违了多年的雪钉子。
记得小时候,常用扫帚把接来吃。
曾经的一种对雪,对冬天,对寒冷的
美好回忆,至今却有些无法想象。
江南的小楼,能听见东风吹破窗户。
单薄的外墙,厚重的瓦片,
健康透气活着的建筑,实用的风格。
空间很大,人却少了,渐渐少了。
门楼,等于一个房子的脸。
电线多少有点碍眼,
是房子不够高,所以上面还有这么低的电线。
狗尾草,不会说话了,冬天,它
是完全多余的牺牲品。
2008/02/13
江南村
前一篇:音符
后一篇:这一刻,请允许我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