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延安——山,还是那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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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图/老城
三回延安,两次在秋季。距2009年秋,又过去了6年。这次重访,起因是一张老照片。6月里,天刚开始热,邵华发来一张旧照,王汉敏,陈海峰,周秉和,三个人的合影,年轻,朝气,笑容灿烂!邵华说,照片挂在西安的“知青之家”,有空来看看。
夏时初议,秋日里成行。10月9日早,我们分头从北京、西安出发,中午在宝塔山下会合。与2000年从北京到延安3个多小时航程的小飞机不同,海航的波音737-800,一个半小时就飞到。而当年插队去延安,火车、汽车、毛驴车加步行,路上走了差不多四天。
延安,古称“肤施”,亦称“延州”。延安地处黄土高原,丘陵起伏,沟壑纵横。宝塔山,凤凰山,清凉山,三座海拔一千多米的小山,环抱着一座不大的城池,延河呈Y字形穿山谷而过。从古到今,无论这座城怎样改变,放眼四望,山,还是那山!
宝塔山位于延安城东,古称嘉岭山,山高1135.5米。图为宝塔山山门。票价65元,60岁以上老人可享受半票优惠。
沿着新修的台阶登山,已经不是我们当年走过的土路。如果不想辛苦,还可以乘车一直到宝塔下。
据记载,宝塔——岭山寺塔,始建于唐代,历代修缮,现存宝塔为明代重建。塔高44米,共九层。当年我曾从第九层的窄窗攀出,贴塔沿行走一圈。那时候我的身手和胆量,胜过一般男孩儿!
从宝塔山望向城东南,可以看到体育场等建筑。以前的一片黄土沟壑,已经被密集的建筑物填充。远望延河,河床渐高,河水变成一股细流。
清凉山。山上有万佛寺,宋代石窟,陕北四大石窟之一。山东侧有新华社、新华广播电台和印刷厂旧址。
杜甫川。延安有“四大名山”,除了宝塔山、清凉山和凤凰山,还有距延安城西南15公里左右的万花山,位于杜甫川中,海拔1320米。路稍远,未登这座山。
木兰故里,途经而未入。我们村老乡来旺的儿子,如今是延安万花乡的干部,非常热情地邀请我们下次再来延安,一定要在春天,看漫山遍野的野生牡丹,还可以坐船游览美丽的万花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