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从楼的这头踱到楼的那边,干什么?不知道
去七楼,没有顶棚,数了半天,原来没有七楼
寄放的花活了,新芽出来,枝繁叶茂,许是夜空星光下的露水滋润
电话在那里,黑黑着,没了声响,惟恐坏了再也不会响
花花从楼下上来,镊手镊脚,只闪着黑眼珠望我,手里拿不出狗粮,尴尬
静悄悄地这样对恃,电话仍不响
如此漫长的等待,手中的书却翻得哗哗地乱响
《刘太医说是药三分毒》,我喝了谁的药,似毒非毒
大楼里空寂无声,铃声终于幽幽地响起,是怕搅了这份安宁?
那天的那一刻,转瞬即逝,醒来时分,惶惶记不起梦归何处
仍然寂静,又似乎铃声一直在响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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