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垂钓者
伊尔库茨克安加拉河晨雾如烟。
我乘俄铁列车出境,第一站是贝加尔湖南侧的伊尔库茨克,然后由此转飞机去莫斯科。下火车时天已经黑了,入住旅馆。次日天未亮便扛着三脚架带着相机独自出了门。身上带着俄文的旅馆地址,以防找不回来。
晨雾未散的大街上冷冷清清,昏暗中偶尔走过几个上班族,也许是醉鬼。我的确有点紧张。记起火车上曾遇到一位在俄多年的华人翻译,他告诉我,俄罗斯治安很不好,而且俄罗斯警察是世界上最流氓的,专欺负中国人。告诫我千万不要带着摄影包独自上街,他愿意做我的翻译陪同全程。我感觉这位同胞有点靠不住,当然没有雇用他。我判断在俄被抢劫或被警察刁难的机率不应该超过20%,我有80%的机会。此时我想,假设遇到抢劫的,对方三人以上就乖乖要什么给什么;若一两个人就抡起沉重的三脚架“勇武”一回。
好在啥事没有。此后遇到警察便主动上前,用英语问:“你会说英语吗?”他们通常看看我挎在脖子上的佳能相机(70-200的“小白”镜头加遮光罩显得挺唬人),然后冷漠地摇摇头。于是我说声谢谢便扬长而去。
我在俄罗斯半个多月,从来没遇到什么麻烦,相反感觉很多俄罗斯人很热情。记得从彼得堡郊外的普希金城返回市内旅馆时不停地问路,乘了免费顺路的私家车、公共汽车、小面包巴士、地铁、黑出租。
我问路用不大准确的英语,同时出示要去的地方,地图或者旅馆地址。俄语只会三个单词,火车上学的:谢谢、卢布、卫生间(要去餐馆容易表示,但用肢体语言表示要去卫生间便十分不雅)。说“卢布”时用疑问句语气:“卢布列?”表示多少钱。与黑车司机讨价还价的办法是拿纸片写数目字,很有趣。
莫斯科的夕阳(忘记打上字了)
夕阳和朝阳看起来差不多,通常也仅仅相差十来个小时。这颇有寓意。

湖畔
银松林景区远离闹市,树多、水多、人少,我喜欢这种地方。

“伏尔加河母亲的河……”
在古典的俄罗斯油画中常见这种构图。

回忆发光的日子
彼得堡涅瓦河大桥上的古老灯柱。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