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影】虞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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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这种草本植物在广袤无垠的时空里释放的第一抹嫣红,于无声处,风情万种。虞美人火焰一般在风里跳跃着,像是翻涌着希望的河流,在阳光下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开放,感觉里阳光都被这份自在的烂漫分解,分解的温煦而馨香。
伫立观花,震撼心灵、无以言表,流连忘返,可以感受她们绽放生命之花的那种自然,那般宁静。你看她们亭亭玉立,蓬蓬勃勃,虽然没有牡丹花那样雍容华贵,仪态万方,但它妩媚秀丽,婀娜多姿。
喜欢虞美人这个名字,优美而轻盈。虞美人,原不过田间杂草,野蒿子一样的,贱生贱长,不为人注目。然它,不甘沉沦,明明是草的命,却做着花的梦。不舍不弃,默默积蓄,终于在某一天,疼痛绽放。红的,白的,粉的,铺成一片。瓣瓣艳丽,如云锦落凡尘。人们的惊异可想而知,它不再被当作杂草,而是被当作花。生命的高贵与卑微,本是相对的。纵使不幸卑微成一株杂草,通过自己的努力,也可以让命运改道,活出另一番景象。
虞美人,作为花,作为人,作为词牌,集三者为一体,在诸多事物中,实不多见。没有考证是花沾了词牌的光,还是词牌沾了这种花的光,或者是它们都沾了贞女虞姬的光,亦或是三者兼而有之。
虞美人,纯洁、纤柔、淡雅、华美,俏皮的灵动的闪烁的花朵,总会让我莫名的欣喜,发自内心深处的爱怜油然而生。以其柔弱之身坚韧不拔地把美丽无私奉献,以其短暂生命坚持不懈地将遐想留驻人间。这时,远古凄美的曲子,不由分说地,在我耳畔轻轻弹响。
二、
她的悲壮是一场轰轰烈烈生死离别的历史事件和美丽故事。
楚汉相争,西楚霸王项羽被汉军围于垓下。项羽知道大事巳去难以扭转败局,与宠妾虞姬对饮。此时楚歌四起唱响,不禁慷慨悲歌:“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骓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
人生最难消受的,是别离。这个楚霸王最爱的女人,娇小的身躯挡不住四面的楚歌,虞姬泣不成声,且歌且舞,断断续续和之:“汉兵已略地,四方楚歌声,大王意气尽,贱妾何聊生!”歌罢,一柄长剑只能在莹白如玉的脖颈上做一次凄美的旅行。继后,项羽与汉军殊死搏斗,最终因寡不敌众,哀叹“无颜见江东父老”,拔剑自刎于乌江之畔。胜则为王败则寇,是中国的一句流传很广的俗话。堪称历史的真理。项羽却打破了这条无情的定理。项羽,使无情的历史变得有情了。
芳魂化幽草,羞作汉宫春。在江上草和汉宫春之间,虞姬毅然决然地选择了前者选择了死亡。她拔剑一刎,这是一个柔弱女子在男人时代刚毅自洁、痴情牺牲的最刚烈的表达。英雄气概与千古柔情的千古绝唱,传颂至今,令人感叹不已。
梅兰芳先生演绎的著名京剧“霸王别姬”,其故事概源于此。
传说虞姬血流如注,香销玉殒,她身下的血开成花,花艳如血。人们坚信这是虞姬自刎时飞溅的鲜血染成的,“可怜血染原头草,直至如今舞不停”。人们为了纪念这位美丽多情又柔骨侠肠的虞姬,就把这种不知名的花叫做“虞美人花”。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