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运缶”之前生仅是丧礼的乐器吗
■作者:梁萍
1000个在北京奥运会开幕式上光芒闪烁的“奥运缶”,在本月8日拍卖出5000万高价,但网络随即盛传“‘奥运缶’是丧器,花钱买是冤大头”的观点,称在湖北还有击缶唱丧歌的习俗,“奥运缶”真有如此不祥之义?记者昨日采访了多位湖北专家,他们表示对此无法确证,网友也不必较真。(《楚天都市报》3月19日报道)
索根求源,到底“缶”为何物?查阅《说文解字》,“缶”的定义,其为瓦器,当然也有铜制的,主要是用来盛装酒浆的。所以,其在过去应该是民间有,宫廷有,甚至战场等地也有而无处不在的。其或许只有大小形状,以及材质和精致度不同而已。当然,由于其具有一定大的容量,可能出现在酒坊酒家,以及赴宴人数较多的酒席上等为常或为多。当然,由于其是个容器,所以也不一定只用以装酒,于是古人们或许也用来装其它的东西。如粮食,或者腌制肉类等。总之,其是自己的东西,闲也闲着,空也空着,于是想装什么就装什么。所以,由此来看,“缶”并非仅是所谓的丧礼乐器。
或许也正因为“缶”是盛装酒浆的容器,或许也正因为其出现在具有一定规模的宴席之上。所以,或许其也就成了乐器的一种。因为,参宴的人们在醉意正酣正浓时,就会有所兴起,于是使去敲打宴会上的酒“缶”而助兴为乐成为了一种相当的可能。所以,或许击“缶”在酒宴之上就如此“随意随情”和“必然”而生了。当然,这种景况或许常见于民间和战场。因为宫廷之上还有一些“礼数”的种种约束。不过,也或许是由于民间或战场在喝酒时的击“缶”盛行,于是其就逐步登了宫廷的大雅之堂,而成为了一种演奏的方式。所以,由此来看,“缶”并非仅是所谓的丧礼乐器。
于是,“缶”的作用不仅是能盛装酒或其它的东西了,而且是用来伴歌伴舞而演奏了。所以,无论是民间,还是战场,抑或于宫廷,“缶”就成了一种乐器。而在其成为乐器后,演奏的场合,演奏的曲目就有所宽泛了。因此,欢庆时可能会用到它,无聊时可能会用到它,而哀伤时也可能会用到它。于是,于伤礼上击“缶”,这是不可否认的。但是,却不能因为伤礼上有击“缶”的演奏,就说其只是所谓的丧礼乐器。这正如在丧礼上也会敲锣打鼓,以及用到其它的乐器来演奏一样。于是,谁能说在丧礼所用的锣鼓等,其也只是用于丧礼的乐器呢?同理,“缶”也一样。所以,由此来看,“缶”并非仅是所谓的丧礼乐器。
“缶”在古时候演奏的情景场面或效果等,我们无法领略或感受。因为,我们不是古人。但是,一种文化和文明的传承,以及古“缶”实物的一件件挖掘出土,让我们无法淡去“缶”和“缶”在中华文化文明所产生的作用或意义之存在。所以,我们珍惜“缶”及“缶”之作用和意义。当然,我们更应将“缶”在演奏艺术领域继续得以“发扬光大”。非常荣幸和骄傲,在2008北京奥运会上,我们与世人一道再次见到了“缶”,更见证了击“缶”给我们带来的欢乐和激情,以及放飞了梦想。而且,更为重要的是,我们也领略和感受到了击“缶”与这种国际盛会的恰如其份或相得益彰。所以,由此来看,“缶”并非仅是所谓的丧礼乐器。
尽管日益发展和文明的今天,我们拥有了太多而数不清的先进乐器,尤其是一些西洋乐器的舶来,而且其也件件是“韵味十足”。但是,“缶”有“缶”的特色,“缶”有“缶”的奥趣。当然,更重要的是任何对其的“取代”,这都难以实现那样的“逼真”。所以,我们不应该让“缶”音消失。否则,这是个损失和遗憾。而将“缶”说成仅是伤礼的乐器,其就是想将“缶”和“缶”艺术装进棺材而埋入坟墓。对此,笔者是相当地“痛心疾首”。
因此,说“缶”能用于伤礼演奏可以。但是,绝对不能说其仅是伤礼演奏的乐器!而其如锣鼓等也是一样的。
http://ctdsb.cnhubei.com/html/ctdsb/20090319/ctdsb656253.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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