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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洵美吃定项美丽的“软饭”

(2009-03-17 20:54:04)
标签:

文化

老上海

邵洵美

项美丽

情感

分类: 名人往事

邵公馆:“花样诗人”逃难还不忘涂头油

 

    似乎一切都变了,门牌号,还有屋子里的人儿;似乎一切都没变,洋房私家别墅的身份,还有罗曼芬芳的花园。

    当淮海中路1768弄还是1754弄的时候,这里的17号住过一个美貌公子或者说一名浪漫诗人。他叫邵洵美,他的祖父邵有濂是上海道、台湾巡抚,他外公盛宣怀是李鸿章手下最得力的洋务干将,他的情人则是《宋氏姊妹》的作者、美国女作家项美丽,当时就带着她的宠物黑猩猩“密尔斯先生”住在弄内的9号楼。

    冬末,拉毛墙上的爬山虎还是一副褐黄色的枯竭相,仿佛是一条轻轻抽打在情人心坎上的鞭儿,打得手都麻了,却还听不见一声回响。春天就要来了,可是你和你的美丽却正在离我而去,去到了太平洋的那一岸。

 

    这个花园别墅弄堂如今成了高尚私人住宅区,绿色的门牌号就订在“优秀历史建筑”的铭牌上。据门口的保安介绍,这里一共有27幢小洋房,都是整栋被私人或公司买下来的。邵洵美位于17号的公馆的业主是私人,但房子已经空关了两年有余。最后一次对拜访者开放是接待一个台湾文人,他是要写书用的。至于9号楼目前正住着一户人家,并不欢迎寻踪人去扣门。

    这里的小洋房如今和郊区的板式独栋别墅没啥两样。三层高,米黄色拉毛外墙搭配红色的鱼鳞状屋顶,绿窗框和黑色铁艺雕花阳台围栏看上去都很新,像一名定期保养并化着淡妆的妇人。私家花园里都给配了休闲椅和盆栽花卉,连大门口的电表都给安上了统一的镂空铁艺门面。

    看上去已经蛮登样的小洋房其实当年只是邵家避难的暂居地。据邵洵美之女邵绡红回忆,一楼是客厅,二楼是书房,三楼就是父母的卧室,卧室里放了整套英国诗人乔治·摩尔的书。瘦瘦小小的父亲(面庞虽然俊美,但个子没有书上描述得那么高大)冬天穿件旧的咖啡色丝绸棉袍,夏天穿浅灰色长衫,不太跟小孩子玩,整天在楼上看书,烟抽得很凶,家里到处是烟头烫出来的小洞。

    当年,林语堂、郁达夫、章克标、潘光旦等,都是座上客。父亲的朋友一来,小绡红就搬来小凳子坐在一边听。按照邵洵美的观点,当时中国没有交际社会,中国人聚在一起,要么谈天气要么谈隐私或者就是吃饭打麻将,所以他想学习英国、法国人的交际社会,让大家聚在一起对文学、艺术产生兴趣。

    邵家是逃到租界来的。但即使在潦倒之际,邵洵美也不疏忽仪容。他的老友秦鹤皋曾这么描述:“一天上午去淮海路看望洵美,见他正坐在一面小镜子前梳头。桌上放着一碗‘刨花水’(浸着薄木片的水)。见洵美蘸着它认真地梳着头,很惊讶,没等开口,他倒先笑着说:‘侬要讲,这是过去丫头、厨娘梳头用的刨花水,对哦?现在可是我的‘生发油’呀!侬嗅嗅看,很香!’”这样子才像花样诗人,这样子才是邵洵美。

 

邵公馆

地址;淮海中路176817

 

 

往事

 

邵洵美吃定项美丽的“软饭”

 

    美国女作家艾米莉·哈恩的中国名字“项美丽”是她的中国情人邵洵美为她取的。1935年,项美丽和她的姐姐到达上海,本只打算小居数月,没想到一待就待到了1943年,而且还做了这个中国男人的妾。

    在毛尖女士写的《邵洵美和项美丽》一文里谈到,中国人写的传记里老爱强调邵洵美的财富和挥霍,并刻意强调这位白人女子只是一位中国男人的“妾”,好似其中有说不出的得意。而在项美丽的自传及英文传记中,她绝不是一个“被养着”的女人,她不但一直在经济上供养着邵洵美及他的妻小,并对邵洵美还反过来多次向她索钱,完全颠覆了中国男人“以财养妾”的套路。

    事实上,在白人男子(指项美丽传记的作者KenCuthbertson)的笔下,邵洵美的确被描写成一个被“西方女性所欲望的‘美人’”,并用了大段文字对邵洵美貌进行描写,不光是中国人那样靠“一只标准希腊式鼻子”带过。从东方人的审美看,邵洵美和项美丽都可以称得上俊男靓女。那么我们的花样诗人究竟是不是吃软饭的“小白脸”呢?那还得翻一翻邵大帅的情史。

    邵洵美16岁时恋上了表姐盛佩玉。17岁时就成了开着福特小汽车四处显摆的阔少,还被一个交际花敲了很大一笔竹杠。1925年初,邵洵美收了心与盛佩玉订婚,并于两年后在卡尔登饭店结婚。婚后,大才子热心于谈文艺、办书店、搞出版等事宜。可8年后,“七年之痒”还是发生了。

    1935年,邵洵美与美国女作家艾米丽的第一次见面是拜丽茨夫人所赐。这个外国女交际家是上海一家著名洋行大班的妻子。她喜欢中国京剧,就投资组织了一个京剧团。邵洵美因与丽茨的朋友来往比较密切,被邀请当了她的京剧团负责人,而艾米丽正是在这个剧团和邵洵美一见倾心的。那天,在兰心大戏院她一见到邵洵美,就为他面白鼻高的希腊面孔所惊异,更为他的多才多艺和流利英语所倾倒。那次见面,邵洵美就请她与朋友们到他家做客。结果他自己在鸦片铺上横下不说,还叫艾米丽也来试试,结果艾米丽从此就变成了“项美丽”,还染上阿芙蓉癖。对邵洵美更是依赖,两人就在福州路江西路转弯处的都城饭店公开同居。等邵家避难到霞飞路住处后,项美丽也搬了过来,还经常出入邵家,与盛佩玉成了朋友,邵家人从此多了一个朋友“蜜姬”。

    两人卿卿我我之时倒还不忘大事。邵洵美于1938年9月1日借用项美丽的美国人名义,挂起洋商招牌,创办了抗日月刊《自由谭》。为了向国外宣传中国抗日,他还特地请项美丽再以其名义另行出版一份名为《CandidComment》(《公正评论》)的英文月刊,并请她担任编辑。这些事,项美丽都慨然允诺,认真照办。同时,邵洵美也为项美丽采访宋家姐妹牵线搭桥。

    但是,乱世中什么都不是长久的。《自由谭》停刊了,《论持久战》英译本又使他处于危险中。为了完成《宋氏姊妹》,项美丽准备先赴香港,再转重庆。她便拉上处境困厄的邵洵美于1939年一起离开上海奔赴香港。

    在香港,项美丽几乎每天都由邵洵美陪着去见宋霭龄访谈。不久,项美丽的这项工作告一段落,拟赴重庆;而邵洵美由于家中事务繁杂,急需回上海处理,于是两人只得在香港话别,就此结束了他们的这段旷世奇缘。

    项美丽重返香港后,与已婚的英国军官鲍克瑟少校同居,并为他生下了一个孩子。香港沦陷后,项美丽和鲍克瑟都被关进敌侨集中营。1943年12月美日交换侨民时,项美丽被遣返美国,定居纽约。二次大战结束后,她与鲍克瑟结婚,又生下一女。

    邵洵美和项美丽的最后一别是在美国。1946年初夏,邵洵美受陈果夫之托,以考察美国电影的特使名义,在美国逗留半年。在纽约,分离7年的一对旧情人得以相会。连项的丈夫鲍克瑟也被邀参加了他俩的彻夜长谈。当时鲍克瑟似真似假地指著项美丽笑对邵洵美道:“邵先生,您这位太太我代为保管了几年,现在应当奉还了。”邵洵美也含笑作答:“我还没有安排好,还得请您再保管下去。”项美丽闻言,前俯后仰大笑不止。他们都知道,这段情到此为止了。

  这年12月邵洵美回国。1968年,死于上海。

  项美丽自与邵洵美分别以后的50年间,一直在从事写作。其中《MyChinese Husband》(《我的中国丈夫》)一书就描写了她与邵洵美的那段情缘。项美丽于1998年逝世,终年93岁。

更多上海民国名人故事,欢迎关注密斯赵的微博http://weibo.com/misszh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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