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苏城外柳初凋,同上江楼更寂寥。绕壁旧诗尘漠漠,对窗寒竹雨潇潇。
——唐 · 许浑
我侬你侬姑苏好,听渔翁唱归,渔妇呼食,月华如练,灭渡桥边。红妆一乘,牵手装儿郎。天涯路远冷霜重,寂寞姑苏烟雨南。渺渺又碎寒山寺,寻钟声,是否也到客船?
——是为题记
唐代的许浒在某一个秋风初起,逐渐萧条的季节写下了“姑苏城外柳初凋,同上江楼更寂寥。绕壁旧诗尘漠漠,对窗寒竹雨潇潇。”足以令人生出无限的惆怅。无疑,在冬天去姑苏,料想也仅仅是走马观花兴趣索然的匆匆而行了。
所有的中国城镇都在城殇中改变,这种急速的程度,就是你站到了一个非常熟悉的地名的街道上,却再也分不清哪里是哪里。不是你的健忘,而是它们压根儿就让建设者在宏达的计划中,毫不留情地毁败了。
去姑苏总是有很多的想法,希望能在那里看到你侬我侬的柔美,苏式的美女与苏式的雅致。事实上苏州很大,很有名的是它很久以前的园林建筑,绝美经纶的园林将散布在偌大的城市里的名苑庭院串通在一起,成为酿造柔美温婉的圆坛,而在圆坛外则是导游说的“富裕的地方,贫穷的人们”。
如果想从姑苏的名字上,看到失去的记忆,寻找曾经浓厚的江南温婉,吴越暖语,那么放眼打量定园或者山塘的园林、街巷,就像在翻阅写满字迹的旧书,姑苏的才子佳人究竟藏在哪一页的字迹中:一座小桥,一个池塘,一段高墙,一处旧屋。。。
流水静悄悄地载着画舫游船,沿岸立着一些斑驳的旧墙,人们倚坐在那里,看游客们走过如此地平静。不用问话,墙上留下了他们过往的记忆。所有的桥木和石舫都有点苍老,隐隐作响。溪水河水还是熟悉的,前辈们都在它们的年华似水的梦里。。。
定园是明朝名将刘伯温的私宅,历经岁月早已湮灭。重修后的定园再无“三分天下诸葛亮,一统江山刘伯温;前节军事诸葛亮,后世军事刘伯温。”的神韵气势。几处仿古几处新,几处枯萎几处败。
山塘老街倒是保留了依水而居的古朴风格,整个小巷沿河岸弯曲绕行,安静、干净、有序。因为时间关系没有好好地拍摄一下这种比较原生态的古巷,也是一个遗憾。
沿河是仿古的游客道路,林林总总地设置了铺子店堂。又比其他的江南小街多了一处戏台,时有评弹班子在花楼上表演一番,好像也没有多少游客驻足观看,大冬天的毕竟是冷罢。
小街有几处青年旅社,他们的外观装修,似乎给秦淮风格带来了时尚文艺的热情有趣。不时也有外国的年轻人嘻嘻哈哈地穿过老街,给冬季不太热闹的山塘街带来喜意和对姑苏的怀念。
唐代的许浒在某一个秋风初起,逐渐萧条的季节写下了“姑苏城外柳初凋,同上江楼更寂寥。绕壁旧诗尘漠漠,对窗寒竹雨潇潇。”足以令人生出无限的惆怅。无疑,在冬天去姑苏,料想也仅仅是走马观花兴趣索然的匆匆而行了。

苏州灭渡桥
站在灭渡桥上放眼望去也是风光无限
这里不是寒山寺,
是灭度桥畔的一个护城河的角楼。
在灭渡桥公园卖葫芦笙的小贩
苏州的绕城运河
定园是明朝名将刘伯温的私宅,历经岁月早已湮灭。重修后的定园再无
“三分天下诸葛亮,一统江山刘伯温;前节军事诸葛亮,后世军事刘伯温。”
的神韵气势。
几处仿古几处新,几处枯萎几处败。
山塘老街倒是保留了依水而居的风格,一边是仿古的游客道路,林林总总地设置了铺子店堂。
也比其他江南的小街多了一处戏台,时有评弹班子在花楼上表演一番,
好像也没有游客愿意驻足观看,大冬天的毕竟是冷罢。
咱们摄友自己乐一把。
山塘老街保留了古朴的民居,整个小巷沿河岸弯曲绕行,安静、干净、有序。因为时间关系没有好好地拍摄一下这种比较原生态的古巷,也是一个遗憾。

如果想从姑苏的名字上,看到失去的记忆,寻找曾经浓厚的江南温婉,吴越暖语,那么放眼打量定园或者山塘的园林、街巷,就像在翻阅写满字迹的旧书,
姑苏的才子佳人究竟藏在哪一页的字迹中:
一座小桥,一个池塘,一段高墙,一处旧屋。。。
流水静悄悄地载着画舫游船,沿岸立着一些斑驳的旧墙,人们倚坐在那里,看游客们走过如此地平静。不用问话,墙上留下了他们过往的记忆。所有的桥木和石舫都有点苍老,隐隐作响。溪水河水还是熟悉的,前辈们都在它们的年华似水的梦里。。。
有几处青年旅社带来了时尚文艺的热情,时也有外国的年轻人嘻嘻哈哈地穿过老街,
给不太热闹的山塘带来喜意和对姑苏的怀念。。
姑苏好,听渔翁唱归,渔妇呼食,月华如练,灭渡桥边。
红妆一乘,牵手装儿郎。
天涯路远冷霜重,寂寞姑苏烟雨南。
渺渺又碎寒山寺,寻钟声,是否也到客船?
很久很久以前,忽必烈问马可.波罗:“你去过周围许多地方,见过很多标志,能不能告诉我,和风会把我们吹向未来的那片乐土?。。。如果最后的目的地只能是地狱城,那么一切都没有用,在那个城市的地下我们将被海潮卷进越来越紧的旋涡。”
马可.波罗说:“生者的地狱是不会出现的,如果真有那就是这里已经有的,是我们集结在一起的。。。在地狱里寻找非地狱的人和物,学会辨别他们,使他们存在下去,赋予他们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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