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华网巴黎6月24日电(记者舒适应强)法国当地时间24日17点55分(北京时间23点55分),中国“杭州西湖文化景观”在法国巴黎举行的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第35届世界遗产委员会会议上顺利通过审议,正式被列入《世界遗产名录》。
世界遗产委员会认为,“杭州西湖文化景观”是文化景观的一个杰出典范,它极为清晰地展现了中国景观的美学思想,对中国乃至世界的园林设计影响深远。
“杭州西湖文化景观”位于浙江省杭州市,总面积为3322.88公顷,由西湖自然山水、“三面云山一面城”的城湖空间特征、“两堤三岛”景观格局、“西湖十景”题名景观、西湖文化史迹和西湖特色植物6大要素组成。该景观秉承“天人合一”哲理,在10个多世纪的持续演变中日臻完善,成为景观元素特别丰富、设计手法极为独特、历史发展特别悠久、文化含量特别厚重的“东方文化名湖”。
以上是官方对于西湖申遗成功后的说辞,对于喜爱西湖的人来说,西湖的魅力早已非常的民间化了。30多年前,千里之外的一个贫瘠的村落里,我惊奇地发现当地的村民已经把西湖作为一种喜爱,一种梦境,一种向往,一种可以依偎的美丽,用最原朴的画图,最俗艳的颜色,涂抹在大炕的墙壁三面。对于他们而言西湖就是一种现实中的奢望,一枕睡梦中的漫游。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想他们应该梦想成真,或者他们后代的足已经踏过白堤和苏堤的青草,留在世界文化遗产的土地上了吧。
乌拉特前旗的塔布,一个当年兵团知青挖渠住过的村落,在我们的眼中是如此不堪和闭塞。他们土屋的低矮,生活的简朴,以及幼童无遮羞之布,用一根布绳缚住脚踝,似狗儿一般拴在炕上。假如不幸夭折,也露尸野地,任由野狗撕扯,不忍目睹。
当时我们到内蒙古兵团已经四年,孩子气的“北上草之原,驰骋塞之外”的梦想已经破碎,曾经熟视无睹的西湖却日益萦绕心头。
我已经不记得是怎样地渡过住在农家那些日子,劳累之余我们也去老乡家串门。“西湖”就是在那样的塞外农家,不经意间与我撞了一个满怀。主人知道我们来自杭州,笑嘻嘻地告诉我们,“看呐,这是断桥,这是三潭印月,这是……”好一派画在炕围子上的“西湖”风光,令人失笑。无法不感叹这个民间画家的想象力啊,将西湖弄成一瓢翠绿和大红的油漆。粗拙的线条和夸张的色块,桥状的白堤和鸭态的鸳鸯,几湾水,几束草,几座歪斜的石塔……完全可以想见我们当时的哑然失笑和对画家的藐视。我们忍不住用最渲染的言语将西湖的十景描述给他们听,那几个房东只能啧啧惊奇:那样好地儿,你们咋来我们这嘎达呐?
西湖就在这个时候,对于我们是一种痛,是一种愁,是一种失去以后的追悔,是一种从此以后骄傲又心痛的牵挂……
现在认真想起来,这些炕围子上的“西湖”何不就是西湖最初的雏形呢?我们嘲笑的是西湖不加雕琢前的原貌,是没有设计过的古朴简洁。但是我对西湖真正的依恋,就是始于那一副炕围子上的漆画“西湖”。
失之方痛,其魂追魄……西湖可以浣足,西湖可以私语,西湖可以依偎,西湖可以做梦……
西湖晨曦,梦中醒来
西湖春色,可以做梦

西湖秋景,可以浣足

西湖如梦,水之泱泱

西湖冬景,晶莹如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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