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工第一天,起了个大早,不到五点就出发送儿子飞机,九点就落地宁波报平安了,我的起床气都还没散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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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天长假基本上是在康复的过程中,自1月31日高烧39度始,连续咳醒夜不能寐,头疼,左半
侧耳鸣,嗅觉、味觉减退,这一次是“全活儿”,而且还前后脚儿的挺有阶段性,不知道我的症状是否教科书版,别人是哪样?吃了平生最多种类最大量的药,还是管用的,肉眼可见的一天好似一天,初四(第十四天)去博物院,小安老师说能去博物院就不能再“装病”了。过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清醒”的年,半个多月躲了不少场酒,也算是生平之最了。初六我俩喝了瓶干红,初七和余大哥整了瓶22年老酒,初八上午打了两小时球,算是痊愈了。
于我而言,这是一个失去了方向的“年”,老爸离开第二年了,可是去年还有老妈在,如今我才深深的懂得,她就是我的方向。没有了方向的我处于一种半梦半醒的游离状态,不适应,没想太明白,也不太敢多想……初三去常山扫墓,初五是妈的周年忌日,去年的今日如在眼前,感觉爸妈都没走远,他们就在头顶不远处的天空中含笑看着我,那里就是我的方向。
去年一年都是浮躁的,今年要静下来多看几本书,滋润一下干涸的心灵,真的需要用有温度有深度的文字来抚慰内心,所谓“无用之用”吧!这样的方式对我很重要。除夕夜睡前在当当下单了几本诺贝尔作品,下定决心啃几部大部头,罗曼.罗兰的《约翰.克利斯朵夫》,福克纳的《喧哗与骚动》,继续扩充一下我的经典阅读版图。
博物院“历代绘画大系”的讲解是个新鲜的刺激和挑战,假日期间错过了一次,6月份截止之前要争取多讲几次,机会难得,去年的铜镜就没讲太过瘾,这回要夯实一些,或许会有新发现和惊喜。人过五十,不要懈怠,不要麻木,不要无所谓,需要时时保持新鲜和好奇心,人生和世界其实还有很多可能。这样提醒自己,也很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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