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斋日记”3月18日(周一)·第12周:
(2024-03-25 09:05: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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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水斋日记 |
分类: 生活随笔 |
3月18日(周一)·第12周:
天气:昙。
晨起,沿虞河南行,户外行走锻炼,一小时许。
上午,发稿毕。整理了几个短文。
正欲午睡,忽接一初中同学电话,告知另一位初中同学(女),病情严重,已经不省人事,估计大去之期不远矣。想想,人生真是无常,若非必须,实在也不必做事太过用力,尽心尽力即好。
决定,今后自己的生活,当以读书为主,写作次之,不必为了多发几个文字,而过分劳累自己。
下午,读书,重点阅读张宗子之《风容》,关联阅读,复将苏轼之《放鹤亭记》,认真阅读一过。后,去“金樱幼儿园”,接小孙子放学。
黄昏,户外行走锻炼,四十五分钟许。
晚,电视上看了一块电影。
3月19日(周二):
天气:晴。
晨起,沿虞河南行,户外锻炼一小时许。
上午,整理读书笔记。后,读书,重点阅读张宗子之《风容》,兼读波兰作家布鲁诺·舒尔茨之《鳄鱼街》。
本月房补,到账。
下午,读书,重点阅读{英}汤姆·摩尔之《唯有书籍:读书、藏书及与书有关的一切》,兼读《爱伦·坡短篇小说全集》(下卷),一文。后,去“金樱幼儿园”接小孙子放学。并陪其去“佳乐家”超市,上体能课。
工行“1512”卡,打入稿费一单:120元(《思维与智慧》2024、2期)。
黄昏,户外行走锻炼,五十分钟许。归来,于“以春面馆”小酌:小菜两品、酌白酒半斤,费币41元。
晚,忽然想到一个词语“不忮不求”,于是,以此为题写起,过八百字(未竟)。
3月20日(周三):
天气:晴。
晨起,沿虞河南行,户外行走锻炼一小时许。
上午,写作,十点许,写出短文:《春鲜一碗粥》。老妻从“恒大”来,赶大集。
下午,读书,重点阅读{英}汤姆·摩尔之《唯有书籍:读书、藏书及与书有关的一切》,兼读苏轼题跋文字,数篇。后,与老妻一起去“金樱幼儿园”,接小孙子放学。
邮政储蓄“275”卡,收到稿费:150元(《联谊报》)。
黄昏,户外行走锻炼,五十分钟许。
晚,将昨晚未竟之文——《不忮不求》,写毕。后,倚床闲读,阅读张宗子之《风容》,数文。
3月21日(周四):
天气:晴。
晨起,沿虞河南行,户外行走锻炼一小时许。
上午,读书,重点阅读张宗子之《风容》。其间,拖地一次,藉之活动休息。
下午,读书,重点阅读张宗子之《风容》。后,去“金樱幼儿园”接小孙子放学,并送其去“佳乐家”超市,上体能课。
归途,去一家自贸市场购物:手撕鸡一只、拆骨肉一份、小菜两份,费币74元。本欲晚间小酌,半杯之后,却忽然无心情了,于是,辍饮。
不曾户外行走锻炼。
晚,看新闻。后,整理读书笔记,读书,阅读爱伦·坡小说两文:《凹凸山的故事》《过早埋葬》。阅读张宗子《风容》,两文。
3月22日(周五):
天气:阴。
晨起,沿虞河南行,户外行走锻炼一小时许。
上午,读书,重点阅读张宗子之《风容》。老妻从“恒大”来,赶大集。
下午,读书,重点阅读张宗子之《风容》。后,与老妻一起去“金樱幼儿园”,接小孙子放学。小孙子执拗,非要步行回家,只好作罢,早回“电业局小区”居住处。
“京东网”下单购书两种:《现代汉语词典》(第七版)《杜牧集系年校注》。费币:138元。
黄昏,户外行走锻炼,五十分钟许。归来,于“以春面馆”小酌,费币37元。
晚,早眠。
3月23日(周六):
天气:昙。
晨起,沿虞河南行,户外行走锻炼一小时许。
上午,与老妻一起回昌乐,十点半许抵达。无事,吃茶休息。老妻一个人忙着收拾东西。
下午,仍然是老妻一人收拾东西。
春情大好,一个人外出:沿“西湖”南岸行走,迤逦向西,再转向北,过西湖公园,再沿一条街道向东,抵达“美联超市”,回家。一圈下来,大约用了两小时。
“西湖”南岸东端头,一块三角形空地上,堆积了三四十位老人。打牌者,围观者,闲聊者,静坐者,情态各具,观其神情,除打牌者略有激动外,大多神情木然——无喜,无悲,无表情。禁不住心生悲悯,一声叹息。相信,这些老人,相当一部分是随着自己的孩子们进城的,进城却无所事事,也就只好如此打发时光了。
晚,与老妻一起,去“艳玲麻辣烫”便餐,酌白酒半斤,微醺。费币71元。
晚,早眠。
3月24日(周日):
天气:阴。
晨起,沿小丹河行走,户外锻炼一小时许。归途,于“新疆拉面馆”便餐:拉面一碗、蛋饼两枚,费币12元。
上午,与老妻一起回潍坊,带回部分书籍,十点半许,抵达。
收到“京东网”所购之书:《现代汉语词典》(第七版)《杜牧集系年校注》。
下午,写下一个题目:《春野漫行》。写起,过数百字。后,去“恒大名都”儿子家,儿媳去济南开会,儿子在外地工作,与老妻一起看家照顾小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