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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8点起床,洗澡,上网,9点出门赶公车,9点20到学校门口,去超市买一个三文治和一杯热饮,9点30到教室开始上课,这就是我在伦敦每天生活的开始。本来以为自己会需要几天来习惯和缓冲,结果没想到完全不需要所谓的调整,仿佛在大学的生活从来没有结束过。
所谓的国际化大都市都是差不多的面孔,包括伦敦。大家都在卖同样品牌的东西,地上行人匆匆、车来车往,地下的轨道交通四通八达,市中心永远藏着个CHINA
TOWN。有差别的是人,地铁上的每个人都在阅读,IPOD拒绝着外界的任何嘈杂。有人拖着拉杆箱上下班,脸色疲惫。听说有些人的箱子里装的不过是一份午餐而已,可是敬业和繁重的样子还是要做的,讨生活看脸色谁都不容易,这件事情和国度没有关系。街边最多的就是在吃三文治喝咖啡的人。学校旁边有家三文治超市,一整排的大架子上全是品种各异的三文治,几十种不一样的口味,到了中午付帐的地方需要排队。一个英国人一辈子估计要吃掉成千上万份三文治,不知道是热爱还是习惯,反正我吃的很勉强。
去的时候,行李须知上关照大家不要忘记带伞,伦敦气候糟糕是全球皆知的秘密。我们的运气还算不错,从抵达的那天开始一直晴朗万分,蓝天白云气温适宜。有太阳时皮肤会有微微的灼热感,太阳一隐去就立即有了寒意。所以,路上大家都在乱穿衣,从背心短裤到羽绒服穿什么的都有。住伦敦的朋友说,就在我们到的前一阵伦敦一直在下雨,下到简直让人崩溃。不过伦敦人早就习惯了糟糕的天气,即使下再大的雨也没人带伞穿雨衣。大家就和平时一样镇定平静,淋在雨里骑车、走路、慢跑,该干什么干什么。在路上会撑伞的都是刚到的游客,而自备的自动三折伞根本顶不住伦敦的大风,吹一吹就坏了。如果你一定不想淋雨,就得花个十几英镑买把象芭宝莉那种粗壮结实的长柄雨伞举着了。忽然想起了在地铁里看到的音乐剧海报,有一出演的是我小时很喜欢看的故事《随风而来的玛丽·波平斯阿姨》。玛丽·波平斯是个古板又神奇的老小姐,上哪都拿着一把幽雅的鹦鹉头的长柄伞,打开伞就能随风而来随风而去。小时侯我常希望能遇见玛丽·波平斯,想让她带我去看看她的那些神奇的朋友,也想喝她那瓶每次能倒出不同口味的睡前药水。可是,音乐剧的时间和我的时间好象搭不太上。即使到了英国,我也没有机会会会我喜欢的玛丽阿姨,真是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