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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风歌》·外散文《高原一梦》(庆祝西藏解放50年)

(2009-03-20 10:4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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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风歌》·外散文《高原一梦》(庆祝西藏解放50年)

《大风歌》·外散文《高原一梦》(庆祝西藏解放50年)

在这离天最近的高原极地——西藏,夜空特别明,恐怕在世界任何一地无与伦比。

近几天电视里联播着西藏“解放50年”系列,波击心弦,珍藏的记忆又被打开,5年前的今天前12天,是我结束西藏之旅的最后一天的晚上,怎么也睡不着,时间进入零点,电视上仍在滚动播放“非典”疫情通报和相关新闻。我关掉电视机,走出宾馆,漫步在拉萨布达拉宫前的街道,整个拉萨好象沉睡在长长的黎明中,马路上的灯成了城市里的一种装饰。星空下的布达拉宫也十分壮观,尽管带点暗淡,但轮廓和层次非常清晰。天空虽然没有白天那般蔚蓝,那般极目穹宇,那般飘逸和纯极了的白云,但多了许多宁静、慰藉和思辨,尤其是星星的光彩。我举目搜视这宇宙星际,无数星星拥簇着相互争明着,亮星星周围还拥簇着无数的小星星闪烁,小星星旁又有若隐若现的星星似乎在拼命地散出幽光,尽管光很弱但也不愿退出天幕。整个天空是一个无边无际的星光世界,宇宙仿佛被它们拥挤得喘不过气来……

我猜想,光彩夺目的宇宙,原来是产生在相互逐角的争明之中。星际里如此,那么人类呢?我进入一种思辨,那最亮的许是最小的、最近的。真正最大的、更亮的、更富有光彩的可能就在若隐若现的星星的后面,说不定还是若干个超级星星,甚至是正在诞生一个新宇宙,只是离我们很远,因为视野的局限,够不着。天地之大,宇宙无穷,而唯我是何等的渺小。

十几天里,我一直穿梭在藏传佛教的时空遂道里,追赶着佛陀世界的阳光。法轮的旋转伴着喇嘛和藏民的诵经声在我的脑子里不停地回响,那一座座神秘的寺院,一条条到处飘动的彩旗上的经文,一双双善良眼神和不远百里千里而来的一步一叩的虔诚祈祷,是那样的大悲大壮,使我的心灵受到极大的震撼,把我带进了一个高深莫测的梦幻世界。不是终极,而是一种感悟、一种圣念、一种启示、一种求索精神的再现。

我想到了屈原的《离骚》,背诵文中的句子,试图排遣几天来紧张的思绪,慢慢地开始感到了点倦意,回到了宾馆的房间。躺在床上,可是“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句子的上上二句“朝发轫于苍柽兮,夕余至乎县圃。欲少留此灵琐兮,日忽忽其将暮。”中的“灵琐”不就是仙门么?那“县(悬)圃”不就是神仙的居地么?只要上前敲上一两下门不就可以开了?或者向前跨两三步,那怕是跨一步不就进入了仙界?他屈原不就是为了这个?更不可理喻的是他既是放弃前者,在后来继续求索的途中也还有机会,完全可娶“二姚”河神的女儿为妻,那可是二位美妙绝伦的仙女,娶两个仙女成个家也胜于神仙的日子啊哟。可我怎么也想不通,他如此地不知足,最后结局竟是投江!我倦极了,继而沉沉入睡……

“我创造了一个节日——端午节。这一天人们给我的供品比任何一个神位都多,秦皇汉武有吗?三皇五帝有吗?甚至那位至高无上的玉皇大帝有吗?还有谁能与我比!”

我被惊醒了,原来是高原一梦,这才想起是高原反应。

几经转程回到了家后,我被作为“非典”疑似隔离了半个月之久。与时间一起祈祷,祈祷永远的西藏。同时也祈祷“求索”的人们,不要惨烈,不要悲壮,扬弃失落感,让信念支撑精神,在精神的世界里求索,那会过得很丰实。在平凡的求索中积攒点点的光和热,说不一定有一天可能会暴发出光彩。

今天的西藏从农奴制中禁固中走出,走过了风雨50年,用官方的话说辉煌起来,而我则以为似高原梦醒,为之呼出《大风歌》,献给高原圣地。

                                                2009年3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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