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没有去过大觉寺了。
差不多是两年前的夏季,某个清晨七点左右,我给一部电影的配音工作刚刚结束。熬了一夜,人是皱巴巴的,情绪却还十分亢奋。出了“后期”公司的大门,看见街上一片生活,热热闹闹的早餐,面色匆匆的行人,自己似乎是从另一个世界走来,连日来极端的创作情绪已经让我忘记了物质,只有精神。在车水马龙的街边溜达了几步,顺手拦下了一部出租车。
“去大觉寺。”给了司机一个方向,我就心安理得的靠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景致。车上居然放的是邓丽君的老歌,温暖缠绵的歌曲跟初夏清晨里的繁华有着说不出的韵致。司机热情的询问我是不是虔诚的佛教徒,为什么会在清晨一个人去那么远的寺庙,难得这么年轻的人还有这样的心境,我说你的这盘邓丽君不错,车收拾的也很干净,跟现在的心境完全符合。
其实人要去哪儿只是一份心情,重要的是在自己需要的时候就顺其自然的去了,哪怕是一时的兴趣也是发自内心的需求,这种过程完全是享受,那一路的幸福无从言表,等我们到了,大觉寺的山门也就开了。
那天我倚在大觉寺前院的紫藤架下舒舒服服的晒着太阳睡了一觉。
清晨的大觉寺象是沐浴在光线里雪白的莲花,没有粉饰。宽大的院落干净整洁,古树参天。明代的寺庙建筑里没有过重的翻新痕迹,沧桑的木质经过年代的历练散发出幽雅的气息,没有香火的佛像前更增添了宁静和肃穆,反而院落周围的青山象是一抹抹淡淡的炊烟。
那个清晨很幸福。
二零零六年的冬天,十二月三号下午两点四十分我再次走进了大觉寺。
一次行走,一次感悟,走尽一生,无去来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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