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家又在大电脑上玩游戏,这个游戏我叫它“打小鬼”。照样盯屏幕太久眼睛又红又肿,满脸都是泪。
我是玩游戏的高手。一生玩过的各类游戏无数。
从小时刻算起,什么踢毽啦,跳房子啦,猴皮筋扔沙包啦,上房啦爬树啦…无所不能!哈哈!
早晨起来,窗外皑皑大雪,白茫茫一片。北京变成了冰雪的世界。
开了一个窗缝,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思想境界一下子高尚,纯洁了。
瑞雪兆丰年,好兆头哇一!
今天要飞回剧组。机埸会不会关闭呢?
可要是铁路上积雪结冰火车误点怎么办呢?听说曾经大雪封路火车误点过十几个小时。
明天的拍摄计划又是“炸川丸子”。在通告上我的名字下又是一长串的“川川川川川川川川川…”
我们的车在高速路上象蜗牛一样爬行。
刚给机埸打了电话,航班巳经推迟了。什么时候起飞还没有时间。但没有被取消。
哎呀呀呀!这么大的雪啊!
雪花一直不停地在车窗前面飞午,就象无数小白娃娃在欢呼雀跃,好热闹哦!
赶去机埸路上小心加小心仍然发生追尾,车完全刹不住眼巴巴地看着自己撞到前面车的屁股上。对方司机下车,大家彼此都表示谅解。记下电话号码,又继续前进。
这种冰天雪地的感觉仿佛是到了西伯利亚。
还没到达机埸听说我们的航班按时起飞,手脚并用一通忙乱。打包,办手续,托运,球袋和化妆品还得走大件行李…
化妆师杨瑾还在路上,我们也顾不了等她了。
等杨瑾跟斗扑爬地到了机埸,行李巳经不能托运了。只有大包小包地过安检,什么水豆豉呀,豆瓣酱呀,喷发胶呀,全都给没收了。让我们捶胸顿足心痛不巳。
已经坐在飞机上了还惊魂未定,心里并不相信飞机能够起飞。
我曾有过连续三次坐上飞机系好安全带由于天气原因不能起飞出机埸回家第二天再来的记录。那是我拍“芙蓉镇”出外景从上海飞往长沙。
终于飞机开始滑行。各种灾难片的镜头一一出现在眼前:万一飞机溜出跑道怎么办?万一撞上机埸大楼怎么办?…
在胡思乱想之中飞机上了蓝天。这一颗心才落到胸膛里。一歪头我立即沉沉睡去。
哼,大雪恣意狂下不停,给我们造成这么大的精神损失,赔来!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