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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物界头脑风暴:最著名博物学家对谈最著名演化论者

(2010-09-22 10:5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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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人物
《卫报》组织世界上最著名的博物学家对谈世界上最著名的演化论者
艾登堡对道金斯 生物界的头脑风暴


艾登堡和道金斯都是生物学界响当当的名字。前者是BBC的著名生态纪录片制作人,活着的最有名的博物学家。他制作的《地球脉动》、《蓝地球》、《哺乳动物大传》等作,在自然爱好者心中具有崇高的地位;后者则是牛津大学的名教授,活着的最有名的演化论者,《自私的基因》奠定了他在这一领域的地位。最近,英国《卫报》将这两位“最有名”的学者约到了一起,对生物学以及他们各自的研究与工作进行了一次有趣的对谈。

关于生物学
生命源于同一个祖先

记者:你认为在你的研究领域,有什么科学事实是每个人都应该知道的吗?
艾登堡:生命的统一性。
道金斯:生命的统一性来自于演化,缘于我们都是一个共同祖先的后裔。一个星球上存在着如此复杂的生命,而其来源过程居然可以被了解,这简直棒得令人难以置信———而我们是唯一有能力理解这一切的物种。

记者:你还记得你决定要成为一个科学家的时刻吗?
道金斯:我直到攻读科学学位的第二年才为之心驰神迷。令我遗憾的是,我不像你那样从小就是一个小博物学家。我那时对智力问题和哲学问题更感兴趣。
艾登堡:与其说我是一个科学家,不如说我是个博物学家。对我来说,单单凝视着一朵花或一只青蛙就是这世上最富有趣味的事。其他人说人类很有意思,人类确实很有意思。但在童年时,比起“大姨妈心理学”(Auntie Flo's psychology)来,你会对蜻蜓幼虫到成虫的蜕变更感兴趣。
道金斯:没错,它自身携带着两套完全独立的设计图纸,两种截然不同的发育程序。
艾登堡:我完全无法置信!我记得我问大人,“在茧里面发生了什么事?”他说,“毛毛虫完全分解成汤一样的东西。然后一切从头开始。”我记得我说,“这不可能。”你无法想象整个过程是如何演变的。

记者:什么是对你所做的工作最常见的误解?
道金斯:大卫,我知道你在做一个关于寒武纪和前寒武纪化石的节目。很多人可能会认为,“这是位于
演化开端处的非常古老的动物,它们肯定比较差劲。”我怀疑真实情形并非如此?
艾登堡:它们并不差劲,只是它们更偏向通才,而通才大多在后来的竞争中落败了。
道金斯:所以短期内可能存在一个逐渐
演化的演化因子,但长期则不然———新分支出的一个谱系在大约500万年的时间段里可能会持续变化,但在5亿年这样的时间跨度里,你不会看到它随着时间推移而逐步改善。
艾登堡:不,它会变得越来越特化,但不见得更好。
道金斯:任何现代动物的“相机”眼睛应该都比之前的好。
艾登堡:当然……但他们并没有超出功能之外的复杂结构。当我听到一个女高音唱韩德尔咏叹调时,她的喉部发出惊人的花腔音。我对自己说,肯定有一个生物上的理由,让这种声音在生命的某个阶段有用。人类的喉部不会毫无用处地演化出这一功能。而我目前可以想到的唯一功能是性吸引力。
道金斯:性选择是非常重要的,它很可能被低估了。
艾登堡:我是这么想的,如果我觉得雄天堂鸟是美丽的,我对它的欣赏可能与一只雌极乐鸟的欣赏别无二致。

关于思考
工作真叫人辗转反侧

记者:你在何处、何时能最好地思考?
艾登堡: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如果我想着某事入眠,醒来时我已经有了答案。
道金斯:迷人的奇迹。
艾登堡:如果我能得到答案的话。

记者:什么会令你分心?
道金斯:互联网。
艾登堡:我曾经听着音乐工作,但现在我不再如此了。音乐太过重要,我必须全神贯注地聆听。

记者:是什么让你彻夜难眠?
艾登堡:为正做的工作担忧不已,直到深夜。
道金斯:我也有同样的毛病。

记者:什么一直是你的职业生涯中最激动人心的时刻?
艾登堡:一个是我第一次潜水到一片珊瑚礁的时候,我得以在一个未被揭示的复杂世界中穿行。
道金斯:与解决难题有关———万事万物各安其位,你从一个不同的视角看到那些事物,一切都讲得通了。
艾登堡:我们生活在史上最激动人心的知识年代。在我的有生之年,我们已经揭开了如此巨大的奥秘,发现了如此宏大的原理。当我还是一名大学生时,我走向地质学教授问,“你能与我们谈谈大陆漂移的方式吗?”他回答:“亲爱的孩子,等我们能证明大陆真的移动了1毫米的时候,我会考虑的。但在此之前,那不过是纯粹的月光。”而我离开剑桥还不到5年,这一理论就被证实,而所有的问题都消失了———为什么澳大利亚的动物如此不同———这一理论改变了我们的认识,也让一切变得有意义。当我在制作《活力星球》时,我们不得不从十分复杂的生命体开始,因为原始海洋的生态当时还不为人知。你在写一本给孩子的书?跟我说说吧。
道金斯:它(《现实的魔术》)是关于更普遍的科学。每一章都自神话开始,举例而言,在太阳那一章,我们讲述了一个阿兹特克神话、一个古埃及神话、一个土著居民的神话。这就是所谓的现实的魔术,我面临的问题之一是魔术这个词语的用法区别,是作为魔术戏法中的魔术,或是宇宙的魔术,地球上的生命,哪一种用法更为诗意。
艾登堡:不,我觉得有一个魔术和奇迹之间的区别。在我看来,魔术应该只限于那些与实情不符的事。兔并不真生活在帽子里。那就是魔术。
道金斯:好吧,但假设你拿起一顶帽子,可以看到里面只是些小小的无聊的褐色东西,然后一条裂隙蓦然出现,一只蝴蝶翩然飞出?
艾登堡:对,那会奇妙无比。但它不是魔术。
道金斯:好吧,你在嘲弄我新书的书名……
艾登堡:改叫“现实的奇迹”?但那又太过平庸了。
道金斯:对,那有点像“真棒”。

关于科学家
科学也面临道德困境

记者:你希望科学家能在本世纪结束前解决什么问题?
艾登堡:无任何有害影响的能源产出。问题是,到时候我们可能会因为过于强大而继续肆无忌惮地破坏一切。如果可以利用优于核能的太阳能来淡化海水,你可以使撒哈拉成为鲜花盛开之地。
道金斯:我想到的更学术———人类意识的问题。

记者:你最钦佩的依然在世的科学家是谁,为什么?
道金斯:艾登堡。
艾登堡:我不知道。有人说理查德·费曼有着非凡的头脑,能理解那些我毫无概念的思想。同时你还会听到很多相关的轶事。比如他打鼓打得很不赖,这让他更有人味。所以我佩服这个人不但能研究弦论,同时还能打鼓。但他肯定超越了我,我对他在谈论些什么一无所知。
道金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目前的物理似乎已经超出了人类直觉的理解范畴。对此我们也无需太过惊讶,因为我们在演化过程中习于理解那些以中等速度移动的中等大小的东西。我们无法应付量子物理里的极度微观,或相对论里的极度宏观。
艾登堡:一个物理学家会告诉我这把扶手椅只是一些振动,而并非真实存在。但是当有人问塞缪尔·约翰逊如何证明了现实物质的客观存在时,他只是走到一块大石头边,踢它一脚。我和约翰逊是一路的。
道金斯:这想法很有趣,一把椅子基本上是个一无所有的空间,阻止你穿过它的主要是振动或曰能量场。但同样迷人的是,因为我们是进化而生存下来的动物,对大多数人而言,所谓固体就是你不能穿过的东西。此外,未来的科学可能会与今日的科学大不相同,当你不知道某事时,你必须谦卑地承认。但比起用小妖精或者魂灵来填补空白,我认为你应该说“科学正在研究这个问题。”
艾登堡:是的。在斯蒂芬·霍金宣称上帝不存在后,有份报纸登载过一封信说,“世界的作用就是显示神的荣耀。”居然有这话。

记者:你最喜欢的虚构科学家是谁?
道金斯:我能想到的一个是柯南·道尔笔下的查林杰教授,但他是一个非常暴躁的角色,恐怕不是个好榜样。
艾登堡:我不看小说。

记者:今日科学面临的最大道德困境是什么呢?
艾登堡:你愿意为保护单个人类生命做到怎样的程度?
道金斯:对,这条很好。
艾登堡:我的意思是,我们要拿国家医疗服务系统怎么办?你怎么能用英镑、先令和便士来给一个人的生命标价?有一个与大肠癌药物相关的例子,如果用上这个药物,意味着花费数千英镑,去延长6星期左右的生命。你如何抉择?

【人物名片】
大卫·艾登堡 David Attenborough
现年84岁的博物学家与媒体工作者,世界上最知名的生态纪录片制片人。1952年之前,他在剑桥大学研究地质学与动物学。此后他加入英国广播公司(BBC),制作了《生命之源》(1979)、《活力星球》(1984)以及最近的《生命》等划时代的作品。

理查德·道金斯Richard Dawkins
现年69岁的演化生物学家,就学并任教于牛津大学。他是牛津大学公众科学教育课程的首任教授。他是当代最有名的演化论者,出版了十本书,包括《自私的基因》(1976)、《上帝的错觉》(2006)。他现正撰写一本儿童读物《现实的魔幻》。


编译/游识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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