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两天的行程稍有些赶,似乎每天都在披星戴月。今天又是在路上迎接的日出,看着那被朝阳染成黄黄的群山,看着那袅袅升起的炊烟,心中也随着那苍凉荒莽的大地增添了一丝暖意。
有些人经常这样地问起我,为什么喜欢去西藏施行。其实对于我来说,这只是第二次进藏,这里和其它的地方一样,只是我的旅行中的一个点,说得再酸一点,只是人生旅途中的一个点。有的旅伴还在计划第三次,第四次进藏,那他一定是陷入了西藏冥冥中的某些东西,却也无可厚非。但我却认为世界这么大,有那么多不同美丽的地方,尽自己的可能多感受一些不同的地方吧。
这几天路上灰尘大得让人抓狂,有人诙谐地说到,真是“搓板路拧的爽,小心甩PP,MM需托着点部位”。但是,当你抬起头,望一望远方,望一望天空,便会觉得那抓狂其实算不了什么,那就继续端着相机记录吧!
清晨,阳光下的溪流通常都是这种幽蓝色。
破败的建筑更是凭添了神秘几许。

这种牦牛有些骇人,面部象极了骷髅。
那片雪山、那池湖水、那群吃草的牦牛,竟是如此地安逸,谁又忍心去打扰这份宁静呢?所能做的,只有去享受。。。
湖水依偎着雪山,一个连着一个,有时,也紧贴着沙漠。
沙漠中的精灵。
这是此次行程中第一次看到野驴,形单影只,很是警觉。

后来才知道,到了无人区,野驴都是成群,而且模样很是好看。
高原反应真的很厉害,中午到帕羊吃饭时,才发现阿苏已经目光呆滞,言语不清了。他是队里身体最好的人,但因为9号赶到拉萨,10号便出发增加海拔,这两天一直在剧烈的高反中。加之昨天第一次过5000米的海拔时,又兴奋地小跑上几步,所以今天一点精神儿也没有,就是连刚才看到野驴也提不起他的兴趣来,同伴们开玩笑讲看到的是公驴。
餐馆的老板是因为当年旅行到西藏,就没有再离开。现在肤色和当地人没有什么区别,黑黑的,甚至连头发也和某些当地人一样梳起了小辫辫,而且都自称五湖散人啦。阿苏现在是手脚发麻,几乎没有什么知觉,走路也得人来搀扶。看到他这么难受的样子,队友们差点就留下了难过的眼泪。
“跟我来,我带他去看医生。”餐馆老板很仗义地说道。开上车,就走吧,既然有医生还等什么呢。
时间真是过得很慢,一刻钟都好象过了大半天。阿苏回来了,还是一样的脸色煞白,目光浑浊。“是兽医,而且还没有瞧到。”同去的阿苏的表姐讲到。怎么办?这才是出来的第三天,要返回吗?
我们征求阿苏的意见。却见这时,他眼光竟然可以聚集到一起,坚毅无比地地讲到:“接着走!”
其实这次出来前,有一个朋友曾经和我讲到,不要以为去过西藏就可以应付得了高原反应,每个人的反应毕竟不太一样,有时,不应该拿生命来开玩笑。难道这次会要涉及到生命这么大的一个概念吗?
午饭后,我们仍然是这样赶啊赶啊,完全没有时间的概念,不觉间又迎来一天的夕阳。
路边,第一次碰到牧羊女,带着她的羊群,踯躅在傍晚的时光中。
暮色中,晚霞、雪山、帐篷、草场、牧羊女。。。
我们无从知道她的辛苦,只记得她带给我们的那份美好。

尘土在落日的余晖中竟变成了一缕缕青烟。
齐乌寺的宿舍很简单,但两个人使用五张床却也宽敞了不少。这里的面条让人终生难忘,是到目前为止,我吃过的最特殊的面条,连藏司机都没有吃完,这特殊性可想而知。阿苏尽管中午没吃什么东西,但这特殊的面条,他也几乎没有动一筷子。
我们吃到面条时,已经是夜是近11点了,但还是有人追到宿舍里向我们收取这一区域的门票费200元,这个区域包括神山冈仁波齐、玛旁雍措、拉昂措。这种敬业的精神真让人敬佩,估计也只有在中国才能找到。
左边这一排房子是昨晚住过的宿舍,右侧的小山丘上就是齐乌寺。7:00的晨光中,阿苏的高原反应似乎好了一些,开始找方便面吃。帕羊,这个甚至在地图上都不好找的地方,将成为阿苏毕生难以忘记的地方。
那之后,我们一起去玛旁雍措看日出。。。
时间:2010年5月12日
住宿点:齐乌寺
海拔:4560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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