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我去拍片子去了。
传媒大学的一个研究生的作业,一个7分钟的短剧。
剧情主线是一双鞋子,关于一个离异的父亲发现儿子穿着妈妈给买的新鞋子的情绪历程,和儿子对爸爸态度的愤怒、无奈、抗争到理解的过程。
我扮演孩子的父亲。
总共十几句台词,拍摄了近8个小时。
远景、近景,反打,关联,主观,畸变,空镜各种莫明奇妙的术语让我耗尽了新鲜,表情,体力和廉耻。
我痛恨自己为什么当时为了一点好奇而轻易上了贼船。
当我重复一句台词,重复一种动作的时候,我是强忍无助和悲哀,接受着虚伪的折磨和谎言的测试。
那种不身临其境难以体会的狂躁和烦乱让我几次想不辞而别。
终于结束了,我拒绝了感谢和宴请,我逃跑一样地回家。
我一路都在怀疑我精神失常。
夜里。
我开着我家的A4,一辆车桑塔纳朝我右侧直冲过来,我伸手将它的头部轻松推开,并让它和我家A4保持平行前进,那车的司机惊慌失措地告诉我说:“刹车失灵了。”我温言安慰他:“不要紧张,我带着你慢慢减速。”
突然我发现前方一个巨大的土堆,我可以擦身通过,他已经无法躲开,在千钧一发之际,我将那车单手提起。
我一手驾驶着自己的车,一手提着另一辆车,环状行驶三周,我慢慢减速,消减其巨大的惯性,最后将其轻轻放在地上。
醒来后,摸了摸自己的。
短裤,确实是穿在内衣外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