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康拜因》昨天举行了简短的首映式,7号正式开始在北京的电影院上映,之后可能会陆续在别的城市上映,电影院见——

昨天也是第一次在国内放映,看着大银幕上的自己,说实话,心里还是挺紧张的。不知道周围的人是什么感受,会不会喜欢这个电影,会不会喜欢我演的角色。每当看到银幕上的自己出现一点“失误”或者不太令人满意的地方,真的有种想逃跑的感觉——之前的电影首映好象都没有这么紧张过,这次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电影放完,大家都来说不错,挺好的,脑子竟然出现幻觉,好象大家都在安慰我。最后自己一个人抱着鲜花站在空空的银幕前,什么声音都融化了——今天醒来之后又想这事,觉得可能是自己太在乎那个角色了。因为这个角色真的是我做“演员”体会最深的一次。《孔雀》可能还有点懵懂,《马背》每天都在跟李保田老师学习,到了《康拜因》里面,我觉得自己每天都沉浸在做一个演员的“幸福”和“痛苦”之中,好象你在借着另外一个人的世界“偷生”,吕玉来的世界就渐渐离你远去了——

制片方还特意请了一些在京的农民工来看我们的电影,因为这个电影讲的就是他们的事。其实很想跟他们有个交流,想知道他们看完电影的感受,想知道他们的儿子现在在做什么,会不会跟电影里的我一样。每天跟我们擦身而过的那些工人,谁会想到他们背后都有很多这样的故事呢。真的是每个人一个世界,希望大家都能在自己的世界里活得很好——有痛苦,也有欢乐。

作为80年后的人,生活在这样一个纷繁跳跃的时代,好象有千言万语,但又觉得无话可说。昨天现场还有人问我是否觉得自己是八十后电影人的先锋代表?说实话我有点懵,从来都觉得“先锋”离自己好象很远,只是因为很幸运地跟一些好的导演合作,拍了一些好的电影,然后在国际电影节上得了一些奖——但是这些都不构成我变成一个“代表”的因素,我也不喜欢谁“代表”谁,而且谁又能“代表”谁呢?真的是每个人一个世界,农民工也好,80后也是,每个人都在自己的世界里很努力地生活,不管我们在做什么,都不只是一种方式,一种姿态,就是生活——
喜欢田原博客里写过的一句话:我们拿作品说话。我也相信我们会有更好的电影,更好的表现在今后漫长的人生道路中,跟大家一起分享。大家一起来见证我们曾经的轨迹,再分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