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小事之——春梦有痕 我的阿力走了
(2010-03-24 21:37: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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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密达春梦湖水小事神山昆明杂谈 |
分类: 春城 |
昨儿半夜写稿受了点儿刺激,睡下时心通通乱跳,于是一夜开着费劲力气从福州带到昆明的陶土台灯。光线太软了,一不留神,做起春梦。
梦里,属都湖和梅里雪山在一起——我站在岸边,看湖对面的雪山,雪山好像全世界最好吃的奶油冰棍,闪着奶白奶白的光。我心想,哇,神山就是神山,这么旱居然还有顶着一大坨雪!正心神摇荡间,忽然天上落雨,雨点投入湖水,发出好听的波波声。一时间,湿气弥漫。几个转湖的藏族人沿着湖岸线跑着来,很欣喜的样子,头发被雨水淋得湿漉漉,身上散着泥气,跳着脚从我身边经过,转眼不见。我一回头,来时的路已经没了,我站在水中,长裙被湖水浸湿了一角。不仅湖水满满地涨上来,颜色也变了,变作春日怒江般,碧绿。
当此时刻,一个非常古怪的想法冒出来:云南下雨了,我要不要和金花做个连线?
醒来后非常非常鄙视自己:可耻呀萃萃,多妙的一个春梦,你都在梦里乱搞些什么?居然要跟金花做连线?理想的脚本不应该是这样吗?你,立刻掏出手机,拨给家训哥哥,请他速到湖边,一同赏雨!!!
记得,下次做梦要往靠谱子的方向做。
晚上,看了电影归家,想发个短信给阿力。他用一个古怪的号码先发了短信来:我已回香港工作,对不起。剪头发找思密达。
我只好改短思密达,思密达姓金。过了一会思密达打来电话,说四个香港仔都走了,剩下他自己,还没找到新的店。
啊?!难道我又要重找发型师?这一年多的感情算是白培养了。
我和阿力相处得很安静。我很少说话。他也很少说话。我只管看书,他有时还停下来让我拿本新的。有时他把我剪得很乖,有时剪得很嚣张。他总是很平静。身上有股好闻的香水味道。我每次离开前会看着他的黑框大眼镜说谢谢。
一下子觉得心里很空。吃了一盒冰激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