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前年在川北读大学,系里最被同学们认可的青年男老师这样对我们说:“新中国,妇女不仅是翻身做了主人,而且这个山基本都远远翻过了。”十年间,过眼云烟,当年导师的这句话还时时被想起,只因感触太深。
笔者过去的八年,与中国足球结缘,有缘深的时候也有缘浅的季节。记得去年年底,一年都臭不可闻的国内足坛,在年终还放出一个臭屁——央视改版奥运频道的盛大发布会现场,一怨妇当着众多国内外媒体的面,揭了自家老公——一著名足球节目主持人的家丑,顺便提一句,她的这个老公也是十年前她采取同样的手段从别的女人手中抢得的。
国内主流媒体以及京城的报纸,对此事一直讳莫如深。不过那几天网上的帖子以及境外媒体对此的关注还是很热情的,在中国传统舆论环境下难得出个比较娱乐比较花边一点的新闻,大家都轻松轻松。不过有个话题却不轻松,就是关于胡紫微其人做此举动的动机、后果以及意义的讨论。
先不说我们的态度,我们一有态度就会遭遇许多卫道士以及思想前卫女士的抨击。看看境外的新加坡早报对此事的讨论吧,一文章如此描述此事件——“张斌与胡紫微事件,……他搞小的丑事被太太胡紫微闹到电视台……”不过呢,胡紫微的行为也从某种角度说明了中国妇女彻底解放和地位的不容质疑。但对于她这种非常过激的举动,相信赞同的还是少数。如果对丈夫有什么不满向有关单位提出投诉,肯定有人管(对此,笔者深有体会——大学二年级时,室友交一女友,熟念后欲弃,女方直接找到我系系主任办公室,当时学校的规矩很严,要求大四之前不准耍朋友,此段情后果可想而知,私营顿变官办);如果婚姻破裂可以提出离婚。(时下都市青年,大抵都行此法,否则胡女士也成不了张夫人)而用这种闹的方式又能解决什么问题?
胡女士的这种做法,的确也太孟浪了点。即便如她所向往的法兰西某外长关于价值输出的论断,我们也不敢苟同。法国人生性浪漫,我们不能单纯理解为对男女情爱的放纵,我们更应该看到他们那种对自由和美好生活的追求,即便生活不再美好,也不用把所有脸皮都撕破。不论是那些假打的国内贵妇阶层向往的欧洲宫廷式礼仪,还是众多时尚小姐主张的欧式浪漫爱情,都还要讲究一个人与人之间的基本尊重,以及社交场合的仪态。
外电评论说,这种花边新闻哪国都有,不同的是这些在外国都较容易得到妻子的谅解,而在中国就难一点。这样的理解,在中国传统文化更地道一些的中国台湾、新加坡甚至马来西亚,都是主流。温、良、恭、俭、让,这些不仅是老祖宗对妇道的要求,也是对我们做人基本道德的要求。只有那些不中不洋、不土不外的价值观,才会促成胡女士这种开国际玩笑的动机。
既然是花边,舆论和大众当然有兴趣继续追下去。据说胡女士当天下午就被国安局请去合了茶——也该,既然敢做出这样出格的事情,就要承担相应的责任。据说张斌几天没上班,此事大大影响仕途,笔者不太相信,或许风波过去会好一点,风口上说什么的都会有。据说,胡紫微已收到张斌的律师函,散就散吧,钧瓷即使是碎片,几百年后还能价值万金;破瓦罐打碎了连盛水都用不上,还有留的必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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