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隔两月半 二进监护室

我是在2011年11月30日走出西安交大一附院心血管内科CCU病房的……在逝去的一年内的岁末之际、新年之初,生活得很不愜意、极难开心,对此,我写有《写在纠结的
2011年的岁末之夜》与《写在羁屑的辛卯年的除夕之夜》,我在“纠结”一文中写道:“就我个人而言,并不看好时光刚刚进入的2012年,这不,那自从走出CCU后的新年伊始,就亲历……
”竟然一语成谶。
2012年2月12日晚饭前,感觉到胃部有些不舒服,也没太在意,到了夜间,腹痛。在忍受不住连续疼痛时,起床去了医院,去了西安交大一附院急救中心内科看医生。医生做例行检查,心电图、血象,拍照腹片,影像诊断:肠胀气。于是医生开出药方,灌肠后,输液体时,打电话叫来妹妹陪伴。折腾到次日(2月13日)上午九时,才离开医院回家休息。

本以为今日无事了,谁知到了晚间,腹部又开始疼痛了,痛点转移到右下腹了。22点半时,女儿陪我又去了医院,二进西安交大一附院急救中心内科看医生。医生检查后,让抽血化验,20分钟后,医生开出住院证,急性阑尾炎,做手术。但是住院部无床位。住院部医生告诉:阑尾炎手术是小手术,不要在大医院做,去二甲医院吧,小医院、收费低。就近的521医院、博爱医院,都可以做的。于是“打的”去了南边的核工业部521医院,到后、一问,不能用“省卡”刷卡缴费。
便又北去,赶到黄雁村,去陕西省人民医院急诊外科聅系住院。同永刚医生接诊后,让抽血化验。他拿到化验报告单后,便立即给住院部医生打电话说:安排手术。加七床。这时,己是2月14日,零时四十四分了。





女儿与值班医生戴维,推着轮床,送我去九楼手术室。
三时整,解衣、褪裤,亮露出胸腹,我睡在冰凉的手术台上了。有医生走过说,先吸些氧(气)。其实,我知道是让吸入乙醚,施术者,要开始(全身)麻醉了。

回忆起来,读初二时,一日上动物课,唐连璧老师带来一只兔子,就是用乙醚麻醉药,把麻醉后失去知觉的兔子,在课堂上解剖,讲解心肝胃肺肠等脏器的位置与功用。血淋淋的,我胆小、不敢看,侧过头去,遭到了个别同学的讥笑与讽刺。
现在,我闭目,我在吸“氧”,我犯困了,我要睡觉了……
感觉到右腹疼痛了,缝合后的腹部切口在疼痛;感觉到“命根子”
疼痛了,被插入导尿管了。睁眼,哦,我睡在病房内了,睡在外科急诊重症(手)术后的监护病(抢救室)房内14床上,心脏、脉搏、血压,处在电子仪器24小时监护下……
女儿告诉:六点了。
















女儿在寒冷的冬夜里,一个人孤零零的守候在手术室外,开电梯的女人,还不时的停下,向女儿询问,什么手术,这么长时间?女儿告诉:阑尾炎。女人说:小手术啊。女儿说:全麻。冠心病人只要吃过“拜阿”,就得全麻。女人说:托福。祝你家老人平安。女儿说:谢谢。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禁水禁食,每天打吊瓶,从凌晨到子夜,输入消炎与营养液,齐上。女儿、女婿,日夜在陪伴。
交情老更亲。老同学与老朋友闻讯后,或前来探视慰问,或打来电话发短信,祝痊愈、早康复。谢谢了。
有好友从外地返回得知信息后,立即驱车来医院,见到病难中的我,在禁受切肤之痛时,潸然泪下……
我心中犹如翻倒了五味瓶!




术后第三日(2月16日),我离开监护病房,搬入普通病房45床。第四日傍晚,在女儿搀扶下,下床忍痛走动了,不能久卧的,否则发生肠粘连,那就更麻烦了。此后,每日坚持下地活动,从佝偻着身子弯着腰、耷拉着脑袋,手护往伤口,如同蜗牛行,直至能一人挺直身体慢步挪动出微汗。第七日,医生让喝水吃饭了,只限于流食。并告诉后日拆线出院。第九日(2月22日),拆线一半、出院,三日后,再来拆(剩下的一半)线。




今天(2012年3月1日)是出院的第九天了,也是本年的六分之一过去了。回想相隔两月半,挨了两次刀,前者害怕被置入支架、后着害疼,疼痛得腹内如同刀剜似的……身体承受苦难的能力太差了。去冬今春,前后两场手术,冠状动脉造影(10473.48元)与切除阑尾(10119.78元),各自花费都在最小五位数之上,幸亏有医保能报销住院费用付出的大部分。以后,更要注意身体安全,不敢再害病了!




在下住入陕西省人民医院急诊外科病房期间,受到管来顺、同永刚、戴维医生关照。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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