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一场饭局,我只顾低头吃饭,抬头看灯。
杯盘狼籍,热闹喧天,觥筹交错,人鸣马翻。这一切似乎与我无关。
我是一等一的食客,我是超高级的闲人,哈哈,人在饭局,神游屋外。
吃完了,一个个膀大腰圆,似乎要赶赴下一个消费的目标,一来消化一下日渐肥硕的肚皮赘肉,二来消费一下鼓或者不鼓的腰包。
我呢,老一套,赶紧开溜,反正下一个目标不用我去买单。
驾轻车,走大路,两耳生风,异彩流光。
突然想到柏林的房子已经拖欠三个月的房租了,给楼下的邻居通过话,得知有人在住,立马赶过去,找找当债主的感觉。敲门,不开,再敲,还没动静;看看亮着灯光,找一个杆子捅开木门,隔着防盗门的网眼,看到一小伙子端坐如钟------大喊一声:我是房东,开门!门开了,小伙子说他是租房子人的表弟,临时住,租房人在南方几个月没回家了,答应明天给我5月份的房租。
呵呵,有时候债主也不好当,如果你是善人还是忙人。
和楼下的老邻居,席地而坐,拉一拉家常,到十点半回家。
今早早早出门,一路音乐飞扬,清风拂面。
跑到街头吃素包子,还有混沌汤,看街头的人来人往,花红树绿;望天空的红日高升,云淡风轻。
然后,然后坐到这里罗罗嗦嗦,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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