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大早老婆就急急忙忙的出去参加朋友的婚礼去了,剩下我一个人在家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当年我们下乡在户里的时候参加老乡婚礼时的场面,现在想起来还觉得相当有意思。
那时我们队里有个叫老黑的家伙,本来农村人整天风吹日晒的就整的有点拉茬,而他在这伙人里又被称为老黑,可以想象一下他能长成什么模样。谁家姑娘还能愿意给他呀,所以他用现在的话说就算是大龄青年了。
可是正赶上我们下乡那年他老爸当上了生产队长,在那年月农村的生产队长可不是什么小官呀,用黄宏的话说跟国务院总理只差四级。所以他儿子老黑看上去也就不那么黑了,附近十里八村前来提亲的人也陆续上来了。
那时侯农村人也不讲什么谈恋爱,相亲那天只要瞅对眼了这事就算是定下来了。更关键的是那时侯农村的生产队长比现在的日本首相换的还快,说不定那天他老爸下去了他这事就悬了,所以他相完亲很快就把事办了。
那时农村的婚礼本来就相当的热闹,加上他老爸又是在任的生产队长,所以好象全村的老少爷们都去了。还专门请了一个大师傅弄菜,屋里屋外,炕上地下再加上院子里摆的都是酒席。
那时侯已经开始有随礼这种不正之风了,记得当时参加一个婚礼的价码好象是两块钱,这对于我们当时三十多块钱的年收入来说已经是不少了。其实我们知识青年在当时是最厚道的了,他们农村人拿两块钱全家都来了。
那哥们黑是黑了点,但是结婚的礼数一样不少。象什么跨火盆,撒花生,枣栗子这些事都整的跟真的一样。叮叮当当一顿鞭炮蹦完之后新娘子一屁股坐到里屋炕上这婚礼就算完事了,外边这帮人就开始吃上了。
而我们知识青年除了喝酒吃肉之外最感兴趣的事还是和村里的孩子们一起到里屋去撩瘙那位新嫂子,找机会和她说点农村的俏皮话。要是在平时你没时骚扰人家小媳妇不挨骂才怪呢,但是现在这时候说什么她都不能吱声。
那时也没什么婚假,第二天老黑就照常出工了,晚上也照样得到生产队去搞什么大批判。记得在开会时有人悄悄问老黑昨天晚上怎么样,老黑傻乎乎的说都累抽筋了。而我们当时更傻,竟然没听懂人家说的是啥意思,心想你结婚抽的是哪门子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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