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年春天我们村里兴起了养大鹅,家家都养,一时间村口的池塘里白花花的一片.鹅这东西长的特别快,没俩月就有十多斤了.于是户里的兄弟们就惦念着换换口味了.当时大鹅便宜的要命,两三块钱就能买一只.
于是有一天我们四个最铁的哥们忍不住就弄了一只.忘了当时是怎么想的了就把鹅拿到隔壁老田家炖上了,并打了一瓶子味佳酒盘腿坐在热乎乎的炕上一边唠嗑一边就等着大鹅上桌了.
就在大鹅快炖好的时候我们不知怎么就仗义了一下,招呼他们一家老小一块来.老田太太一看说这那能够吃呀.是少了点,但让人家给炖了半天就自己坐那吃也实在不是那么回事.这时突然就想到了他家有不少春天养的小半大鸡,这东西烂的快肉还嫩,这时如添上几只正好.可老田太太说什么也不干,于是我们就许愿让他们上秋的时候到我们户里去拿苞米,拿多少都行.
有了这话,老田太太到了外面没一会五六只小半大鸡就进锅了,还又加了点粉条之类的东西.这回行了放开肚皮吃吧,一口酒一口肉那叫一个解乏,真是舒坦.老田家一家人也是吃得眉开眼笑,一直吃到后半夜才回去.这件事几天就忘到脑后去了,可人家没忘呀.
秋天粮食刚进家老田家就跟来了.这时我们几个才想起来苞米的事赶紧都出去找地方躲了起来.可户长不知道这回事呀,吃的时候没带他.所以他说什么也不让拿.就这样他们来了我们就躲,来一次我们躲一次,到后来就没人提了,好象就不了了之了.但到现在也不知道这事到底怎么解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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