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cafeel,此文未经许可,不可转载。
假设塔罗牌是一只"麻雀",虽然用这个词来比喻并不妥当,但是一句俗话“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才是最内在的涵义,看待这只麻雀的主观眼光是形成众多观点的一种托词罢了。就如同存在的事物总有它存在的道理一样,不论它最初是出于什么需要或是出于什么目的,经由历史长河的冲刷之后,你是想证明这只麻雀的积淀还是想借用它的翅膀,都是源于它的五脏俱全——不断的演变与进化。用“大象”来比喻塔罗似乎也是风牛马不相及的事情,不过,咖啡仍然只是借用了“盲人摸象”这个成语的经典内涵。
世上总有人想证明自己的专一与研究独特能力,是可以在当时的社会进行宣扬与传说的。至今摆在耶鲁大学或英国皇家博物馆里的Visconti也只是证明了塔罗曾经以这种形式出现过,至于它是用来牌戏还是宫廷收藏,也许故纸堆里的答案,跟麻雀的嘴一样,众说纷纭。当第一批神秘学者们将埃及起源说植入大家的眼睛与意识之中的时候,它便被奠定了一种神性与臆想。出于对埃及文化的敬仰与膜拜,西方社会当时都将埃及视为奥秘库。这个影响的深远性,给塔罗牌埃及起源说带来了便利的翅膀。埃及壁画中的象形文字便烙印在了塔罗牌的身上,成了标志性的纹身。法国神秘学者P.Christian“翻译”了来自于四世纪作家Iamblichus的作品——圣徒逾越78级台阶行至绘有二十二副巨画的神圣殿堂接受真理、智慧及启示的洗礼——以这则复杂的翻译小说给予了一定的数字依据,帮助一些研究者该怎样从远古的著作中去找到22与78的数字来源,让塔罗具备了落地的脚。A.C.de
Gebelin则给塔罗装备了“神秘埃及先知之书”的翅膀,给塔罗引入了希伯来的羽毛。因为从kabbalah最底层的物质世界与我们试图探索生命最底层的精神模式不谋而合,所以从《Sefer
Yetzirah》或是《sefer
ha-zohar》中去寻找一些塔罗的历史来源,还是从其他的古老书堆中,可能得到的结论有:塔罗也是一种哲学(给它穿上犹太的裤子和束上希腊的腰带)、塔罗也是一种魔法教学的图示工具(给它戴上炼金术的手套和仪式的帽子)、塔罗也是集体潜意识的总体展现(给塔罗穿上心理学外衣,并给它套上直觉的袜子)。最后塔罗需要用占卜来化妆。
塔罗最初于教学中提及的复杂占卜方式和开场仪式,更接近于宗教仪式或哲学体系。诚然,化着妆套上外衣可以在街坊邻居间进行占卜,当然也可以穿上法衣在宫殿里为王公大臣们进行晦涩难懂的神谕教导,只是二者的衣服不同,一个是街头跑货,一个是专卖店品牌货。货源本身则是东西方皆有的现今流传于世的壁画及绘画作品——概因图像是最直接却也最具内涵的表达方式。据此而来的根据是透特之书的涵义所在。J.B.Aliette将姓倒过来,用Etteila这个姓名制作了Grand
Ettelia Tarots
Egyptiens,借用R.Pollack的话,这副牌的成功之处在于,它没有注重象征意义,而是以明确情节彰显了占卜含义。接着表现得更为出色P.F.Case,他创立的组织——圣堂建造者——目前我们仍能看到这个组织的存在与工作,它简称为B.O.T.A。波塔组织走的就是公众化,将占卜课程化和阶段化。
古老的流行仍然与社会的制约有莫大的关系,加入宗教的元素可能是为了它能生存得更好,麻雀需要不停地与变化莫测的现实作不断的进化。就像一些塔罗牌中的16号牌称为The
House of God一样,而不像我们现在称呼16号牌为The
Tower,虽然这张牌的潜在意思已经随时代的变化而演变许多,不过,我们仍然能够从其中找到宗教和气息和变化的脚印。从神秘的外衣脱离出来的麻雀,选择了最直接的寻找食物的方式——将其现实化——比如“大阿卡纳的灵魂旅程”(有人另呼为愚人之旅),这种循环的意味慢慢的渗透在生活之中,将宗教、哲学、魔法仪式、炼金术及轮回之理都交织在麻雀身上,它的演变过程就是这样。它就是一只五脏俱全的麻雀。只不过它身上寄托了一些生命的寓言与启示,运用了较多了教化功能罢了。虽然还有人说塔罗的内涵是为了反抗教会精神压迫的产物,不过,那只不过是大象的一点皮毛而已。针对这些启示与社会的发展(背景是工业革命的开始),这些古老的象征智慧也在进行着变化与演绎,最出色的传承者就是后来的A.E.Waite,虽然Waite也是神秘学者,同样是卡巴拉的修行者,但他加入Golden
Dawn后,研究后的成果是:在小阿卡纳中加入了象征背景,直接将塔罗的神性与宗教性转化为象征性的涵义,并赋予了小阿卡纳一个比较好的数字体系,当然除了A.E.waite外,作出贡献的还有绘画者P.C.Smith以及出版商Rider公司(广告插播:买Rider
Waite Tarot
Deck请点击咖啡博客首页链接~)。在此之后,C.G.Jung在集体潜意识里对大量的神话及宗教原型作了相应的解释与论述。将Archetype转化为具有现实背景的人物与象征是具有历史意义的。从Tarot
of the
Renaissance的宫廷牌中我们可以看到冲动的小孩、激情的男子、成熟的妇女和稳重的长者,以及The
Golden Dawn
Tarot的宫廷牌中的王子与公主及其长辈国王与王后。神诋的不同反映和历史阶段的不同社会观念形成了这头大象的巨大性与盲人摸象性。
对于kabbalah在塔罗中的应用,仍然可以找到从古至今人类对蒙昧无知所付出的代价与成就,kabbalah&pathways
on the tree of
life,这仍然是人类所共同追求的智慧与经验的结晶,不断增加到集体无意识中的奥秘库,不断产生着与塔罗相结合的火花。也许可以说明:塔罗牌用于保存了智慧与知识。占卜的方式虽然很古老,但占卜从古至今都是存在着的,存在于任何时期,占卜是这头象的大腿,人不见得有大象这么高,摸到象腿很正常,于是有60%的人把它用于占卜,很正常;有10%的人把手往上,摸到了象身的一部分,厚实的感觉是存在的,嗯,这是它的历史;另外有10%的人摸到了象鼻,这是个引申的概念,也是大象的工具,这是犹太哲学的引申意义;另有10%的人多走了几圈,他们来回摸了很多次,大概了解了它的轮廓,懂得了整体性,他们兼具哲学思想和神秘学知识背景,这些是真正的研究家与炼金术士;最后有10%哪去了,咖啡也不知晓,这10%交给犹太人也可,希腊人也可、希伯来人也可、中国人也可,或者就给直接交给大众争论吧。因为人才是思想的源头者,我们所生活的现实世界的基础所在者。
得道飞仙,立地成佛,类似的很多,倒不用咖啡一一举例,中国与西方一样,都有炼金术士,太上老君的炼丹炉就是很明显的一个道具例子,只不过,中国称为丹士或方士,炼得长生不老之金丹或得以飞升。西方亦如此,炼金术的图表和众多仪器的使用,也是寻找脱胎换骨的渠道,而以此摆脱凡间的束缚。当然从中不难找出一些科学的踪迹。道的思想曾经被荣格研究过,世界的大统下有个体的分散,不过个体增加后的量变形成了质变,达到了潜意识的共通。至今我们或许仍在讨论物质与精神、理性与直觉是统一的或是永不能合二为一的,不过咖啡并不想把它提高到哲学的范畴上去或是其他争论。因为,这是东西方的神秘学者的潜意识追求。Waite也曾说过,塔罗牌中的一些人物,并没有说明是男是女,这个在窗景塔罗里面可能体现得较多,里面的人物是很难分辨出性别的,虽然我不认同某些朋友给我说泰国作者的牌里面有RY的倾向。不过,在Achemical
Trot和The Hermetic
Tarot中仍然可以寻觅到这些迹象,类似的牌还有Elemental
Tarot。某F打了个比方:藏传佛教与唐卡类似于塔罗与kabbalah。塔罗与kabbalah的不解之缘还是得从Eliphas
Levi这位法国神学者说起,他原名:A.L.Constant,他的研究对象就是致力于塔罗与kabbalah二者的关联,受到他研究思维精华影响的人不止Waite,也包括了Aleister
Crowley,Crowley将这些研究精华结合在他自己的理解之中,同时在他1944年只出版了200本的《The
Book of Thoth》中发表了他的见解与Crowley thoth
tarot的图案原型。在这副牌里,kabbalah与塔罗的结合程度高度体现出来,不止这些,Crowley为了表现出他离开Order
of the Golden
dawn也能创造出自己的体系,他综合了古老行星符号与希伯来字母在塔罗牌上的体现。他延续了Golden
dawn那一套复杂的洗牌和询问方式,甚至流于仪式魔法的套路。不过在现在看来,我们脱离了当时的环境和社会,我们更少把时间用于魔法的研究上,而自己凭空捏造出直觉的解读方式。从所有这些的言论来看,以炼金术的运用+塔罗图形的启示+宗教仪式的召唤都是喻示这种升华过程的追寻与完善,得道、飞仙、路径、炼金都意味着:身心灵的和谐包容——生命轮回与完美境界的达成——探求未知世界——先知先觉。这倒像是古人眼中的通灵,而非我们现今所认为的通灵与直觉。不然,门捷列夫也不会在睡梦中搞掂元素周期表。
这头大象的躯体,不止文化、艺术、哲学、宗教和魔法这些内容,它或许在不断发展的现代社会会演变为几种表现方式,无论是我们把它用于何种用途,只是表现了大象的各个特质而已,或大象表演、或大象研究以及大象养殖等等。要把大象放冰箱也并非赵本山所说那么简单,放在冰箱里只会静止和发霉。否则等待的则是塔罗对我们的嘲笑。
麻雀的轻灵不可以负载太多的背景,否则会跌落尘埃,只需要如何凭借占卜的空气与寓言的翅膀;同样,大象不可能像麻雀般轻灵飞舞,因为它有厚实的底蕴,背负历史与古老教义的躯体断断不能展翅,而只能脚踏实地地任我们摸来摸去。所以麻雀和大象共同生活在宇宙之中,自有存在的道理和各自的生存方式,在之后的发展中再有什么变迁和演绎,都是自然的更替与进化。我们还是以发展、共享及共荣的眼光来看待塔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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