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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路

(2006-10-21 22:52:33)
 
  近日,天天和媒体打交道,天天和功名利禄打交道,甚至都忙得忘了自己的名字了。
  今天是周六,关了手机,拒绝所有的约见,一个人吃了麦当劳,然后顺着大街,也不知去哪里,只是朝朝朝前走。
  半路上,接到美兮电话,聊了半个钟头。
  我们在电话中玩游戏:
  我用手摸自己的五官,让她猜。
  我含糊不清地问她:“我摸的是哪儿?”
  她说:“嘴。”
  我瓮声瓮气地问她:“我摸的是哪儿?”
  她说:“鼻子。”
  我大声问她:“我摸的是哪儿?你说什么!我摸的是哪儿啊?”
  她说:“耳朵。”
  我又问:“现在我摸的是哪儿?”同时脚下故意绊了一下。
  她说:“眼睛。”
  父女俩就这样远隔重洋,玩着幼稚的游戏。
  后来,我迷路了,走到了这样一个地方:
  一条小路,不见什么人,很安静,路边有枯黄的茅草,还有深绿的灌木,上面密密麻麻结着红豆。
  天阴着。这个陌生的地方,这样闷郁的天色,勾起一丝一缕遥远的记忆,不知道是童年的,还是幼年的,还是前生前世的,心头生出一种温柔的感伤……
  这时候的我才是我。
  也许,平时大家在公共场合见到的那个人是周德东,但不是我。
  如果周六这一天,在北京楼群深处的一个僻静小道上,你正巧经过那里,看到一个穿白色运动鞋的男子,踢着石子,踽踽独行,应该想到:这个人就是周德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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