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雕大师徐复沛
(2011-06-02 10:1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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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城文协王锦忠的散文《山阴》文学文化 |
分类: 铁溪风亭(散文练笔) |
我与复沛先生并非知交,从年龄的角度来看更属于两代人了。审视再三,发现唯一的联系也只是同为某研究会的理事,仅此而已。
对 于复沛先生身份的界定,我查阅了一些会议资料,发现如下:无党派,中国黄酒集团公司花雕厂原厂长,绍兴市酒文化研究会副秘书长。从旁人之口,我获悉徐先生还是一位绍兴花雕酒的工艺美术大师。
我知道复沛先生给我的印象不是因为他有大师的头衔。说老实话,与一个个的大师们为伍,对于大师的头衔的感光度我已悄然生成了抗体,不再觉得触目惊心。然后,有限的几次相聚,复沛先生还是给我带来了不小的震撼,这种震撼恰恰是别的大师们所不曾给过的;所以我很早就有为他写几句文字的愿望,于今终于拾笔而就,以表对他的赞赏与尊敬之意。
2009年10月28日上午是研究会成立的日子,复沛先生应邀出席成立大会。在签到本上各位大师们欣然落笔,签下了自己的大名。一位杨姓的会员在签名时忽然伫立不动,盯着前面的一个签名发出了慨然的俏骂:
娘杀个贱胎,这个阿沛,徐复沛三个字竟然如此签来,龙飞凤舞的好不张扬!
即使是个文化人,这位杨姓会员看到徐复沛先生的一手好书法还是忍不住爆出了一句善意的“绍骂”,这是一声赞叹,更是一种钦慕。我不由得靠拢过去一探究竟,却见签名本上“徐复沛”三字大出别人几个号头去,点划纵横,驰骋纸上,对于热爱书法的我也不由得从心底里喊出一声好来:好一手漂亮的行书!
自此,我便对徐先生有了一个初始的印象,尽管对于他本人的音容十分的模糊,但“徐复沛”三个浓黑的毛笔书法已经深入于我的记忆。
2009年11月18日上午,我与复沛先生一行17人赶往平水某农庄出席研究会的“一届二次理事会”。在行车的途中,听闻复沛先生的一席谈:
我们绍兴作为旅游大市发展旅游经济有一个十分欠缺的方面,那就是旅游纪念品的缺失,尤其是具有浓厚绍兴文化特色的旅游纪念品的缺失,既使绍兴的旅游经济蒙受了不小的损失,也不利于抬高旅游大市的城市品位,同时还使持币观望的游客心生纠结,造成了一种双向的遗憾。老实说,对于这个现状我已经关注很久了,并把旅游纪念品的开发付诸了我个人的行动中。譬如,日前我受聘于市职教中心,在给学生们上课(花雕工艺美术课)的同时,我绘制了具有浓厚的地方戏曲特色的绍剧脸谱100只,有心推介给本市的旅游部门,在学校展览时,受到学校师生的一致好评。后来,我的绍剧脸谱引来某位商贾的关注,以每只100元的价格全数被收购而去。
话音未落,同车的理事们就纷纷埋怨起来,数落他行之草率,贱卖了脸谱,亏了这番好创意。复沛先生架不住众人的舌下群殴,支支吾吾地败下阵来,象个犯错的孩子收缩在一边没了声气,这个时候也许是我所看过的最收敛的他了。
2010年7月22日,研究会第二次顾问会议、常务理事会暨屭石湖文化创意园论证会在福全龙尾山屭石湖觉芦安养园召开。与会理事纷纷对于屭石湖文化创意园的开发表达了个人的见解,在一派附和之声中徐复沛先生慢声细语却又掷地有声地当头给大家泼了一盆冷水:
龙尾山屭石湖古为南宋十景,具有浓厚的文化底蕴,但屭石湖文化创意园的开发涉及到地方经济的远景规划,是一种政府行为。我们文化研究会作为一个文化团体向政府提出些文化创意方面的建议未尝不可,或在此设立一个文化研究基地也是可行之举。但若要论开发景区,好比是拉虎皮做大旗,望了自己的身份,着实是一桩不切实际的空谈,是一件行不通的事。
这番话出乎众人的意料,让我这个担任会议记录的后生心律徒然加快,笔下如生了弹簧一般字字发跳,混身燥热之时双颊也顿感绯红起来。我想,此时与我感同身受的应当不在少数,而会里的领导更须控制起情绪强作赞同,表示接受徐先生的观点与忠告。一年以后,屭石湖文化创意园的开发终无了下文,应证了复沛先生的预言。
复沛先生出席会议大都戴着一顶帽子,春夏秋三季戴的是钵头帽,冬天戴的是绍兴传统的乌毡帽。对于什么样的人有割舍不了的爱帽情结凡是成人都心知肚明,我这样写不是对复沛先生的大不敬,还是在于考虑人物形象的完整性的需要。显然,复沛先生爱帽是因为他少发的缘故,戴帽以蔽之属于心理学上的自然反应。
医者有言:男子少发系阳气盛极之表露。是否可以理解为:脱顶的男性是男性中的男性?或许是,应该是。不管怎样,复沛先生的少发是与他敢于直言(甚至于是敢于放炮)的刚性所吻合的,真可称其为表里合一、内外兼阳了。世间有太多的表里不一、擅玩阴阳之术者,明为谦谦君子,实则欺世盗名。这些个人等,无论从人品、艺术修为及对事物、事件的审察能力上都是不可类比,只配成为复沛先生裆下之挂职件也,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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