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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岁末感言:从未感受过的一种辞旧迎新

(2020-12-31 13:36:20)

2020岁末感言:从未感受过的一种辞旧迎新

 


从2009年终岁末开始写头篇《岁末感言》,一岁一篇。这是第12篇,正好一轮。

活了大半辈子,对于“辞旧”、“迎新”,从未有过像此时这般真切的感受,它不再是一句客套的新年贺语。就在几天前,完成了人生第一次“跳槽”,辞“旧”,离开了供职34年的原单位,迎“新”,正式入职首都师范大学外国语学院。

2020岁末感言:从未感受过的一种辞旧迎新

感谢首师大不嫌,感谢外院不弃,终使我以半老之身遂了当一名教师的梦。同时,在此向暖心帮助的师、友衷心致谢!

2020岁末感言:从未感受过的一种辞旧迎新

未来的职业生涯将在这里度过,甘愿为此倾心奉献。

年初,突如其来的新冠疫情,打乱了整个世界的节奏。一个又一个渺小、脆弱的生命个体,以及众多家庭,瞬间支离破碎,去往安息灵魂的彼岸。我忽然感到,生者之为生,似乎只在于幸运似的。

好吧,既幸而为生者,便努力活出生命的价值,也许这价值仅仅在于能做自己真心喜欢的事,别无其他。对于我,能力一般,水平有限,竟蒙命运之眷顾,能以读书、写作安身立命,足慰平生。。

受疫情之困,不仅半年居家,连计划好的西西里之行也化为泡影。2015年第一次西西里之旅,除首府巴勒莫之外,只去了阿格里真托的希腊神庙谷。但与西西里一见钟情,遂许愿再来,并期盼一定要去爬欧洲海拔最高的活火山——埃特纳火山。人算总不如天算,也属生命的无常。

还有一个没想到,今年异常勤苦,诚然,收获颇丰。4月,天津人民出版社出版了傅译“注释导读本”《莎士比亚全集》之“四大历史剧”——《理查二世》、《亨利四世》(上下)、《亨利五世》。

2020岁末感言:从未感受过的一种辞旧迎新

此外,新译完成三部莎剧:《理查三世》、《亨利八世》和《温莎的快乐夫人们》,写完三篇莎剧导读:《<亨利六世>导读》、《<理查三世>导读》和《<亨利八世>导读》。

说到“温莎”一剧,不免想多说几句。这部戏原名The Merry Wives of Windsor.朱生豪将其译为《温莎的风流娘儿们》,梁实秋译为《温莎的风流妇人》,其中都有“风流”二字。彭镜禧译为《快乐的温莎巧妇》,彭先生将‘Merry解作“快乐的”。

窃以为,也许朱、梁二前辈当初将其译为“风流”,是受了20世纪初那首著名舞曲“风流寡妇”(‘The Merry Widow’)的影响。反正单从剧情来看,是一肚子坏水儿的福斯塔夫爵士要勾引温莎镇上的福德夫人和佩奇夫人,结果反被两位忠贞的夫人捉弄。

显然,在中文语境里,“风流”一经与“娘儿们”(尤其“娘们儿”)组合,便具有了特定的贬义。事实上,这两位夫人一点不风流。不无玩笑地说,此剧叫《温莎的风流福斯塔夫》最贴贴切。由此,我想索性以“温莎”剧为例,写篇长文,谈谈莎剧阅读、翻译、研究需正本清源的问题,并阐明这样一个理念,即无论哪个莎剧中文译本,都仅是多种中译本之一。至少作为莎剧研究者,显然不能只以某一个中译本为底本!因为莎剧本身是一个打开的、言说不尽的文学世界,是丰富、博大的知识海洋,只有不断求知、问学,才能真正推进莎剧的阅读、翻译与研究。译事乃圣事,唯满怀敬畏,方能层楼更上。

再者,值得记下一笔的是,整理完成《陈西滢日记、家信》,连注释共计63万字。

小滢是陈西滢和凌叔华夫妇的独女今年90岁。我与她的交往始于1991年。时,我刚翻译完凌叔华的英文自传体小说《古韵》,由恩师萧乾先生推荐给台湾业强出版社,需小滢签署一份授权书。正值小滢她的英国汉学家丈夫秦乃瑞来京,我前去拜望。自此,我与持续交往,至今整整30个年头。

曾跟小滢开玩笑一定上辈子欠他父母一笔债,否则,便不会在1990年以25岁韶华之年译完她母亲的《古韵》之后,又于2020年以55岁半老之,来整理她父亲写给她的家信和日记

在长达七个半月的过程中,我不时感叹,这批写1943-1946年家信、日记,堪称弥足珍贵、而又鲜活异常的“新”史料,是最文采、妙趣的“西滢闲话”。透过它们,不仅了解与鲁迅打过笔仗的西滢之真实为人,更可侧面了解与他密切交往的同时代中外各界人士:胡适、宋子文、宋美龄、晏阳初、费孝通、林语堂李卓敏、蒋廷黻、顾维钧、王世杰、杭立武、李四光、熊式一、蒋彝、杨振声、萧乾、叶君健、李约瑟、罗素、汤因比等等等等,亦有助于从中寻觅那个时代国际政治交往和中外文化交流的“萍踪侠影”

这一珍贵史料得以顺利整理完成,岁末之际,我愿向两位女士表达由衷谢意。一位是小滢,从开始整理,我俩(一老年,一中年)便开始了每天下午到晚上至少三四个小时如情侣般的微信密电往来,以至于大功告成之后,缺了微信的热络,小滢觉得十分失落。在家信、尤其日记中,有大量的英文人名、地名、书名、电影名、机构名、广播剧名及专业术语,加之西滢先生英文书写十分潦草,难以辨认,我经常给小滢发微信截屏,向她讨教,以便做出大量注释。但对有些英文书写,小滢也莫可奈何。因此,必须向另一位女士致谢,她就是英国莱斯特大学“口笔译研究中心”主任应雁老师。我十分敬佩应老师的神奇本领,每次向她讨教问题,她都又快又准地迎刃解决。毋庸讳言,这些注释本身属于手稿学学术研究的范畴。

至此收尾。这是写《岁末感言》12年来走笔(敲电脑)最短的一篇。

 

                                         2020年12月31日

2020岁末感言:从未感受过的一种辞旧迎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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