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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前我初见玉兰,惊艳之下随便写了一首歌颂玉兰的诗。当时是刻意让自己的叙述平缓、不矫情,有一种在大美面前无所谓的姿态。如同你喜欢一个人,明明很喜欢,却故做不在意。这真是一件让自己难过也让对方难过的姿态。
隔几天心中惦念,忍不住又去看那棵树。忍不住又矫情。
再隔几天再去看玉兰,她已经要凋谢了!仿佛她就要离我而去,我的感觉才突然出来。尤其结尾,视角开阔而新鲜。也仅仅是这个结尾我稍微满意。
每年春天,一些报刊都会约写玉兰的诗,总是不好意思拿这三首出来。因为实在一般。http://122.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8/3/21/16/28/1196edcb2d5.jpg
《玉兰树开花了》
仅仅是玉兰树开花了,这并不意味着其它的什么。
它只是在这样的早春,凌寒开出大朵大朵洁白的花朵。
如果我忽略这件事,而去描述别的,
如果我不站在树下,怀着某种畏惧和景仰——
那么我的笔,我的写作
则仅仅如一个乏味的姿态
没有意义,只有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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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次写到玉兰》
我再次写到玉兰,它拙朴的枝条上
突然绽放出来的美——白玉一样晶莹剔透的花朵
卓尔不群,纤尘不染
带着某种与生俱来的孤傲和骄矜
远远超脱于世俗之上
而她粉红色的花朵注定是属于爱情的
眩目的光辉暗淡和萎靡了整个四月
而在四月的暗淡和萎靡中
你将放弃你手中的一切——你无所归依的爱情和怅惘
又有哪件具体的事物能够独自承受这过于完美的一切?
《我第三次写到玉兰》
我第三次写到玉兰,她孤零零地开着
带着无人认同的悲哀
隔着这一场又一场的风沙
我看到她们白白的挂在枝头
而且就要败了!
玉兰在谢幕而去,用一个芭蕾舞的经典姿态
手提已染上尘埃的白裙
谁能够留得住玉兰——她的凋零是必然的
谁能够违背自己与生俱来的宿命!
趁她转身之际
绿的草茎、绿的枝条及遍开的桃李
突然地蜂拥而至,突然地挤满了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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